那道虛影的份是什麼,皎皎百思不得其解。
很想知道自己看見的是不是葉夕霧的魂魄,一直派人關注著將軍府的消息。
直到監視的人傳來消息,葉夕霧醒來後大變。
“這是……換了個人?”
皎皎撐著下頜沉思,把葉夕霧魂嚇丟了?
那那個外來者是誰呢?
“這麼在乎做什麼?”
澹臺燼對葉夕霧厭惡至極,一年前在宮中宴會上,葉夕霧想要對蕭凜下藥,卻被他誤食,險些沒了清白。
皎皎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沒錯。
管換沒換人呢,左右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花苑新來了一批稀有的花種,你肯定喜歡。”
皎皎頓時來了興趣:“果真?”
滿宮的人都知道皎皎喜歡花,先前有個宮種的花得了皎皎的喜歡,蕭昳直接賞銀千兩,還把人提前放出了宮。
自那之後,宮中便涌出了種花的熱,人人都想討皎皎的歡心。
但皎皎眼高,他們種出來的花不僅沒有得到賞賜,還因為懈怠本職工作了懲罰,沒幾日,這些宮人就都安分了。
算起來,皎皎已經有近半年沒有看見新品種了。
“走走走,我們快去看看。”
提起了心的花,皎皎也顧不得什麼男大防,牽著澹臺燼的手小步往花苑的方向跑著。
澹臺燼呆呆地盯著兩個人牽著的手看,腳下的步伐不自覺放慢了下來。
皎皎牽著他,越走越費力,扭頭催他:“你快點呀,怎麼走得比我還慢?”
澹臺燼裝作虛弱的樣子咳了一聲:“許是最近著了涼,走快了總覺得有些不上氣。”
皎皎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看不出來真假,索道:“那你慢慢走,我在花苑等你。”
說著就要松開手,澹臺燼眼疾手快,在皎皎松手之前,用力抓了的手。
“皎皎忍心拋下我一個人?”
他做足了虛弱的姿態,一步一,就好像馬上要暈倒在地了一樣。
澹臺燼的演技屬實太好,皎皎真的信以為真,一步化作兩步,陪著他慢慢走。
原本想回來的手,現在也因為要扶著澹臺燼,被他地握在掌心里。
蕭凜也在花苑,這次的花就是他命人種出來的,作為皎皎的十六歲生辰禮之一。
他滿心期待地等著皎皎過來,一轉頭,卻看見手牽手走過來的兩個人。
笑容瞬間從他的臉上消失。
他顧不得份封堵,上去一掌拍掉了澹臺燼的手,又把皎皎拉到了後。
“忘了哥哥和你說過的話了?除了父王和我,其余男子都不能太過親?”
皎皎今年才及笄,這個澹臺燼也好意思。
皎皎解釋道:“阿燼說他不太舒服,我才扶著他走了一路。”
蕭凜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誰的不舒服?澹臺燼嗎?
蕭凜角扯出一抹無語的笑,見澹臺燼小人得意的樣子,他和皎皎說:“那確實要扶。只是男子不好,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皎皎務必要記得,以後找夫君,要找一個強健的。”
言下之意,不能找澹臺燼這樣的。
這直接將澹臺燼架在了進退兩難的地步,解釋也不好,不解釋也不好。
他謹記著皎皎心,重重地咳嗽了好幾聲,“六皇子說得對,皎皎以後定要找個好夫君,不過想想就很羨慕那人,不會像我一樣遭人嫌棄。”
澹臺燼低落的樣子,讓皎皎想起來他剛到王宮時,任人欺負的樣子,頓時心了。
安澹臺燼:“怎麼會?誰嫌棄你了?”
澹臺燼低著頭,角微微揚起,語調卻還是很失落:“是嗎?皎皎不嫌棄我?”
皎皎連忙擺擺手:“當然不嫌棄了。”
“那皎皎以後愿不愿意……”
眼見那層窗戶紙就要被澹臺燼捅破了,蕭凜連忙打斷:“皎皎,來看看這盆花,可喜歡?”
皎皎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順著蕭凜的視線往那邊看過去,看見一株白綠相間的牡丹。
蕭凜指著并排的三盆,“這三株均為同一品種。”
初開時的青綠,到中途的青白,再到最後的白,一花多。
皎皎眼中滿是欣喜,“這花之前從未見過。”
“前幾月才繁育初開,我吩咐人種下,擔心不能開花,便沒提前告訴你。”
見皎皎這樣高興,蕭凜也很開心,不枉他天天都要過來一趟看看花的狀態。
花已送到,蕭凜記掛著葉冰裳,想要走,又不放心澹臺燼和皎皎二人獨。
葉冰裳因那日落水,染了輕微的風寒,正在休養。
蕭凜每天雷打不都要去看一次。
他們倆之間的貓膩皎皎早就看出來了,看蕭凜心不在焉,連忙催促:“哥哥,你有事就先走吧。”
蕭凜有些猶豫,遲疑地看了眼澹臺燼。
澹臺燼心領神會,跟皎皎說他有些東西要去取,先離開。
他走了,蕭凜也不糾結了,叮囑了皎皎幾句後就走了。
但澹臺燼本就沒有走遠,看著蕭凜的影逐漸走遠,他又抄了小路回來了。
“咦?你不是去拿東西了嗎?這麼快?”
澹臺燼從後拿出剛剛折下來的木槿花,簪到了皎皎的發間。
皎皎花,當然知道這些話代表的寓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澹臺燼。
澹臺燼溫地凝視著皎皎的雙眸,問:“皎皎討厭我嗎?”
皎皎搖了搖頭。
“那喜歡我嗎?”
話題過渡得太快,皎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又搖了搖頭。
怕澹臺燼傷心,解釋道:“我不知道。”
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樣的覺。
雖然有很多喜的東西,可覺得這兩種喜歡是不一樣的。
澹臺燼笑了笑,“沒關系,至,皎皎不討厭我。”
皎皎還小,不懂是正常的,只要皎皎不討厭他,那他的機會就很大。
他從小陪在皎皎的邊長大,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他表明心意表明得早,皎皎日後若是懂了什麼是喜歡,自然會想起第一個表達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