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嘈雜一瞬間在耳邊消失,澹臺燼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每一下都在訴明他的心。
間不由自主變得干燥,忍耐地咽了咽後,他強迫自己拒絕:“皎皎,你還小,不能……”
皎皎打斷他,問:“你不喜歡嗎?”
澹臺燼張口言,卻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怎麼會不喜歡呢?他喜歡得快要瘋掉了。
本能地搖了搖頭。
“那就好了呀!”
澹臺燼正想接著問,皎皎就已經湊上了前,溫潤的瓣上了他的。
一即離。
皎皎沒有逗留,只是輕輕地了一下就松開了。
但澹臺燼的心已經徹底被擾了。
心的掙扎仿佛一瞬間就消失了,他嗓音干:“皎皎,再親一下好不好?”
皎皎低頭又親了一下。
“不是這樣。”
皎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目中出了疑。
親不就是親嗎?
澹臺燼著手指,輕輕了下皎皎紅潤的瓣,“我來教你。”
說罷,他低頭含住了皎皎的瓣,先是輕輕地廝磨著,再是帶著一點力道的啃咬。
皎皎被他帶著走,呼吸慢慢變得急促,雙手也不自覺揪住了他前的襟。
“乖乖,閉眼。”
澹臺燼湊到皎皎的耳邊,近乎呢喃地說著。
皎皎乖乖地閉上了眼睛,著澹臺燼溫又熱烈的吻。
看皎皎乖巧的樣子,澹臺燼心里生出一想要的沖。
抑著心中名為的困,澹臺燼努力維持著。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澹臺燼才松開皎皎的。
松開之後,又忍不住留,再度覆上去挲了一下。
皎皎的臉頰紅,水潤的雙眸已經微微失了焦距。
澹臺燼將皎皎摟進了懷里,像是想要把人進自己的骨里一樣。
皎皎有些不適地掙扎了一下,澹臺燼立即放松了力氣,換了個姿勢,讓皎皎坐到了他的上。
下頜抵在皎皎的肩膀上,澹臺燼本舍不得松開皎皎。
“終于有名分了。”
像是得償所愿後的慨。
他說話時的呼吸打在皎皎的頸上,微熱的氣息讓皎皎不自瑟了一下,頭偏向了一側,離澹臺燼稍微遠了一些。
澹臺燼自跟隨,皎皎往左挪一點,他就跟著往左移一點。
皎皎惱怒,脖子已經紅一片,手推開他的腦袋,“你別我太近。”
澹臺燼無辜眨眼:“皎皎不喜歡嗎?”
皎皎言又止,總不能說是會激起心里的念吧,多不好意思。
正巧宮人來報:“六殿下安好。”
皎皎立即從澹臺燼的上跳了下來,板正地坐在他的對面,不知從何出了一本書,佯裝在和他討論事。
“我覺得剛才那個方法不行……”
蕭凜看見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心中立馬就警惕了起來,問:“在談什麼呢?什麼方法不行。”
“嗯……就是那個,怎麼說呢……”
皎皎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猛的靈一閃,裝作心虛的樣子:“就是我們想試探一下葉夕霧還是不是葉夕霧。”
這個回答功將蕭凜唬住了。
“何出此言?”
皎皎松了口氣,細細道來:“那天我看見葉夕霧後有道虛影,還在想那是什麼,接著就傳出葉夕霧格大變,我就猜測是換了魂。”
蕭凜眼睛微微睜大,覺得這事很不可思議,“這也太……離奇了。”
但他又很相信皎皎的分析和能力,皎皎說有可能換了魂,那大概率就是了。
“裳兒知道這件事嗎?”
皎皎搖了搖頭,結果還沒確定,也就沒有跟葉冰裳說。
事關葉冰裳,蕭凜很上心:“是否需要我派人協助?”
皎皎嘻嘻一笑:“哥哥,你也太小瞧我了。”
畫個符,在葉夕霧的上,和魂魄是否為同一人,立見分曉。
如果葉夕霧不是葉夕霧,那葉冰裳就了葉家唯一的兒,他求娶葉冰裳的可能就大了很多。
但其中細節,還需要好好謀劃。
蕭凜心里裝著事,急切地想要給葉冰裳一個確定的未來,沒坐一會兒就走了。
他走了,澹臺燼那哀怨的目仿佛凝了實質,黏在了的上。
皎皎這會兒是真心虛了。
轉過來,拉住了澹臺燼的手輕輕晃著,撒著:“阿燼,你別生氣好不好?”
澹臺燼輕哼了一聲,偏過頭不搭理皎皎,但手卻沒有回。
皎皎湊近,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聲音放:“不生氣嘛~”
“好沒有誠意的道歉。”
親臉哪兒能滿足澹臺燼?
皎皎明白他的意思,但要做到剛剛澹臺燼那樣的親吻,有點害。
澹臺燼也不催促,就慢慢等著,等皎皎做足心理建設。
覺到皎皎在慢慢靠近,他角忍不住上揚,又記起來自己還在生氣,強行把角了下去。
皎皎咬住他的啃了兩下就想松開。
澹臺燼怎麼可能把到的福利放跑?
他一手扣住皎皎的腰,一手抵住皎皎的後脖頸,搶過了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