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確認了關系之後,澹臺燼恨不得一直待在明月宮,但他來得太頻繁容易被發現,只得著自己的思念,安分地待在他自己的宮殿里。
可盡管如此,還是讓蕭凜抓到了蛛馬跡。
澹臺燼照常跟著蕭凜,幫著蕭凜完蕭昳布置下來的朝政。
蕭凜想起這幾日自己的觀察,旁敲側擊地問:“近幾日皎皎似乎格外的黏你?”
澹臺燼多想承認皎皎就是黏他,可一想到皎皎的叮囑,他不得不忍耐。
“有嗎?皎皎不是一向都很依賴我們。”
皎皎在悉的人邊會變得沒有主見,全心的依賴著別人,但在外人的面前,又會端起公主的架子。
蕭凜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你和皎皎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在有關皎皎的事上,蕭凜一直都很敏銳。
皎皎以前對澹臺燼確實也很依賴,但不會像最近這樣,不自覺流出害。
以他觀察到的所有細節來看,都在表明澹臺燼和皎皎的關系可能更進了一步。
原先可以說他們是朋友,是沒有緣關系的兄妹,比這更進一步的還能是什麼?
蕭凜咬牙切齒地看著澹臺燼,失了往日的冷靜:“父王之前明明警告過你……”
他猜出來了,澹臺燼也沒有瞞著的必要,索直接承認了:“我喜歡皎皎,我們兩相悅。”
蕭凜冷笑一聲:“兩相悅?你敢說你沒有皎皎?”
這還真不敢說。
澹臺燼心里有數,皎皎能接他,絕大部分是因為他的臉,更因為他時不時在皎皎面前孔雀開屏。
“皎皎不想讓你們知道,所以我一直瞞著,如果不是你猜出來了,我也不會承認。但在皎皎那兒,我希你不要挑明,以免皎皎擔心。”
皎皎想要瞞,無非是知道蕭昳和蕭凜肯定不會同意,怕他懲罰,所以才想著等時機合適了才坦白。
他明白皎皎的好意,皎皎想保護他,所以他配合地躲在的後。
只是現在況有點不一樣了,他覺得他更適合站出來。
蕭凜努力著心中的火氣,“你真為皎皎著想,就不該答應!”
他和澹臺燼關系好是真,但澹臺燼邊有一堆爛攤子也是真。
作為朋友,他可以接,但作為一個兄長,他不愿意皎皎攪進去。
景國皇室的況太復雜,但遲早有一天澹臺燼是要回去的,那皎皎很有可能就要背井離鄉,他怎麼舍得?
澹臺燼默然,他怎麼會不知道不應該把皎皎牽扯進來,但在試探到皎皎的態度後,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會理好景國的事的。”
澹臺燼向蕭凜承諾著。
不公開他們的事,一方面是防著蕭昳,一方面也是防著澹臺無極。
澹臺燼認真地看著蕭凜:“澹臺無極時日無多,我定是要被召回景國,屆時,我以景國為聘。”
但他又提出了一個請求:“只一點,我希那時盛國的國君,是你。”
對蕭昳,澹臺燼沒有半點信任。
蕭昳為人自私狠厲,對蕭凜這個兒子都是一半信任一半防備,這樣的人要是統治了景國,十分有可能是景國的災難。
蕭凜沉默了片刻,給澹臺燼出了一個驚天地的消息:“父王屬意的繼承人,從來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