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昳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澹臺燼:“你舍得?你父王會同意?”
兩個問題拋給了澹臺燼,若澹臺燼回答得不好,前功盡棄。
“澹臺無極的想法與我何干?待我繼任,景國便是我說了算。”
澹臺燼對自己認知清晰,他并非一個適合做帝王的人。
生淡薄,讓他無法會到百姓的苦痛,做不到恤百姓,這樣的君主大概率是得不到民心的。
蕭昳轉了轉拇指上的玉戒,似是在思考澹臺燼話中的可信度。
“你出去吧。”
澹臺燼出去後,蕭昳的目就落在了蕭凜的上。
他直言道:“你喜歡葉家的那個庶長?”
蕭凜這次沒有遮掩,也沒有回避:“是,兒臣對冰裳傾心已久。”
蕭昳冷眼看著他,“這麼久還不曾將人娶回來,無用。”
或許是接了皎皎的勸說,蕭昳現在也不太在乎蕭凜娶誰,未來的王妃是否富貴,反正盛國也不會到他的手上。
但蕭昳覺得這是一個談判的好條件。
“孤可以下令賜婚,但作為換,你要扳倒葉家。”
葉家和皎皎因為葉夕霧已經結了仇,絕不能讓葉家為皎皎繼位以後的禍害。
蕭凜有些猶豫,葉嘯為盛國百姓做了很多,這樣忠心為民的將軍,好像不應該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蕭昳看穿了他的想法,“葉嘯或許是好的,但姑母不是,葉夕霧更不是。這些年,葉家為葉夕霧做的荒唐事還嗎?”
葉夕霧囂張跋扈不說,為人惡毒善妒。
見有人比好看會心生嫉妒,見有人名聲比好就會心懷惡意,自長大後,不品低于葉嘯的大臣兒都遭了殃,但葉夕霧最多也就是被罰跪祠堂。
蕭凜又猶豫了。
蕭昳見狀嘆了口氣,無奈道:“凜兒,知道父王為何選皎皎而非你嗎?”
不等蕭凜回答,他自己便說出了答案。
“你太過優寡斷。”
蕭凜沉默了。
蕭昳擺擺手,讓他回去:“要求孤已經提出來了,能否做到看你自己。”
澹臺燼回到明月宮,抱著皎皎卿卿我我。
不出意外,過兩日他就要啟程去景國了。
雖說一切都是為了和皎皎婚做準備,但即將分離許久,他心里還是不舍居多。
他要是一直訴說自己的舍不得,皎皎還能安兩句,但他只是靜靜地抱著皎皎,什麼話都不說。
這讓皎皎心的。
像哄小孩一樣,皎皎的手輕輕的,慢慢的在澹臺燼的背上拍著,有聲細語道:“你要是想我了,就傳消息來,我去景國陪你。”
澹臺燼低低地嗯了一聲,卻不打算這麼做。
他回景國是去攪風弄雨的,讓皎皎去那不是置于風險之中嗎?
“皎皎要想著我,無聊了就喊蕭凜陪你,可以出宮,但是不能去南風館。”
最後一句話澹臺燼著重點了出來。
上次皎皎去南風館被他逮住了,那件事他記了很久,所以後面皎皎一旦想出宮,他都要想各種借口跟著一起。
皎皎點頭,“我保證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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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澹臺燼隨景國使臣歸國。
城門,皎皎站在城墻上,在澹臺燼回頭看過來的時候高舉著手搖了幾下。
皎皎滿心不舍,都沒注意到城墻上還有其他人,躲在暗悄悄觀察著澹臺燼。
黎蘇蘇雖然進到了葉夕霧的里,但那日葉夕霧公然頂撞皎皎,蕭昳大怒,下旨讓葉夕霧足將軍府半年。
黎蘇蘇今天是溜出來的,穿來一個多月了,才見到澹臺燼的樣子。
眉目如劍,眸冷冽,神也很寡淡,仿佛世間萬都無法挑他的緒。
黎蘇蘇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慢慢浮起了疑:這樣的人,真的是未來那個屠戮萬千的魔神嗎?
可是一想到衡宗的同門,咬了咬牙,狠下了心。
是帶著任務來的,承不起任何的差池,所以必須殺了澹臺燼。
皎皎對惡意知極為明顯,一回頭就看見神糾結的黎蘇蘇,更發現的目一直追隨著離去的使臣隊伍。
皎皎立即警惕了起來,朝邊的侍招了招手:“你去找父王,就說葉夕霧溜出來了。”
蕭昳原本心還算不錯,覬覦兒的臭小子暫時不在,盛國的未來也輝煌燦爛,結果黎蘇蘇跑來挑戰他的權威。
他下令的足也敢不遵守,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大庭廣眾之下,黎蘇蘇被押到了葉嘯的面前。
“柱國將軍葉嘯教無方,罰俸一年。”
黎蘇蘇的足本來只剩下五個月,這下再次喜提一年足。
葉嘯也丟了個大臉,頭一次沒有安被罰的黎蘇蘇,快步回了府中。
黎蘇蘇代替葉夕霧以來,溫懂事,葉嘯以為是悔改了,但這一次不小心,足以將黎蘇蘇攢起來的好形象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