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府前廳,眾人陸續聚集,商討著挖心一案,以及韋卿中毒之事。
狐妖在府出現,所有人皆有嫌疑,武拾打聽起了眾人的份。
歷劫和寄靈有侍鱗宗的令牌,份很好證明,但跟在他們邊的皎皎引起了武拾的懷疑。
皎皎并未瞞自己的氣息,在場的法師都能看出來的狐妖份。
“這位姑娘,你一個狐妖為何會跟在侍鱗宗法師的邊?”
其實武拾更想問的是,歷劫竟然會允許一個狐妖跟著他,且舉止還有些親昵。
皎皎笑道:“自然是因為喜歡啊!”
外人不知這句喜歡的含義,唯獨歷劫紅了耳朵。
武拾不是很明白的話,更不明白歷劫怎麼就臉紅了。
“既同為狐族,姑娘是否知道斷尾狐的來歷?”
這才是武拾最關心的地方,同族人應該有一些特殊的辨認方法吧。
“姑娘來姑娘去多生疏,我霂如月,你可以喚我皎皎。”
武拾自然不太好意思,但他卻覺到了一道帶著冷意的視線,一偏頭,就看見歷劫直直地盯著他。
“斷尾狐我自然知道,其名小唯,昔年被一凡人救于危難之中,為報恩執念魔,不斷殺人取心以尋找恩人轉世。”
皎皎將小唯的故事詳細地告訴了他們,但并未說明凡人轉世是誰。
武拾直接問起了皎皎來的機:“霂姑娘是為了捉斷尾狐而來?”
皎皎否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是為了陪歷劫來的。”
“那狐族中可有辨認同族的方法?”
皎皎俶爾抬眸看向他,角微揚:“有倒是有,就是需要我付出點代價。”
見武拾還想追問下去,歷劫連忙打斷:“你并非正統法師,為何會摻和進來?”
“正義在人心,狐妖挖心以至于人心惶惶,我既為法師,豈能坐視不理?”
武拾的回答滴水不,讓人挑不出錯來,但歷劫就是覺得他的目的絕不是這樣簡單。
但比起武拾,霧妄言和蕪的份更讓人起疑。盡管霧妄言拿出了斷尾,證明上的狐妖氣息是因為攜帶斷尾,歷劫對的懷疑也沒有減。
而蕪占著玉薇的份,歷劫和武拾對的懷疑稍輕些。
為了避免斷尾狐逃出韋府,武拾給幾人都下了印縛,用于追蹤。
誰知印縛剛下,眾人掌心中都出現了符咒,除了皎皎和歷劫。
寄靈驚覺斷尾狐早在禮單上失了符咒,府未隨禮者皆是別有用心之人。
“你們兩個為什麼沒有?”
寄靈氣呼呼地看著皎皎和歷劫。
皎皎攤手,無辜道:“我送禮了啊。”
“那歷劫呢?”
他和歷劫一塊兒來的,可沒看見歷劫送禮。
皎皎揚:“歷劫是我人呀,我送的不就是他送的嗎?”
寄靈又想起來了府門的那一幕,皎皎和歷劫雙對,他孤家寡人,現在還因為沒送禮被種下了死咒。
好在死咒發作還要些時間,在這之前把小唯找出來,他們就得救了。
幾人分頭尋找線索,歷劫曾親眼見到羅帷在府中鬼鬼祟祟,對的懷疑一直未曾消減。
歷劫和寄靈在廊下相對而坐,皎皎和蕪分別坐于他們二人邊。
皎皎不聲地往歷劫的邊挪了挪,“我們沒有中死咒,不如我們先出去玩玩吧?”
寄靈捂著口,心痛極了:“平日里我們也還算親近,這生死關頭就要丟下我了?”
皎皎嘻嘻一笑,“可是我難得有機會和歷劫出來玩誒。”
歷劫是個盡職盡責的統領,非必要本不會出侍鱗宗。
寄靈的死咒還未解開,歷劫怎麼會離開。
他的拒絕在皎皎的意料之中,但還是有點失落,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歷劫看見皎皎低落的樣子也有些心,笨拙地安著:“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再陪你出去玩。”
“那你要說話算話!”
歷劫點頭,皎皎才又笑了出來。
寄靈心酸地移開視線,不想看這對別扭又恩的有人。
不料他一轉頭,對上了蕪含笑的眼眸,頓時臉就紅了。
“那我現在就幫你們找人。”
有了歷劫的承諾,皎皎終于對查案提起了興趣。
“我需要那截斷尾。”
斷尾是小唯的九尾之一,上面殘留著小唯的氣息。
斷尾在霧妄言的手中,眼下霧妄言不知道在何,能找到蹤跡的武拾也找不到人影,幾人只能在韋府等候。
玉笙帷和韋卿追逐而過,蕪抓住機會,借安玉笙帷為由,拉著皎皎一起離開了。
確認四下無人,蕪才趕忙問皎皎怎麼跑出來了。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可有人知曉?”
皎皎拉著的手撒,“姐姐你別生氣嘛,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就是覺得無相月太無聊了。”
蕪點點的額頭,“那你也不能跑出來。”
皎皎撇撇:“狐王看我看得太了,我只能出來。”
蕪本意只是囑咐皎皎兩句 并不是斥責。
皎皎年紀小,正是玩的時候,整日被狐王拘在無相月,想出來也是有可原。
“那你怎麼跑到歷劫邊了?”
法師和狐妖,還是侍鱗宗的法師和無相月的狐妖,完全不相干甚至可以說是對立的兩方。
“姐姐不覺得歷劫很好看嗎?又英俊又厲害。”
蕪搖搖頭,相比歷劫,還是覺得寄靈更有趣。
“姐姐你們為什麼會出無相月?言姐姐最近不是應該很忙嗎?”
霧妄言是無相月的大祭司,平日需要理的事很多,按理說應該沒時間出來。
“狐王讓姐姐帶回小唯。”
皎皎鼓了鼓,“行吧,那我算是一舉兩得了。”
拿到斷尾,追蹤小唯對來說就是輕而易舉。
只是……更好奇小唯叛變的原因。
難道僅僅是因為報恩嗎?
不,待在無相月也不影響報恩,除非是無相月讓覺得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