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狼王:我說句公平話,雖然有時候不當人,但是大多數時是真的狗。」
「臉比天大:我早就發現了,這個玩家簡直是咱們C群的害群之馬!
我建議無償獻出所有的資,然後我們才允許和我們在一個群里說話。
否則,……最好閉!不然我看見的名字出現一次我就罵一次!」
「傳說之子:講真,能現在開到驅電池運氣真的不錯,但是這麼稚的話,勞資死也不說!」
「天上月,杯中酒:樓上說的對!不能讓丫的太得意,咱們大家都不買,讓的東西放臭。」
正在大家都在討伐的激烈之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驀然出現在了公屏上。
「獨行者:小珠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獨行者:小珠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獨行者:小珠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檢測到緒波:無語+100!+100!+100!」
竟然這麼快就有人買下了!
看到這里,立即看了一下易區後臺,果然被那個獨行者的拍走了一份。
而此刻群里更是炸了鍋一般!
原本你罵我也罵,你不買我也不買,但當真的有人買下電池後,頓時覺得心里更難了。
「天上月,杯中酒:叛徒!!!」
「傳說之子:我去,你還真買啊!」
「臉比天大:叛徒!叛徒比真兇更可惡!獨行者,我記住你了!」
……
「檢測到緒波:…+23+96+56+56+72+42+54+…」
那邊接收到如炸裂般涌過來的緒值的,眸微閃。
這是將其他人造的緒值也給我了,難不是因為我是這波緒波的始作俑者?
應該是的,不然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來量明顯更迅猛的這波緒值。
沒有回應,慢慢悠悠的洗完澡,換上干凈服,仰臥在緩解75%疲勞的接近放平的座椅上。
舒服的喟嘆一聲,等再看到已經累積到100000+的緒值,更是覺得這日子越過越舒心了。
陸行在車後嘩啦嘩啦的洗著澡,在座椅上放松了一會後,就將易功,已經放進背包的那兩個木箱子拿了出來。
大家的箱子都長一樣,檢查了下是沒有開封過的,就直接開了。
「獲取:背包(10格)*1」
「獲取:脂秤*1」
不是,這怎麼求生游戲里的資源箱,還有脂秤這種東西!
皺著眉頭想象了一下,這個脂秤接下來可能被怎樣使用,頓時略無奈道:
“這又是一個讓我往討人厭方向發展的好道啊。”
礙于外面正在下雨,活空間有限,就將脂秤扔到了後座下方,打算明天再使用這個道。
今天已經攢夠100000+,宣布可以直接下班。
又想著被收進背包里的臟服,現在下雨空氣的不行,得等天晴了再給它們收拾出來。
于是就去逛了下易區,拿兩個泡芙換了一桶3kg的洗外加一個超大洗盆。
買完想要的,又接著逛了一會兒。
游戲又進行了一個白天,易區里也新上架了不五花八門的商品。
里面的日常生活用品掛的最多,但除了極其稀缺的,其余的本要不上價。
現在,一塊兒掌大的餅干就能換一件質量還不錯的服。
易支付方式也大多都是要求的食。
像之前要用箱子換的,還真是有。
不過,誰讓背包里的食比易區里的還要富。
閑逛了一會兒,拿剩下的四火腸全部換耐高溫的飯盒,大概看了一眼,幾百個是有的。
到時候一次做好飯菜,裝進去放背包,需要的時候直接拿出來就行了,簡直不要太方便。
除此之外,又拿兩個泡芙換了些可以幫維持人設的小道,就退出了易區。
由于今天沒有在群里戰鬥的意思,等徹底了夜,群里的氛圍竟然還有些寥落。
甚至還有玩家故意提起。
「沒有刺的玫瑰花:小珠,今天晚上還想聽故事嗎?來,你說句話,我來給你講。」
「公路鼠鼠:樓上大哥,你的爹味兒在雨夜復活了?這麼矯做作的人你理干啥!」
「沒有刺的玫瑰花:從前有個小白兔,後來啊,小白兔了老白兔。
最後啊,老白兔死了!哈哈哈哈哈」
「公路鼠鼠:……6」
「珍珠俠:你也太殘忍了,小珠看到會哭的吧,哈哈哈哈哈…….」
像這些故意逗悶子的話,在群里看到不。
不過這種自發幫助賺取緒值的行為,沒有理由阻止。
盡發揮吧,讓所有玩家因為而調的緒越多越好。
……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雨滴墜落在林里,產生的白噪音特別的助眠。
只是兩人正在睡之際,剛一到12點,一道突兀的機械音開始播報。
「第二天游戲結束」
「用戶:小珠」
「當前游戲排名:3」
「行駛公里數:1011」
這聲音讓原本睡眠就淺的兩個人徹底驚醒。
著睡的發,反應了一小會兒道:
“排名第3?不會吧,咱們幾乎都不帶停的趕路,怎麼還有人比咱排名靠前?”
真是沒有最卷,只有更卷啊!
陸行看著窗外漆黑一團道:“說不定他們在黑夜里抵著風險,還在趕路。”
“這也太拼了!”
沉沉的閉上眼皮子,倒在放平的座椅上。
“不管他們了,反正到點我是要休息的。睡覺!”
在十萬人的玩家里排名第三,這績等新手保護期過了,應該還算安全。
陸行給的毯子蓋好之後,也聽著還在響著的雨聲睡了過去。
畢竟白天效率更高,想早點通關,還是等天亮了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是頭一個醒的。
窗外的雨也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留給了這個清晨一些的寒意。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輕手輕腳的跳下來車,洗漱過後,拿出做飯的家伙事兒,開始持兩人的早餐。
熬上大米粥,蒸上大饅頭。
又給切好的西蘭花和胡蘿卜焯了下水後,放上許菜籽油清炒。
飯剛做好,天大亮,陸行也醒了過來。
剛一下車,就看到公路邊上忙碌的影:“醒這麼早?”
“我昨天睡的就早。”
掀了下鍋蓋後,又道:“粥很快就好,我多蒸了幾個饅頭,吃不完帶著,中午也能當主食。”
早上飯量都不大,兩人簡單吃了點後,還剩了六個饅頭。
“走吧,早點出發。”
到了車上,就覺後有人看它,一扭頭就對上一雙發亮的狗狗眼。
昨天給機械狗裹的大花巾還在它上,笑著給它解放出來道:
“這是被巾給封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