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抬眸著他，心頭五味雜陳。
顧冬生頓了頓，又緩緩開口，把其中利弊攤開來講：
“秦掌柜也跟我說過，習武不是全然沒有出路。
往近說，能強健，不人欺辱；往遠了講，將來可以去做護院、走鏢，若是天資出眾，也能試著去考武舉。只是如今太平年月，武一道出頭格外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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