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震撼!但路人甲不是也在太極宮嗎?好像厲害的,怎麼不幫修羅鬼?老東西讓我們相親相不然全部拍死你們忘了?”
「路人甲」:“我在閉關啊大哥。”
「修羅鬼」:“呵!閉關?聊天可以,救我不行。”
「路人甲」立即轉移火力:“是我聊不聊天的問題嗎?分明是大喇叭干擾極強。”
「大喇叭」則將球拋了回去:“還是修羅鬼好啊,剛回來就答疑解,路人甲什麼都不說。”
「修羅鬼」:“什麼!路人甲不說?那我也不說。”
「大喇叭」:“???這對嗎?”
「修羅鬼」轉移話題:“我今天好像聽到了東家的聲音,東家上來了?”
「大喇叭」:“你說小五?哪的東家?不能是我們幾個的東家吧?我可不認。”
「修羅鬼」:“錢莊的東家。”
「大喇叭」:“啊!原來是錢莊的東家!東家借我點錢唄?”
「修羅鬼」:“臉呢?”
白天出現的年聲音再次響起:“要多?”
「大喇叭」:“先拿五百看看誠意。”
「東家」:“五百萬?怎麼給你?”
「修羅鬼」:“啊?”
「大喇叭」:“真的假的!”
「路人甲」又冒出來了:“別說五百萬,五千萬都行,給你燒五千萬玉皇錢。”
大喇叭氣到跳腳,嘰里呱啦噴一萬字,噴到無人說話。
死群了。
謝令強撐著聽完,閉上眼沉沉睡去。
·
次日。
喬姑一早就端著熱粥回來,滿臉笑意:“公主,今天有早飯吃,是熱粥,還有小菜。”
謝令坐起。
18年來第一次吃到熱粥,甚至還有小菜。
用完早餐,喬姑趕道:“公主您昨天吐了還暈倒,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吹風,千萬不要出去跑。”
謝令點頭。
猜,是蕭淑妃不想看到,恨不得自生自滅。
喬姑怕難過,在想方設法瞞真相。
從囚在皇宮地牢,變足于輕檀宮後院小屋。
謝令很乖,沒有走出這間屋子半步。
中午喬姑又來了一趟,送了午飯再離開,依舊是叮囑不要出門,自己則是出去打探消息。
謝令都應下。
下午。
前院傳來通報,一聲聲傳到了整個輕檀宮。
啟辰帝來了。
謝令隔著門窗朝外看了一眼。
接著起,找了塊布蒙住眼睛。
推門,往前院走。
昨天的雙重刺激後,就有了一個能力,蒙眼也能看得見。
右眼能撕開空間放火球,且擁有了特殊視野。
說不清楚,只知道整個後院格局都印在腦海,仿佛是一張無形的立地圖。
范圍百米。
每一條走廊、每一扇門、每一個轉角甚至每一塊地磚的大小,僅用右眼一掃便能目測。
如同提前布置好的棋局,行走其中,輕松而自然。
甚至還過宮墻,看到了在一墻之隔的喬姑。
不是‘看到’,是知道那個人是喬姑,在跟另一名宮說話。
謝令就這樣靠著詭異的覺,一路避開人群,走到了輕檀宮東院。
白布之下的右眼,湛藍如星般一閃一爍。
正當要一步踏時。
意識中再次響起老者滄桑的聲音:
“重華帝眸·空間權柄。”
「大喇叭」:“唉呀媽嚇我一跳,趕路呢!又在說啥我聽不懂的?”
「路人甲」:“又到我翻譯了?老東西說有人耍神通出現了天道烙印,是重瞳異瞳之類。”
「大喇叭」:“跟咱們有什麼關系?”
「路人甲」也在疑:“老東西,空間靈是超天階,并不唯一,怎麼會有天道烙印?”
「老東西」沒回答,反而說了句更古怪的話:“黑淵暈折裂痕,嵌周天星鬥圖。”
「大喇叭」:“聽不懂!”
「路人甲」:“沒見識的家伙聽不懂正常。”
「大喇叭」:“你聽懂了?那你解釋。”
「路人甲」:“我也聽不懂。”
大喇叭罵罵咧咧。
謝令心神微震。
有一種強烈的覺,老者是在說給聽。
其他人不知道的存在,肆無忌憚的聊天。
老東西知道,老東西不說。
·
輕檀宮東院。
啟辰帝來檢查四皇子的日常修煉,余瞥到殿外扶著門框的瘦弱影。
他皺眉去。
18歲的好似隨時會跌倒,毫不保暖的薄,袖口還短了一截,出瘦骨如柴的手腕。
像枯枝。
若不是頭發梳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宮里來了乞丐。
啟辰帝注意到謝令蒙住的雙眼,白布條裹了好幾層。
自己也知道這雙眼睛見不得人?
啟辰帝心涌出了厭惡,又快速轉化為怒意。
他出聲問責:“蕭淑妃呢,竟如此苛待大公主?”
再如何不喜也是公主,流淌著大辰皇室的脈。
威嚴的聲音讓謝令回過神。
沒有彈,依舊站在殿外的門檻,臉蒼白像是被嚇著了。
布條遮掩之下,一雙眼睛卻平靜的出奇。
謝令打量著眼前這個掌控辰國生殺大權的人,哪怕是靴履上的一線,都奢侈的令人無法想象。
當蕭淑妃趕來時,殿已經跪了一地的人。
快速看了一圈後,眼底帶著怒火掃了沈霽一眼。
沈霽滿臉震驚,真的不知道大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蕭淑妃低頭跪在啟辰帝面前:“皇上,十八年前大公主被視為不祥,一直關在皇宮地牢,是昨日……”
啟辰帝打斷:“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生兒,堂堂公主如此瘦弱寒酸,大辰皇室的面何在?”
“皇上!”蕭淑妃聲音大了些,“臣妾豈敢?臣妾守著輕檀宮,謹守本分小心。”
抬頭,眼眶的淚珠懸而不落,聲音中多了分忍:
“皇後母儀天下,所有皇子皇皆尊為母後,臣妾哪怕是大公主的生母,也不敢越界半分。”
話落。
便重新低下頭,出白皙脆弱的後頸。
啟辰帝沉默,盯著蕭淑妃的眼神意味不明。
末了。
他出聲,聲音聽不出喜怒:“是皇後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