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四刻天剛亮,謝令抵達文昌道院,這個時間還沒有飛輦停在門口。
拿著玉牌,進九曲回廊。
文昌道院很大,是講堂就有三座建筑,修煉道場多,還設有藏書閣和膳食堂。
這些都靠回廊連通并加持地陣法。
謝令趁著時間早,先去藏書閣。
找到了悉的字——
《雲笈七簽》
總共七冊,就放在普通書架上,顯然是基礎的書籍。
謝令拿出了七冊之一的《靈譜》。
其詳細介紹了靈的品級。
由強到弱是超天階、天階、高階、中階、凡階,然後就是雜靈和偽靈。
偽靈是指個與五行契合度極低,經脈不全或逆反,真元無法在運行完整周天,修煉一輩子都未必門。
天地不認,法則不收。
雜靈是多系混雜,互相干擾,瓶頸明顯,大多終生止步煉氣。
只得其形,不得其勢。
凡階靈修煉緩慢,極難進。
中階靈脈象清晰,可正統。
高階靈是指契合度極高的單一靈,得地之承,屬于英。
天階就厲害了,得天之許,靈呈現異化態,與其他靈拉開巨大差距。
至于超天階,這本書中沒有詳細記載,只留下一句話:
超出五行范疇,可鎮一國、立一宗。
可見其稀有和強大。
謝令快速看完後繼續在書架上翻找,沒找到《靈譜·外篇》。
「路人甲」原話是‘最全的一本在太極宮’。
可以理解為外界流傳著殘缺版。
或許是沒收錄在道院,又或許是絕資料非公開。
辰時,謝令掐點來到講堂,直奔最後一排。
聽課的學生很多,年齡大多十歲以下,像謝令18歲還來上基礎課的,只有另一名轉學生。
齊栗角落里沖興揮手:“這里!”
謝令快步過去,與之并排而坐。
齊栗驚嘆:“哇!你每天都戴不同的眼罩來嗎?真好看!回去我就把一只眼睛瞎,明天也戴眼罩。”
謝令:“?”
你別太開朗好嗎。
堂師現,學生們逐漸安靜。
第一堂課,介紹靈。
堂師拿著本《雲笈七簽·靈譜》開始講課了。
謝令:“……”
那在藏書閣的快速閱讀算什麼?
偏頭,謝令看到齊栗正趴在桌上睡覺。
好,也睡。
兩顆腦袋雙雙嗑桌子上,無視了前方堂師正在強調品階高低與修煉速度的關系。
謝令睡了一堂課,第二堂課開始聽。
因為在講五行的相生相克。
齊栗則繼續睡。
學生們的理解能力參差不齊,有些一聽就懂,有些則出迷茫之。
上午的課結束,學生們呼啦啦地跑向膳食堂。
膳食堂有三層,三樓是豪華包廂,二樓有靜音隔板,一樓就是普通大廳。
謝令和齊栗雙雙坐在一樓角落。
齊栗是大饞丫頭,點了一堆吃的。
謝令則吃的簡單,能飽就行。
的公主月錢是一萬,由輕檀宮分發,看似不,實際上還包含了喬姑、婠杏和守禾的。
西院宮的月俸要由謝令給。
沒有修煉資源。
蕭淑妃不會給任何幫助,啟辰帝也只在意皇室臉面。
大公主有飛輦有服有首飾,住輕檀宮正西院,學文昌道院。
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問題,至于關上門後過的如何本無人在意。
謝令有想過將一些東西拿出去賣,但喬姑說宮廷里的東西外面流通不了。
婠杏曾私下抱怨以前每月能領八千,還不算主子時不時的賞賜。
謝令不知道其他皇室員的用度。
想來必是天文數字。
同時,也回憶起大喇叭的只言片語。
五百萬,花30萬乘坐頂級飛舟。
修真界發達,辰國皇室富貴滔天,卻偏要欺凌這個大公主。
剛念叨大喇叭,意識中的聊天聲就響起。
「大喇叭」:“超天階中,靈和暗靈哪個更稀有?上來就能絕世天才標簽的是哪個?”
「路人甲」也閑,秒回:“你又想干什麼?”
「大喇叭」:“別管,你就說。”
「路人甲」似是嘆了口氣:“暗靈。”
「大喇叭」:“好嘞!回聊。”
「路人甲」:“別走!我現在眼皮直跳,你在哪,在做什麼?”
「大喇叭」很誠實:“我在靈樞城廣仙樓宴請十八位太極宮長老。”
「路人甲」:“!!!”
「大喇叭」:“不說了哈,應酬呢。”
謝令邊聽邊吃,聊天群是抑生活的調味劑。
午餐結束,兩人并肩走出膳食堂。
旁毫無預兆響起一個聲音:“這不是不祥之兆的邪祟嗎?聽說你出生時影響了龍脈,整個皇宮都要驅邪?”
謝令抬眼,門邊站著一個人,像是專程等在這里。
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人。
一墨藍錦袍朱砂鑲邊,頭戴同系抹額,腰間懸玉刻著仙鶴。
除了謝令這個例外,大部分人都可以通過著判斷大致份。
文禽武。
謝令快速判斷出此人為文之子。
聲音很大,還偏要站在膳食堂大門口喊,一下子就引來眾人的目。
頓時,周圍響起竊竊私語聲。
“我想起來了,昨天就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四皇子的皇姐是個異瞳邪祟。”
“好可怕,你看都把眼睛遮住了,肯定很嚇人。”
“皇室不是一直宣稱大公主不好,在深宮養病嗎?”
“都連夜驅邪了,必然是邪祟啊!”
“梁靖宇怎麼知道皇宮聞?”
“你忘了?梁家管著欽天監,什麼皇室不知道?”
“那四皇子……”
一旁齊栗震驚的看向謝令:“你是皇?!”
接著,又開始擔憂眼下況,急得跳腳。
梁靖宇很滿意這個效果,朝著謝令步步近:“邪祟公主,四皇子有你這樣的皇姐真是倒霉。”
這人看似替四皇子打抱不平,實則是聲東擊西,禍水東引。
梁靖宇不是四皇子的支持者。
謝令快速判斷,抬頭直視對方。
“放肆!”厲喝。
原本張的齊栗懵了。
……誒?
對面梁靖宇也愣住,顯然沒料到謝令竟會當面呵斥他。
謝令一步上前,以完全不輸于對方的氣場過去。
眼神冷厲,聲音帶著鋒芒:
“我乃大辰帝國公主。我是君,你是臣。誰允許你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小?”
梁靖宇驚愕地看著,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齊栗一拍腦門,反應了過來。
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