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瞬間明白過來，對于這種地方，一顆鯨珠本不夠看。
于是不再保留，將昨夜挑挑揀揀的幾樣東西都拿了出來。
掌柜飛快核算：“溫脈玉鎮尺、溟珊瑚項鏈、赤螭翠步搖、尾耳墜單只……全部昆侖莊理嗎？”
謝令點頭。
掌柜：“合計一口價80萬，加上鯨珠，共100萬。這是大額錢票，請收好。”
謝令忽然問：“能開無份財庫嗎？”
昆侖莊本就是錢莊。
“能。”掌柜答得利落，“昆侖莊財庫有正規編號，不留份信息，真元印記是唯一憑證。若存五千萬，可直通金印天庫，資產全域通行且易記錄藏。”
謝令當然沒有五千萬，于是道：“存一百萬。”
掌柜立即作：“青印小庫，額度有限，記錄可查，不支持域流通。”
意思是在其他國家或宗門就不能用了。
說罷，掌柜遞來一枚青圓形玉牌：“這是庫鑰，錄真元即可。”
他提醒：“無份財庫雖不可追溯原主，保高，但若庫鑰丟失，任何人拾到皆可占為己有。”
謝令點頭。
注一縷真元，玉牌綁定，隨手收空間裂。
掌柜眼神一，問：“您的儲法賣嗎？”
謝令平靜地看著他。
掌柜笑意更深：“無任何空間波外泄，估值千萬。”
“不賣。”謝令頓了頓，問，“如何抹除我今日來此的記錄？”
掌柜笑了：“簡單。您可花五萬買短效失憶丹，我會當著您的面服下，忘卻您此次來訪的全部過程。再花十萬，可買匿鬥篷和面，戴上就沒人會認出您了。”
謝令將青印庫鑰重新取出，遞上：“都買。”
不久後。
謝令戴著銀防窺面，現萬寶樓後門。
旁掌柜雙手奉上一張場券：“明晚有一場暗拍，青印即可席，是否為您留位？”
謝令接過場券，頷首。
掌柜笑容滿面地送謝令離開。
謝令拐了幾個彎，接連施展數次「空折」不斷變換方位。
確認無人跟蹤，才取下面丟進空間裂，往文昌道院的方向趕回。
回到道院時，恰逢飯點。
直接去膳食堂。
一樓角落，齊栗正埋頭大吃，毫無形象。
旁還圍坐著幾人，都是各個皇子的擁護者，其中還有傷勢恢復的梁靖宇。
四名皇子傷的傷，足的足，都不在道院。但他們的背後勢力往來頻繁，皆來自各大家族。
齊栗前十幾年不在帝都，卻始終是齊家核心員。
齊小將軍回京的事，這幾日應該在私下傳遍了。
無論是拉攏還是試探，幾名皇子派人接，再正常不過。
謝令停頓了一秒，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坐在了齊栗旁邊用餐。
桌上氣氛頓時一變。
齊栗渾然不覺，抬頭沖謝令招呼：“你來啦。他們說明晚有燈會，一起去嗎？”
桌上眾人紛紛面變化。
一名年輕男子輕咳了幾聲。
齊栗看向他，認真詢問：“韓肅，你嗓子不舒服嗎？”
名韓肅的男子臉一沉，索不說話。
另一位霍奕的男子冷聲道：“我說齊栗，你是真傻還是家里沒人教？齊家如此謹慎，怎麼會允許你在文昌道院結識人？”
齊栗眨著眼睛：“我家里人只讓我在道院別肚子。”
幾人角齊齊一，懶得多說。
韓肅和霍奕對視一眼，雙雙冷眼打量謝令，而後起走人。
謝令觀察了幾秒兩人的背影，低頭吃飯。
韓家、霍家，皆是鎮國四將出。
齊栗毫不在意他人反應，依舊追著謝令問：“你去不去啊？”
謝令點頭：“好啊，去。”
“噢耶！”齊栗歡呼。
話到此，梁靖宇等人也起離去。
他們雖不似韓肅和霍奕那般說話直接，但看齊栗的眼神與看傻子沒什麼區別。
試探點到為止。
下午。
謝令前往梧桐木屋。
剛走出九曲回廊，便腳步一頓。
空氣中縈繞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極淡，卻揮之不去。
木屋門打開，席方波沖招手：“來！我找人幫你開後門了，明年就學太極宮。”
謝令抿，走過去。
進屋中後，卻發現除了席方波，并無他人。
異香猶在。
席方波拿出一封信遞來：“看看。”
謝令接過，打開。
其放著一張掌大小的符簡，通玄白，非紙非玉，薄如蟬翼。
的指尖剛，便到真元被識別，收錄在了符簡。
席方波得意道：“學柬，怎麼樣？還是我靠譜吧。”
謝令指尖挲著符簡一角，其上異香殘留。
問：“這是哪來的？”
“仲裁島的那小子。”席方波嘿嘿一笑，“人往來嘛，幫你個學不難。”
謝令將學柬推回：“昨日父皇找我了，讓我明年去太極宮測靈，不用這個也行。”
“你懂什麼？”席方波一臉嫌棄地擺手，“那是常規學，皇室引薦去測靈，超天階瞞不住，偽靈更鬧笑話。”
謝令拿起學柬晃了晃：“這是非常規？”
異香濃郁。
席方波神一笑：“直接綁定宗籍，不用測靈，到時候隨便填一個。”
謝令不經意地問：“院長，你有沒有聞到一香味？”
席方波用力嗅了嗅：“沒有啊，哪來的香？紅燒還是炸？我這又不是膳食堂。”
謝令笑了。
將學柬收空間裂，異香隨之消失。
·
申時。
謝令提前離開道院，走出九曲回廊。
輦夫阿杰詫異：“殿下今日這麼早？”
寅時和申時是兩個重要時段，于修煉黃金期的道院學生，幾乎不可能在外走。
謝令答得隨意：“告假了，想去看大哥。”
阿杰不多問，驅飛輦回宮。
回到輕檀宮西院，不出意外也讓喬姑等人一愣。
婠杏奉上茶水：“公主這麼早回來，是有要事嗎？”
謝令坐在梳妝臺前：“明日與人約了去看燈會，回來準備一下。”
與告知輦夫的信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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