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
1、主非龍傲天,不是那種冷酷無,上來就殺伐果斷的。
有孩子的細膩、謹慎、聰明、理智,帶點年氣,請允許頻有各種各樣的大主;
2、男一單箭頭喜歡主,有他一個人兵荒馬的線(量),只想看全篇搞事業,介意線的寶子勿;
3、不存在主為男一做嫁。我超我主,不會讓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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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太和府(可理解為雲南大理)
今日運氣好,硯知在溪邊捉了條笨魚。
為了不浪費好食材,柳藏月決定親自做鍋魚湯。
沒什麼廚藝,但手里還有一包鮮蝦魚板面的調料,熬一鍋魚湯不在話下!
魚湯架在火上熬兩刻鐘,湯白,香氣撲鼻,一點腥味也無。
里面放了幾片柳藏月用來泡水的檸檬片,酸香飄出,聞起來極為開胃。
最後撒一把秋娘在不遠林子里找到的野蔥,差不多就完了。
“公子,能吃了嗎?”硯知蹲在不斷冒出熱氣的鍋旁,一雙小狗眼直勾勾盯著魚湯,不斷吞咽著口水,儼然一副饞的模樣。
柳藏月微微一笑,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將蓋子一蓋:“還不行,需要再悶一分……一會兒,很快。”
旁邊秋娘沒有說話,默默拿過三人的碗筷,用燒開的溪水涮了遍,一切做完後,恰好開飯。
柳藏月取下陶制蓋子的瞬間,比之前更加濃烈的香氣從鍋中爭相往外冒,結結實實拍在硯知臉上,往鼻腔中鉆,他瞬間出陶醉的神,忍不住吧唧兩下。
看到他如此生鮮活的表,柳藏月暗暗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小孩兒心中難過,食不下咽,瘦了一大圈,要是再瘦下去,自己怕是得對不起那人囑托。
腦中不自覺回到兩個月前,那人尚在的時候。
兩個月前,柳藏月穿了,穿。
當時剛高考完不久,和幾個同學約著去雲南徒步營。
爬某座山的時候,柳藏月不小心掉隊迷路,在山里手機沒有信號,甚至連衛星電話都打不通。
索幾個小時,好不容易下了山,卻發現周圍荒無人煙,只有一座破廟,像是歷經過無數風雨,滄桑古老,卻依然頑強屹立。
柳藏月又累又,手機依然沒信號,便打算進廟休息一會。
背包里裝了不吃的,吃點東西補充補充力,再想辦法找救援。
然而,進廟後發生的一切,無一不顛覆的三觀。
甫一進破廟,柳藏月看見兩個人,一坐一躺,一醒一睡。
遇見人的欣喜還沒來得及放大,對方上的古裝讓定在原地。
差點以為自己誤了什麼拍戲現場。
但隨著看清其中一名年的長相,柳藏月整個人的背後冒出冷汗。
“咳咳咳~”年面容蒼白,靠在一掉漆後十分斑駁的柱子上,幾縷發從額前飄落,隨著他劇烈咳嗽不斷晃,那雙眼更是因為他的劇烈咳嗽泛紅,讓他整個人顯得脆弱又無助。
宗之瀟灑年,舉觴白眼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作為準大,柳藏月此時正值文化巔峰期,腦海中不自覺想到杜甫描寫崔宗之的詩。
眼前年恰合此詩。
滿臉病容,卻姿容如玉,溫潤爾雅。
線條分明,也并不男生相,讓人誤以為是娘。
只是……有點面。
再看,竟是跟自己有八分相似!
意識到這個問題時,柳藏月屏住呼吸,多年的教養讓生生咽下驚疑,本能地想轉就跑,但腳下的步子卻怎麼也邁不。
這時,原本躺在年邊沉睡的男,似乎是被他的咳嗽聲吵醒,男打著哈切,迷迷瞪瞪看向門口站立的人,了眼睛,問道:
“咦?公子,你怎麼站起來了?你上穿的什麼?”
“咳咳~硯知,你家公子我在這呢。”
病弱年輕笑了聲,轉而看向門口僵立的人,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語氣十分友好地邀請,
“這位公子,不妨進來一敘?”
硯知這才像是如夢初醒,看看邊的公子,再看看門口的另一個“公子”,再看看邊的公子,再看看另一個“公子”,眼神中盛著滿滿的疑。
“公子,‘他’是你親弟弟嗎?”
“我不知。”
“那你們怎麼長得那麼像?”
“我亦不知。”
“公子,你說‘他’會不會是山中怪幻化而?”硯知說到這用手擋著,聲音小了好幾度,像是怕被聽到。
“哦?那為什麼不變你的模樣?”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
柳藏月聽著二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尤其是後面幾句,雖說聲音小了點,在空曠的破廟中依然十分清晰。
向來遇事能保持淡定的,忍不住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