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盤坐在床上,把系統空間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往外掏,越掏越興。
在角落里翻到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打開,里面躺著一顆特別的珠子,上去溫溫的,像被太曬過的石頭。
拿起來對著看了看,珠子部有流轉,像一層又一層的星河。眼前提示亮了一下:神級空間,完整世界,含神/仙/凡三區。
蘇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神魂附上這個珠子後,和珠子進行了神魂綁定。綁定好以後,給它取了個名字,就“萬界”。
心念一,整個人落進了空間里。
腳下是的草地,頭頂是天,遠有山,有湖,有雲,風帶著草木的清香。站的地方像是凡人區和修仙區的界
一邊是平坦開闊的田野,另一邊是高聳雲的山巒,山腰霧氣繚繞,約能看到飛檐翹角的建筑。
不停瞬移,想去看看神區什麼樣,可腳下的路越走越模糊,一團白的霧氣橫亙在面前,像一堵無形的墻。往前走一步,就到一陣心悸——空間在提醒,還不是時候。退了回來,沒有強求。
轉走向修仙區。
十萬畝的土地上,各種靈植、靈果、靈藥長得正盛。又走向凡人區,十萬畝土地種滿了瓜果蔬菜、草藥花朵,紅的綠的黃的紫的,五六,一眼不到頭。瞬移到果園,手一翻手里出現了一個籃子。
邊摘邊吃,以前為了學習各種技能,把賣房子的錢都用完了,很喜歡吃水果但沒錢,只能時不時坐公車去城郊的水果批發市場,撿一些批發商不要的水果吃。
現在可以暢快地吃了。而且最讓滿意的是,發現這些東西不收就不會壞,會一直掛在枝頭不過這麼節儉的人,肯定會及時收獲的。
又從系統空間找到了一座無限資的十五層商場、一座無限資的武庫、一座無限資的醫院,把這些東西都融進了“萬界”里。
躺在空間里的草地上,仰頭看著頭頂那片藍得亮的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不需要再為生存發愁了。
打開系統商城,看著那一長串的零,咧大笑,大聲在空間里喊著:“謝榜一大哥——狗系統的寶!”
蘇拾翹著哼唱著歌,研究著系統商城里面的東西,風從遠的山那邊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沒一會兒,蘇拾就睡著了。
蘇拾醒來後,把系統空間和商城里的技能卡一張張攤開在面前,看了很久。
沒有急著用,看了一遍,又收了起來。想先自己打個底子,再去用那些卡。
于是利用空間里的時間差,開始了漫長的學習之旅——看書學習各種技能,練劍,琢磨武技、異能,修仙模擬戰鬥。累了就回到現實世界走走,有時候坐在街邊的小店里吃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有時候混進菜市場跟攤販討價還價,有時候蹲在公園里看老頭下棋,一看就是一下午。
當然,也會順便干點別的——搜刮某島。
在原世界一直待到了六十歲。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也懶得用那些丹藥維持容貌,就讓它自然地老去。
頭發白了,腰彎了,步履也慢了下來。有時候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遠跑來跑去的孩子,會覺得這輩子過得好,值了。
準備離開了——上了年紀,吃東西不香了,再留著也沒什麼意思。
走之前,又順手搜刮了一次M國,把最後一批東西收進空間。然後開著一輛房車,來了個全國游,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看過了山川河流,也嘗遍了各地小吃。
就在準備按下穿越鍵的那天晚上,空氣忽然扭曲了。
三個人影憑空出現在房間里——一男一手牽著手,男子俊朗如明月清風,眉眼疏朗;子明似盛夏繁花,眼角帶著一笑意。兩人後站著的男子,玄刺繡長袍,形雄偉,宛如天神下凡。三人看著,目平靜。
蘇拾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男人輕輕一揮手,就不了了。
子突然開口道:“夫君,兒子,這個小姑娘好厲害,居然反契約和吞噬了反叛系統。雖然也了點傷害嘖嘖~”
兩個男人聽了,都點了點頭這個小姑娘確實是個厲害的。
蘇拾覺得自己大概是活到頭了,連心跳都快停了。可那個人又揮了一下手,忽然又能了。
“小姑娘,很好不是嗎?咱們要多給年輕人機會。”
那子轉過頭,看向後那個穿著玄長袍的男人,
“兒子,你現在是主神了,給你老媽個面子,給這個小姑娘個正式的編制唄。”
玄男子無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帶著一種“你說了算”的縱容,手一揮。蘇拾趕了一下全,發現并沒有什麼異樣,好奇地看向他們。
“蘇拾,放心,我兒子就是把你添加到了萬界快穿部,你現在是個合法的了。”
那個子又遞給一塊玉佩,“契約了吧,這個可以隨時到快穿部。”
蘇拾雙手接過玉佩,指尖到那溫潤的玉面時,到一暖流從掌心蔓延開來。沒有說話,只是攥了那枚玉佩。
“好了,我們走了。你加油,我在快穿部等你哦。”
子說完,朝笑了笑,轉拉著那兩人的手,影從房間中慢慢淡去。空氣恢復了正常,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拾站在空的總統套房里,低頭看著手里的玉佩。窗外的月過窗簾隙落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銀白的。
慢慢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那枚玉佩,看了很久,然後低聲輕笑。不需要像那個狗系統一樣東躲西藏,不需要提心吊膽地害怕被發現。可以明正大地走下去,走上一條無盡的生命之旅。
去洗了個澡,換了干凈的裳,又躺下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過窗簾的隙灑進來,暖洋洋的。手拿起那枚玉佩,契約好後,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按下了快穿按鈕,芒從指尖亮起,包裹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