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手到了林家別墅,桌上擺滿了珠寶首飾和名牌包,燈下亮閃閃的一片。林夫人和林蘇蘇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一種“你們快點估價吧”的急切。買手拿起一只翡翠手鐲,對著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一條鉆石項鏈,用專業設備檢測完以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放下項鏈,轉頭看向林夫人:“這些都是假的。”林夫人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拔高了:“怎麼可能假的?這條項鏈當時三千多萬買的!你是不是看林家要倒了,才故意這麼說的?”買手沒多解釋,拿起旁邊一只名牌包翻看了一下襯,又放下:“信不信。我看過了,這十幾件都是假的,某寶最多五六百。你可以再找別人看看。”說完,帶著助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林夫人氣得手都在抖,又接連了五家買手,結果說辭都一樣——全是假的,連那些服都是仿品,輕輕一撕就爛了。
林蘇蘇抄起一只假包狠狠砸在地上:“報警!媽,你趕報警!家里進賊了!有人把咱們值錢的東西都調包了!”
林母哭哭啼啼地打了電話,警察來得很迅速,調了監控查看。監控畫面一幀幀地回放著,可沒有拍到任何外人進別墅的痕跡。翻完所有監控後,幾個警察的臉有些微妙起來,目時不時地掃過林蘇蘇。畫面里那些不堪目的場景,一清二楚地呈現在屏幕上。鏡頭里,林蘇蘇跟林德明等幾個男人就像真正的,好好的查案了看作片了,而且都是得打馬賽克。更讓人炸裂的是,林蘇蘇居然可以做到一晚上跳四場舞蹈。
林蘇蘇站在一旁,咬著,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垂下眼,把目從監控畫面上移開——這種東西對于林蘇蘇來說沒什麼可恥的。當時在那個地方學習的時候,可是有很多姐妹在同一個地方一起學習的。這種算什麼?們學的那些東西比某老師學的還要多——舞蹈、各種作、表演。每個人可是最後的畢業的時候接過二十個老師考核後才畢業的。一個手就變了,這算什麼?現在只想要錢,要過好日子。
蘇拾從林蘇蘇售賣二手珠寶開始,就一直監視著林宅。看到警察們看完視頻後一言難盡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蘇拾把那段監控視頻截取了下來,分別發給了林蘇蘇的那些“狗”們:“啊,我真是好人啊。”
判決來得比預想中快。林德明作為主謀,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沒收全部個人財產。林敘白、林敘衍、林敘辭三人分別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
林夫人聽到消息的瞬間,直接暈了過去。林蘇蘇站在客廳里,聽著傳來的判決結果。站了片刻,什麼也沒說,轉走進臥室,開始往行李箱里塞東西——能帶走的都塞進去。然後拎著箱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門,沒有看地上暈著的人。
去了狗一號的公寓門口蹲守,哭了兩天,蹭了幾頓飯。。。。狗一號覺得神也就這樣吧,給了幾萬塊錢,把打發了。又去了二號、三號、四號……每一個都留了幾天,。到最後一個的時候,第一天就被趕了出來,對方只留下一句:“滾。”蹲在城郊小旅館的床邊,盤算著手里的錢還能撐多久時,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旅館里了。周圍是灰撲撲的墻壁、鐵架床、封閉的窗戶,空氣里彌漫著一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氣味。被送進了一個小房間,被人推著換服,被人打量著。被送出去的時候,那些人發現就是個廢,連最後那點利用價值都然無存。沒有活過第二天。
蘇拾趕到的時候,被掏空的林蘇蘇的靈魂剛從里離出來。蘇拾沒有給機會——出手,五指收攏,碎了那團剛型的影,下輩子都不要有了。
蘇拾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失去了靈魂的、被掏空的,然後轉過,走向園區的其他角落。把園區除了豬仔以外的人一個一個地理干凈,然後把那些人的五臟六腑、等分類整理好,用消過毒的容裝起來,放到了國正規的醫療中心——把這些人最後的價值都用完。然後收起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又給種花家警方發了消息,讓他們把園區的幸存者們被接走。
蘇拾想著既然來了噶腰子國,就當了一回好人——把大大小小的園區都理了一遍,順手把值錢的東西都收了,然後到點火燒罌粟田,順帶著四挖挖挖,挖得滿地都是坑。發現的人都覺得見鬼了。
回到國後,蘇拾看了看仇人名單上剩下的,只有林夫人了。林夫人這段時間去找娘家求助,被趕了出來,無分文,走投無路之下,想起了蘇拾。找上門來的時候,蘇拾沒見,只讓律師遞了一份DNA檢測報告。林夫人看著報告上“無緣關系”幾個字,愣了很久,然後猛地撕了報告,聲音嘶啞:“假的!你們作假!”律師沒有爭辯,從桌下拿出一個大紙箱,打開,里面是幾百份來自全國各大醫院的DNA檢測報告,其中幾份還有公證的蓋章:“您可以去核實,每一份都是真的。”林夫人看著那滿滿一箱報告,慢慢坐在地上,目渙散,翕著:“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蘇拾順手把DNA報告也掛到了網上,順便寫了個刷評論的小程序,刷了一波評論引導——
“天吶,原來小說里寫的是真的,有錢人家真的會認沒有緣的孩當兒,拿來當利益換。”——@吃瓜不吐籽
“覺這里面有謀啊 ◔ ‸◔?……”——@夜風涼了
“有沒有可能,像小說里說的那樣,那個被林家要認回來的真千金其實是給‘侄’的包?畢竟小說里面不是說豪門嘛各種什麼腎病或者需要換的病”——@九月的貓
“你們不知道吧?林家可是涉及到販賣的,說不定就是用這種方法騙孩子,然後賣。”——@老王的瓜棚
“太可怕了。Σ( ° °|||)︴”——@風吹過的街道
類似的評論滿天飛,真假參半,可越是真假難辨,越是容易發酵。富商圈里原本就有些見不得的關系,一時間人人自危。那些認了干兒、收養過遠房親戚的家庭,紛紛被拎出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