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系統?”夏綿綿坐在床上,嗓子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又喊了兩聲。皺了皺眉,手了自己的心口——還疼,像是被什麼東西剜去了一塊,空的。以為是重生帶來的後癥,沒有多想,低聲罵了一句:“艸,怎麼這麼疼?”
想起葉時予——那個男人,上個世界如何勾引那人都不為所,還不就殺和邊的人,親手了結了的命,還把扔到了喪尸堆里面,還嫌棄臟。“呵,敢嫌我臟,敢弄死我……等系統綁定我以後,這輩子我要早早把你虜來,好好折磨,再一刀一刀刮了你。”惡狠狠地笑著,“哈哈哈,葉時予你等死吧。”
話音剛落,上忽然燃起了火,沒有任何預兆。低頭一看,火焰從腳竄起,沿著小蔓延開來,灼熱瞬間席卷全。愣住了半拍,然後猛地拍打起來:“啊啊啊啊——為什麼會著火!”驚慌地撲打上的火,可火勢沒有毫減弱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烈。踉蹌著滾下床,想要爬向門口,可膝蓋剛一落地,火焰就纏上了的,劇烈的疼痛讓發出一聲凄厲的慘。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指尖到屏幕時,發現上面顯示著“無服務”。夏綿綿崩潰地大喊大:“啊!救命啊!好痛啊!”
的視線被火焰扭曲,空氣中彌漫著一焦灼的氣味。的聲音越來越弱:“是誰?是哪個賤人?出來!啊——系統!系統你在哪里?快來救我!”夏綿綿凄厲地喊了一聲後,瞬間就暈死了過去。以為重生了這輩子可以過得更好,可以做這個世界的王,可是為什麼現在要死了,還不知道是誰弄死的。
蘇拾翻了個白眼——呵呵,可是看了很多小說吸取了教訓的。雖然把這個人的和靈魂一起燒了,但還沒有腦殘到還要出來跟這個人面對面的說這說那。要悄悄地弄死敵人,打槍的不要~~(☝ ՞ਊ ՞)☝⃔
確定弄死了夏綿綿後,蘇拾瞬間覺現在所待的這個世界居然清新了很多,也到這個世界的那種束縛沒有了。蘇拾又扔出去幾道符,消除自己的氣息。弄好以後,穿墻離開反正再牛的圣人來查回溯不了一點時間,任何人都查不出來夏綿綿如何死的。
蘇拾回到酒店後,拿出電腦編了一段夏綿綿出門到郊外然後突然消失的視頻。
蘇拾準備接下來給李家的人來一個消失。先用李家的李大明的手機給全家買了去M國的機票,蘇拾出現在了李家。李家所有人都在家里,先把他們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後把李家值錢的東西也收走,順便拿著李大明的手機把李家所有的錢都轉到境外的虛擬賬戶上。弄好一切後,扔了一個李家同款的傀儡出來,讓他們去坐飛機離開。
蘇拾弄好了這一切,回到酒店了個做全按的——趁末世還沒有來之前,還是要一下的。
做完按又修剪了指甲,蘇拾靠在酒店的床頭,拿著手機翻了一會兒新聞。吸收完那個野系統後,把野系統空間里面的東西整理好,然後趴在床上點開一本這個世界最火的小說,一看就看到了天亮。打了個哈欠,從空間里出一杯靈泉水喝完,清醒過後,打開電腦,把接下來一年可能發生的重大事件按時間順序列出來,又在附件里附上一封帶著圖文的末世發生的一切。
寫完檢查了一遍,把這封郵件同時發給了頂層和幾個關鍵部門領導的私人郵箱。發完之後,關上電腦,拉好被子,翻了個,很快睡著了。
郵件發出後的幾天里,并沒有引發太大波瀾。有人刪掉了它,有人當惡作劇丟進了垃圾箱,但也有幾個人反復看了好幾遍,對照著當天的衛星雲圖和監測數據,發現沒有任何的異象。就覺得是開玩笑的。但是也有把這個郵件當回事的,其中有人把郵件匯報給了自己的上級,上級又轉給了更上級。消息層層上報,大家發現都收到過這封郵件,于是它最終傳到了會議桌上。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大領導坐在長桌頂端,手指平放在桌面上,語氣不急不慢:“對于這封郵件,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話音落下,一位穿著軍裝的國字臉男人拍了一下桌子:“領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可是人命大事!”旁邊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子往後靠了靠,推了一下鏡框,語氣慢悠悠的:“王將軍,牽一發而全,這一就是十幾億人的事,總要有個依據。”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接著聲音像水開了鍋,有人堅持驗證,有人主張謹慎。爭論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大領導抬起手,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不用爭吵了。”他頓了一下,“距離郵件里提到的第一個現象——索索里海的八級海嘯,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按這個驗證。如果頭三條都能對上,就按最壞的況準備。畢竟,是末世啊。”
會議室里的人聽到大領導說的,幾個負責人立刻開始安排。所有人盯著大屏幕。離郵件上寫的時間越來越近,氣氛越來越繃,有人站在走廊里不停地吸煙,有人來回踱步,有人攥著茶杯一言不發。
時間一到,衛星傳來的畫面上,海面毫無異樣。可就在下一秒,巨浪毫無征兆地拔地而起,像一座橫空出現的山。沒有任何前兆,沒有地震預警,沒有異常波——它就這麼出現了。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屏幕,看著那堵水墻吞沒海岸線,淹沒船只,席卷一切。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才有人慢慢開口,聲音沙啞:“……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