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蘭國大地震的新聞傳回國時,網上直接炸開了鍋。震中區域的畫面被反復播放——倒塌的樓房、斷裂的道路、撕心裂肺慌張絕的人們,和幾天前種花家突然撤僑的行為形了鮮明對比。那些原本還在吐槽“莫名其妙被回來”“好好的假期被打斷了”“種花家又要限制百姓的活”的帖子,被新的留言淹沒了——
“我艸,我們的祖國媽媽就是厲害,居然提前預測到了大地震,早早的就撤僑了!”
“5嚇死了,本來在新蘭國旅游突然被回國的時候心里還是不開心的,此時我要給祖國媽媽立長生牌位。”
“太可怕了……我鄰居一家人都沒有回來,撤僑的時候他們拒絕了,這就是不相信祖國的後果。”
“最近天災這麼多,會不會馬上末世了?”
“啊,我也這麼覺得。”
國際輿論這邊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大M國的代表在聯合會議上公開指責種花家“明知新蘭國將發生地震卻不提前通報,是故意不作為,應當對此次災難承擔責任”。他們的發言人措辭嚴厲,聲稱“種花家擁有先進的監測技卻拒絕分信息,是對國際人道主義的漠視”。
種花家的發言人聽完對方的發言,整理了一下面前的麥克風,語氣平穩:“關于新蘭國地震的事,我們已經提前向新蘭國總理告知了相關信息。至于某些國家的質疑,我們的回應是——你們的信息系統如果連自己的盟友都覆蓋不了,或許應該先反思一下自己的監測能力,而不是在這里指責別人。”發言結束後,會場里安靜了十幾秒。有人低聲咳嗽了一聲,有人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還有人在調整耳機,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大M國的代表沒有再開口,他旁邊的人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種花家的發言人話音落下時,會場里安靜了片刻。大M國的代表坐回原位,旁邊的助手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夾。他們原本準備的那些措辭,在種花家的強下放棄了——平時互相拉扯一下,他們大M國彰顯一下大國風范。就這樣吧,反正他們已經意思意思了。拿種花家沒有辦法,也算是給新蘭國出頭了。
國大型會議室里,三條預測全部驗證完畢後,所有領導員聚在一起開了一次閉門會議。會開了很久。當門再次打開時,各項指令開始以極高的效率向下傳達:“從現在起,所有工作為一年後的末世讓位。按照郵件名單核實後清理部。世用重典,從嚴從重,不設例外。”
會議結束後,幾位將軍留了下來,與大領導通擴軍計劃。“領導,我們建議征召三千萬新兵,同時啟老兵召回機制。”一位將軍翻開手里的方案,“訓練期為六個月,先保證基礎戰鬥力和後勤系的運轉。武生產線的產能也要同步提高。可以實行全民皆兵。”大領導聽完,點了點頭,合上面前的文件:“全民皆兵,我是贊的。不只是軍隊,普通人的質也得跟上。基層可以組織能訓練——工廠、學校、機關單位,都起來。包括我們自己這些老家伙,也不能坐著等。”
天黑之後,蘇拾放下看小說的手機,從自己的空間里挑了幾樣現在國家需要的東西放到種植空間里——超級水泥、超級合金、高產糧食種子、可控核聚變技等。又放了一瓶裝著一百粒洗髓丹的瓷瓶到空間里。
換了一深服,了符,劍飛行到了大。大領導正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眉頭微微皺著。蘇拾把玉佩和那張紙放在桌角,紙張因落下的作輕輕掀了一下,隨即平攤在桌面上。退到墻邊,穿墻離開——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或許這輩子也可能不見面。
大領導的目本來落在文件上,余掃到桌角忽然多了什麼東西。他看向桌角——那里多了一枚玉佩和一張折疊整齊的紙。他沒有手去,先按下桌邊的按鈕。沒多久,門被推開,一隊著全副武裝制服的人員快步進,作利落地護在他旁,把他帶出去。屋子里面進來一批拿著儀的人,有人在檢查空氣分,有人在掃描桌面的品,有人在對講機里低聲匯報。
確認沒有異常後,檢測員把那枚玉佩和紙張移到了檢測區。檢測設備安靜地運轉了片刻,屏幕顯示一切正常。檢測完後,玉佩和紙張被放回到桌子上。
大領導拿起紙張展開,看完紙上的容後,目在玉佩上停了一下,然後手拿起那枚玉佩先是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按照紙上的說明,從屜里拿出針輕輕刺破指尖,一滴落在玉佩表面。玉佩微微發熱,芒一閃,又恢復如常。他閉上眼,意識微微探,到了山川河流,大海湖泊,草原田地等。
空間還有幾被標識出來的區域,那里放著摞的技資料和整齊封裝的樣本,還有一瓶丹藥。片刻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線號碼,聲音平穩地吩咐道:“通知幾位老同志,現在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幾位老領導陸續走了進來。“老伙計,這急急忙忙的,出了什麼事?”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將軍放下外套,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可目已經掃過了大領導桌上的件。
大領導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紙和那枚玉佩:“都坐,先看看這個。”紙在幾人手中傳遞了一遍,老三抬頭看著大老板:“這是真的?”大領導點了點頭:“嗯,真的。我已經滴認主了。一會兒我帶著人進去看看,留老三在外面主持會議。”
“嗯,咱們先進去看看。”大領導站起,把那枚玉佩握在掌心里,“這個空間能進多人?”老二站在旁邊,拿過老大手里的玉佩看了看。大領導接過老二遞過來的玉佩,笑著說道:“咱們這位神的朋友已經把空間升級到五級了,現在能進五萬人。再升級的話,需要大量的金銀玉。”
“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