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從深海破水而出時,赤紅的天刺得瞇了瞇眼。靈氣濃度比方才又濃了幾分。從空間里出手機,信號格跳了幾下,勉強連上了境外衛星網絡。
國外的社平臺已經徹底瘋了。牛曰第五大道上,穿西裝打領帶的上班族像野一樣趴在地上撕咬路人的小,濺在古馳和普拉達的櫥窗上,鏡頭外有人在用英語哭喊“上帝啊”;八麗鐵塔下,一群肢扭曲詭異角度的“人”正追著一輛旅游士狂奔,車里的游客拼命拍打窗戶,鏡頭後是法國佬帶著哭腔的臟話,混著胎地面的尖嘯;
冬景的直播最慘烈,直升機航拍畫面里,瑟谷十字路口變了人間煉獄,車輛撞一團,火苗從翻倒的士底下竄出來,人群像蟻群一樣四散奔逃,尖聲和警笛聲混一片,偶爾夾雜幾聲自衛隊步槍的悶響。畫面里還夾雜著各種天災——鏡頭閃過,某沿海城市的海堤被巨浪拍碎,渾濁的海水灌街道;另一,地震的余波讓高樓像醉漢一樣搖晃,玻璃幕墻片剝落,砸向下面奔逃的人群。
蘇拾面無表地劃了幾屏,然後默默把手機揣回兜里:“白瞎了國家提前半年多告訴他們末世的事了。”低聲嘟囔,“行吧,指這幫人穩住局勢,不如指喪尸學會打太極。”
正要繼續往種花家的方向飛,突然一頓——想起了什麼。“核。”這個字蹦出來的瞬間,臉微變。那些國家一旦徹底失控,手里的“大玩”可不會認主人。萬一哪個將軍在徹底喪尸化之前腦按了發鈕,或者更糟——發碼被某些還有理智但已經瘋了的野心家拿到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下一秒,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全球有核的地方,蘇拾都顧了一遍。走的時候想了想,又把沿途看到的遠洋船只、軍用運輸艦、甚至幾艘還能的航母甲板上的艦載機一并收走了。道理很簡單——國海域夠大,但架不住這幫人要是真擺爛了,開著船滿世界竄,保不齊就竄到種花家的領海邊上添。武就更不用說了,能收多收多,省得到時候有人拿槍指著邊境口岸的志愿者。反正的空間夠大。
弄好這一切,蘇拾調轉方向朝種花家飛去。路過島島國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整片島嶼正在下沉。蘇拾憐憫地看了一眼,然後立刻掏出手機,打開了視頻錄制。鏡頭對準那片正在被海水吞沒的陸地,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畫面里能清晰看到標志的建筑頂被海水一寸寸淹沒,遠有橋梁斷裂的白水花,近還有幾架來不及起飛的自衛隊直升機歪斜地倒在停機坪上,旋翼還在無力地轉。
視頻錄完,手指一點,直接發布到國最大的幾個短視頻平臺,順手點了個置頂。
不知道這條視頻轉移了大部分種花家民眾的焦慮和恐慌。雖然國準備得很好,但仍有部分人喪尸化了。十幾億的人口,一個城市最有幾萬人喪尸化,但比上輩子強很多——上輩子有的城市直接徹底淪陷,最多活下來幾百人;好點的城市剩下幾十萬人。而這輩子,喪尸化最多的城市也沒有超過十萬。
雖然喪尸化的人不多,但需要救助的人多啊。各地都在急調配資和醫療力量,方人手嚴重不足。十幾億人同時需要安、需要轉移、需要解釋,基層干部和志愿者跑斷了,嗓子喊啞了都顧不過來。社上,求助帖和恐慌言論此消彼長,有人在唱衰地問“我們還有救嗎”,有人在催“為什麼還沒人來我家”,有人在轉發國外那些腥畫面,配文是“我們會不會也這樣”。局面瞬間變得很混,甚至出現了一些心態不好的人選擇了自殺。
蘇拾的視頻出現了。
所有拿著手機的人看到推送的視頻,沉默幾秒後,評論區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
“我剛去翻了一下全球在線直播,那邊海面真的空了!!!”
“笑死,以前天天說‘島國沉沒’的梗,今天真沉了……”
“突然覺得咱們這邊只是資發慢了一點,好像也沒那麼糟?畢竟咱們人口多,志愿者們也不容易。”
“確實,國家已經對咱們夠好的了,全球就咱們國家有準備。我在梅果的叔叔和嬸嬸不停地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幫外部說說他們想回來。呵呵,想屁吃,國外都被喪尸快啃了。”
方的人看到這條視頻後,互相換了一個眼神。信息部的主管立刻拍板:“別,順手推一把,讓熱度上去。”于是,這條視頻在短短半小時出現在了幾乎所有社平臺的首頁推薦位,方賬號還轉發了,配文是:“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人,請大家保持冷靜,國秩序正在有序恢復。”
民眾的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平了。原本不停催促方幫自己轉移的人,開始自發在評論區討論“島島國為什麼會沉”“以後要不要囤點潛水裝備”;原本焦慮到失眠的人,翻著視頻底下的段子和梗圖,笑了出來;原本對方速度不滿的人,突然意識到——隔壁整個國家都沒了,自己至還有網、有電、有社區群在發資通知。
蘇拾收起手機,繼續往種花家的方向飛去。
沿種花家上空飛了一圈,確認完大致況後,落回別墅,關好門,進空間泡了一會兒靈泉,讓仿真機人給按完,雖然不累但是心累啊,覺到這個世界就是瞎忙。收拾好自己以後蘇拾才坐下來研究那個被抓住的末世爭霸系統。
這個末世爭霸系統是正版有編制的系統,跟吸收的盜版系統不一樣。正版的要是直接吸收了,這個系統背後的機構發現會比較麻煩。
蘇拾撓了撓臉有點麻煩,背後有人的系統,也不知道後的金大能不能搞定。可不想過到躲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