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你要去哪”?常銘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那雙看著向榆的雙眼里帶著無盡的溫,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般。
向榆對上他的目,下一秒差點嘔吐出來,左側大樹枝丫里的攝像頭轉了一下,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來。
在末世里混跡了五年,向榆對于邊五十米的風吹草一向很警覺,不知道常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向晚勾搭上的。
但看兩人的親程度,恐怕早就暗度陳倉。
常銘比大上一屆,此時他應該是才從圖書館里出來,手里抱著兩本書,鼻梁上架著那副金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不從兩人旁經過的都向常銘投來注目禮。
大雪越下越大,積雪堆積在雙肩上,常銘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向榆邊,出手想要將向榆肩上的積雪給拍掉。
若是以往,向榆估計會被他心的舉給到,看著常銘的手就要搭在自己肩上,向榆微微側,躲開了常銘的手。
常銘面上錯愕,愣了兩秒後把手收了回去。
“向榆,我做錯什麼了嗎,”常銘不解的問道,向榆對待他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以往見到自己,一向都很熱的,什麼時候這麼冷淡了。
向榆看著天上不斷飄落的大雪,本沒時間和常銘在這里干耗著,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眼下最要的,是要抓時間去囤資。
“向榆,下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在維納斯酒店訂了包房,你會來的吧”,常銘還想繼續糾纏向榆,甚至想要暗示給自己買禮。
比如他之前就一直喜歡的一款手表,只不過沒錢,但是他暗示了向榆很多次,相信下個月過生日時,向榆這條狗一定會買來送給自己。
“滾開,臭傻B……”向榆懶得和他廢話,甚至就連演都不想演,看著常銘的眼里滿是厭惡之。
常銘被罵得愣住,剛才是他聽錯了嗎,向榆居然會罵他。
對上向榆的目,常銘面上的笑容僵住,向榆是知道了什麼嗎。
下一刻向榆騎著單車頭也不回的走了,臨近拐角路口時,向榆扭頭目沉沉的看了一眼常銘。
來日方長,不會讓常銘和向晚就這麼簡單的死去,要讓兩人嘗試到末世帶來的無盡痛苦,絕以及不甘。
結束他們的生命太容易,讓他們痛苦的活著,那才折磨人。
這一次沒了的幫助,常銘和大伯一家還會在末世里活得滋潤嗎。
站在校門,向榆點開手機,打了個車直接去高鐵站,等車的功夫,向榆扭頭看著後的學院。
【A城青藤高校】,向榆看著石碑上的幾個大字,上輩子,也是被困在學院里的一員。
眼前的石碑逐漸和記憶里的石碑產生重合,鮮將石碑給染紅,地上隨可見的尸。
叭叭叭,思緒被打斷,車來了,向榆頭也不回的鉆進車,流行音樂撞上搖滾DJ,車嗨歌不斷,司機的速度跟著節奏飛一般的行駛在大道上。
“這歷史的一刻值得被記錄,A城迎來了百年不遇的一場大雪,但請市民們不要慌,這場大雪屬于人工降雪,你們也知道A城今年的高溫……。”
司機切換了頻道,不再是嗨歌,而是城市即時播報,聽著主持人說的容,司機哈哈笑著“我們早就知道是人工降雪了。”
他說著,和坐在副駕駛位的男人聊了起來,兩人言談間仿佛對國家大事都了如指掌一般,向榆坐在後座安靜的聽著。
司機時不時還找向榆搭話,活躍著車的氣氛,把向榆送到高鐵站後,司機幫著向榆把行李搬了出來“小妹,給個五星好評啊,謝謝了。”
高鐵票是A城到K城的,K城,是的家。
上輩子暴開始後,便再也沒有機會重返故鄉。
坐上回家的高鐵,向榆心里帶著激,從包里拿出筆記本,向榆拿著筆開始羅列末日清單。
暴雪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缺乏水資源,食才是重中之重,其次便是藥品,暴雪一個月後,溫度開始急速下降。
最冷的時候,是持續半年的零下低溫,被凍死的人不在數,防寒的東西也得備上。
想著在末世的種種,向榆將上輩子遇上,但沒有的東西都給寫了上去,檢查完沒有任何後,向榆才將目投向窗外。
坐在鄰座的男人時不時看一眼向榆放在桌上的筆記本,眼里帶著好奇,剛才他約間好像看見,那上面寫著大米二十噸。
這人不會是做批發的吧。
窗外大雪仍在下著,不止A城,沿途途經的幾個城市,放眼看去,全然被大雪給覆蓋。
“M城和N城也下雪了,你們看,這大雪好像是全國的,只是工程有點大啊”!
“對啊,我也看新聞了,方說這是全國的人工降雪。”
坐在後座的四人談著,向榆聽著幾人的談論,心里明白,這只不過是為了延緩暴的拖延手段罷了。
當儲存的食被吃,眾人開始恐慌的時候,這些言論將會被他們用行掀翻。
到達K城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出了高鐵站後,向榆看著大街上掃雪的環衛工人,幾乎五十米必能看見一個環衛工人在掃雪。
街道兩側堆滿了大小不一的雪人,十幾個小孩在家長的陪同下,玩雪球,打雪仗,周邊的攤販甚至擺攤賣起了圣誕節的品。
一圣誕裝的小姐姐挽著男友的手臂,從巷子里走出,甜品店推出了雪人款的小蛋糕。
這溫馨的一切,仿佛和向榆記憶里的末世判若兩個世界。
拖著行李箱,向榆快步離開了這條熱鬧的街道。
【登小區】,向榆拿出門卡,進小區後,徑直前往了第三棟樓,401。
當鑰匙鎖孔後,眼的玄關便是一個巨大的書柜,一柏木香鉆鼻息間。
書架上堆放著不資料,後方的書案上向榆仿佛還能看見自己筆疾書的模樣,A城青藤高校,算是國首屈一指的名校。
當初為了考進去,努力了很長時間。
書柜墻上放著兩張老人的像,像上的兩人一臉不茍言笑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嚴厲,但向榆知道,全天下也就他們倆對自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