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榆扭頭朝著男人看去,將他的樣貌記了下來。
像是自己的目的被發現了一般,男人對上向榆的目躲閃著。
“好啊,我可是很挑的,你家里都還有什麼,”向榆漫不經心的問道。
但話出口的瞬間,四周不人余都瞥向走在向榆側的男人。
以為向榆是真的要去他家,男人眼里閃著一幽,“每年莊稼收還不是就那幾樣,但妹子你都開口了,我肯定把好的都留給你。”
經他開口一說,村子里的幾人才反映過來,向家村好像除了村長家,田地最多的就是他向老六家了。
收怎麼著也比他們這些人多。
“向榆,你這麼漂亮,有男朋友嗎,”向老六往向榆邊又靠近了些,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向榆不聲的挪開步子,裝作累急的模樣,懶得搭理他,向老六立刻上前,把手放在了向榆的背包上。
“小榆,我來幫你背吧,”就幾句話的功夫,他連稱呼都變了。
“向老六,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向叔叔走到向榆邊,厲聲說道。
頓時周圍不人都跟著哄笑起來,向老六今年都快四十了,還是一個。
“你看看我們都是些大男人,就向榆一個小姑娘,我剛才不是想著幫搭把手嗎?”
向老六臉皮在村子里都磨煉起來了,他本就不在意旁人說啥。
向榆觀察著村里那些人面上的神,發現在剛才向老六說自己家里還有不東西時。
那些人都有意無意的跟向老六套近乎。
到達小鎮超市時,商場外的人比起上個星期看見的幾乎了一半。
等待在商場外的這些人,面頰都瘦的凹陷了進去,仿佛好幾天沒進食的樣子。
“別搶我的東西,別搶……,”男人從超市里出來,便立刻被十幾人圍在中間。
他們手腳并用的上前,從男人手里搶奪著剛從商場里買來的食。
男人的妻子見狀拉著丈夫便退回到了商場里,撕扯間他兩上的棉服都被扯破。
兩人手里的食在拉扯間灑落得滿地都是,圍在四周的人群一哄上前,趴在地上抓取著散落的食。
生怕慢上一步什麼也撈不著,男人想要掙開妻子的手沖出去,“別拿我的糧食,那是給孩子買的,求你們了,高抬貴手吧。”
但周圍的人卻無于衷,仿佛本沒聽見男人的呼喊一般,他們拿到食後便退回到了人堆里。
“怎麼辦……,”趙行山看著眼前的場景喃喃道,他後向家村的幾人面上同樣不好看。
向榆掃了一眼站在商場外的這些人,其中不乏有來買糧食的,但礙于商場外太多搶東西的人。
他們也不敢進去買。
向榆看著等候在商場外的這些人,沒有選擇進超市,這里人太多了,同時對付二十幾人是的極限,不想冒這個險。
然而家里三個孩子等著吃飯的趙行山坐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幾人便往商場里走去。
向毅卻手拉住了他,“別去……。”
向叔叔也拉住了趙行山。
“你們進去嗎,”向老六看著幾人,他一向流氓慣了,對于這種場面他完全不怵。
“妹子,要跟著哥一起進去嗎,哥罩著你,”向老六朝著向榆說道,但向榆此時已經挪到了幾人十步開外。
等向老六幾人進去後,向叔叔帶著趙行山兩人也走到了向榆邊,他們同樣不敢進去冒險。
但要他們現在就回去的話,幾人心里也不甘心。
“爸,現在怎麼辦,”趙行山看著商場口,後門現在也有人在那里堵著。
而且商場的治安員只有十幾個,他們對于那些蹲守在門口搶奪食的人,也只是冷眼看著,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先等等看……,”向毅將目轉向向榆,“你覺得呢,”向榆沒想到他居然會問自己的意見。
“我沒什麼想法,不過可以先等等,待會可能會有驚喜,”向榆藏在袖中的指尖挲著刀柄。
向毅不明白的意思,但四人此時顯然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便在這里等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個包裹嚴實的胖人走了過來,先是打量了一下幾人上的著才上前。
早在靠近時向榆便發現了,胖人臉上戴著口罩,一雙狹長的小眼睛瞇起,眼下有很多褐的斑點。
“你們要買糧食嗎,”人靠近幾人後,小聲在年紀最大的向叔叔邊問道,趙行山朝著胖人看去。
“大姐,你有嗎,我們要買,”怕他聲音太大將周圍的人給吸引過來,胖人向後退了幾步,和他們拉開距離。
向毅明顯冷靜多了,這就是向榆說的驚喜。
“要買就跟我來,”人一頭扎進了人群里,朝著商場外走去,向榆二話沒說便跟了出去。
趙行山三人也隨其後。
人把幾人帶進了家里,家後面是一個老舊的糧倉,右邊靠墻的位置是一袋袋堆放起來的大米。
胖人將臉上的口罩摘下,“老公,來客人了,”很快,糧倉後方一個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計算,“你們要買多啊,”男人一臉激,“我這里只收現金的,而且也不便宜。”
趙行山看著靠墻堆放的大米,“什麼價格。”
“兩千五一袋,一口價,”向毅三人愣了一下,兩千五一袋,已經是很昂貴的價格了,而且這大米一看就是放了很長時間那種。
老板兩人顯然不怕這大米賣不出去,在一旁催促著,讓他們趕做決定。
兩千五一袋,一萬也只能買四袋,更何況超市里的東西也不便宜,三人一商量,最後還是決定買下。
“向榆,你錢夠嗎,”向叔叔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向榆,“我有的,”向榆當即數了兩千五。
三人買了四袋大米,向叔叔一人扛一袋,向毅和趙行山除了自己扛一袋以外,還另外拉了一袋走。
老板給幾人指了條遠離主干道的小路,避開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