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太多,不能一次運回去,三人又在山上撿了很多干柴枝丫,把豬綁在干柴中央。
運了四趟才運完。
晚上村子里人都睡下後,夜里九點左右,向城三人的父母像是約好了一般,齊齊上門。
他們家里剩下的糧食也不多了,孩子今天運了一大塊豬回去著實是嚇著了他們。
一問才清楚是什麼況,他們不是小孩子了,知曉人世故,當即便割了一塊豬給向榆送上門。
“豬你們拿回去吧,我已經拿了我該得的那部分,山上的事,你們不要在村子里說。”
如今什麼況三家人心里清楚,他們當然不會傻到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們不會說的,你早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幾人面面相覷都離開了。
轉眼又到了分發食的日子,最近由于零下十五度的低溫,村子里的人都不上山砍柴了,也很能看見有人在村里走。
打開房門後一寒氣直撲面門,腦袋瞬間仿佛像是針扎一般的疼,向榆立刻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才覺好些。
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前往的方向都是村長家,到達村長家時,他家小院外已經圍了幾十人。
眾人扎堆著圍在一起,似乎這樣能減寒冷一般,哆嗦著聊天。
院子里村長和他老婆,兒子和兒媳,以及三個小孫子正在整理著木箱里的資。
“好了沒啊村長,我們都快要凍僵了。”
“對啊,這都分半天了,還沒分好嗎,”幾人著手大聲喊道。
“快了快了……,”村長含糊著應道。
十幾分鐘後終于好了,眾人爭著搶著要排在最前面,那樣能趕領了東西回去。
這一次的資更了,上一次還能拿到幾顆新鮮蔬菜。
向榆看著到手的食,兩瓶五百多毫升的飲用礦泉水,兩只淀腸,一包酸菜泡面,三包餅干。
“怎麼就這些啊,沒有菜嗎?”人群中一位大娘質問道,“上次不是都有菜嗎,怎麼這一次沒有。”
“對啊,上次拿的食至還能吃飽,這次怎麼才這一點啊。”
“就這一點吃一個星期,那要怎麼吃啊,一頓就吃一個餅干嗎?”
“老天喲,這要怎麼活啊,”每個人臉上都出愁苦的神。
向榆拿著東西便離開了,第二個月了,村子里還能領到這些食,已經很不錯了。
上輩子在學院里,由于是在A城城市中心,那里人群聚集,更是有著全國最集的廉租房筒子樓。
食分配不均不說,拿到手的那一點食也不能吃到自己肚子里。
被搶,反搶別人的,殺人,吃人,這些在後來已經為了很普遍的現象。
“向榆,你等等,”後傳來喊聲,向榆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全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朝著跑來。
“是我,向玲,”來人將纏在臉上的布扯下,“玲姐,怎麼了,”向榆看了眼四周。
“我爸爸問你,晚上要不要跟我們去城里找食,”說著向玲還朝著四周看了看,接著低了聲音。
“我家里有一臺收音機,最近上面說往後可能很長時間大雪都不會停,而且氣溫還會持續降低。”
“前兩天晚上我爸和我弟他們連夜去了鎮上找食,但鎮上那些超市和小賣部都被洗劫了,什麼東西也沒有。”
“今天晚上我們準備連夜去城里看看,你一個人肯定也沒有多吃的,要一起去嗎。”
兩人并排著挨得很近,再加上向玲聲音得很低,後的人本就聽不見們在說啥。
“有幾個人,”向榆語氣很淡,似乎本沒放在心上。
“我爸和我弟,還有村長兒子和向城他爸媽,”總共也就六個人,要是向榆也去的話,七個人。
“幾點出發。”
“今天晚上八點半,我家集合,”後好幾個嬸子走了過來,向玲快步走開了。
“向榆啊,你這服是在哪里買的,看起來比我們這個保暖多了,”一位嬸子認出了向榆,看上向榆的外套很長時間了。
“嬸子,就隨便在地攤上買的,哪有你說得那麼好,看著保暖,其實還比不上你上這件。”
“你就說笑吧,還真當嬸子不識貨啊。”
“嬸,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眼睛肯定比我毒啊,你看我這料子,它能保暖嗎?”
說著向榆把袖子折了起來,那嬸子湊上去看了看,接著直接搖了搖頭,臉上出嫌棄的神。
這種料子沒見過,但看著好像不保暖的樣子,向榆收起臉上的神。
上這件外套不是棉,而是防寒服,穿上防風放寒,看起來比棉服薄一些。
回了家後向榆把今天領到的東西放進了空間里,順便看了一眼空間里種植的蔬菜和稻米。
稻米已經全部變黃,估計的話就在這幾天了,其他的蔬菜已經可以進行采摘,而且個頭都很大很新鮮。
有了這一片黑土地,往後在食上完全可以無憂。
在蔬菜園旁邊又開了一塊地,向榆放了一些水果種子進去,蘋果,梨子,草莓,藍莓……
弄完果園後向榆順便摘了一些白菜,放進了喂豬的食盆里,看著已經白白胖胖的豬崽。
向榆一臉欣,“吃,多吃點……,紅燒,清蒸,烤豬……。”
之前在農貿市場買的仔和鴨子也逐漸長大,上的黃也褪去,向榆摘了一些新鮮的玉米喂給它們。
玉米殼和桿子都砍節喂給了牛羊,一點也沒有浪費。
很快便到了晚上,向榆收拾好東西,半人高的復合弓直接背在背上,這復合弓幾十磅的威力。
調一下短弦還能更強,甚至就連消防氣罐都能擊穿,簡直是殺人利,帶著這個能讓有安全。
背包里放了幾包餅干,以及兩瓶水一包泡面和午餐,還有一個酒爐。
向榆看了眼屋子里剩下的這些東西,直接把燃燒的爐子收進了空間,放在角落里的大米也收了。
屋子里空的,什麼也沒留下。
晚上八點半,向榆直接去了隔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