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北大荒的寒氣還裹著煙筒里冒出來的白煙，蘇家老宅的土坯房里就炸了鍋。
蘇建國揣著昨晚皺的藥費條子，堵在劉桂蘭的炕沿邊，嗓門得像敲破鑼：
“媽，昨天我爸去衛生所拍片子拿藥，我墊了三塊五，你給我報了。”
劉桂蘭正往灶膛里添柴火，手里的燒火“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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