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松年手一松，猛地轉頭看向姜忠國，那雙眼睛里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吃人："姓姜的。"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你最好祈禱這件事跟你們姜家沒關系。不然，咱們沒完。"
說完他本不等姜忠國回話，轉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帶風，頭也不回地沖顧峰喊："走！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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