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病院待了一天,夕夏要回家的時候,紀臨突然說學校要開研討會,可能會晚點回來。
于是就跟朋友去聚餐了。
跟朋友吃完飯,已經是深夜,裹外套往家的方向走。
夜風帶著夏末的余溫,街上人不多,路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拐進家門口那條小街的時候,手機電量剛好耗盡,屏幕一黑,世界只剩下路燈和自己的腳步聲。
啊,手機竟然在這個時候沒電了。
不過沒關系,馬上也快到家了。
然後看見了那個東西。
街角的商鋪櫥窗前,站著一只街頭小狗人偶。灰白的絨,圓滾滾的腦袋,兩只垂下來的耳朵耷拉在兩側,眼睛是兩個黑的豆豆,看不出里面有沒有人。
它安靜地站在那里,一不的。
夕夏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沒多想。但走過兩步之後,的腳步慢了下來——剛才經過的時候,那只人偶的狗頭,似乎跟著轉了那麼一下。
回過頭。
人偶還是站在原地,頭正對著這個方向。
那兩個黑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路燈的打在它灰白的絨上,邊緣泛著一層不太真實的冷白,像什麼東西正從絨底下滲出來。
好瘆人。
夕夏咽了一下口水,加快腳步往前走。
"噠、噠、噠——"
的高跟鞋剛踩出兩步,後忽然傳來沉悶的聲響。猛地回頭,那只小狗人偶不見了,再一扭頭,發現小狗人偶攔在前方的路中間,兩只茸茸的手臂張開,像在擋住的去路。
它的手里舉著一塊牌子,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大字:
【】
夕夏想繞開它,往旁邊走了一步,人偶也跟著挪了一步。
茸茸的在路燈下投出一團怪異的影子,胖胖的、四肢比例不太協調,像一只沒有脖子、頭和直接連在一起的怪。
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偶,覺像是在垃圾堆里翻出來,然後拼接的。
但是不它,它就不會放走... ...
夕夏攥了包帶,勉強出手,指尖了它那團灰白的腦袋,笑了笑: "。"
絨的手很怪,人偶的腦袋微微低下來,像是在回應的。
夕夏收回手,幾乎是半跑著離開了那條街。沒敢再回頭,總覺到那個黑的視線還黏在後背上。
而後,沖進樓道,聲控燈拍了兩下沒亮,大概是壞了。
果然,停電了,電梯也壞了,只能走樓梯,整棟樓暗沉沉的,只有拐角的安全出口標志泛著幽綠的微。
夕夏扶著欄桿往上走,高跟鞋踩在臺階上,每一聲都有回音。
走了三層,忽然覺得不太對勁——的腳步聲之外,似乎還有另一道聲響。很輕,很慢,像有人在刻意低腳步,一階一階地跟著。
停住了。
後的腳步聲也停了,但像是腳步沒收住,發出了一聲響。
樓道里死一般安靜,只剩自己的呼吸聲在狹窄的樓梯間里來回撞,猛地往樓上沖,高跟鞋在臺階上磕得七八糟,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後到底是什麼東西。
家住二十層,現在才三層,害怕極了,眼淚從眼角淌下,使勁按著手機的開機鍵。
第五層,第六層... ...
越跑越快,後悄悄跟著的人也越跑越快,終于,等氣吁吁到了二十層,發現家門口的鞋柜是整齊的,紀臨還沒有回來!
鑰匙在包里嘩啦作響,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不到鎖孔。
後沒了靜,或許是跟丟了。
但就在鑰匙進鎖眼,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一雙手從後猛地環住了的腰。
原來不聲不響是在故意等打開門!
力道大得驚人,夕夏整個人被從門邊拽起來,後背撞上一團茸茸的東西。尖了一聲,手里的鑰匙手飛出,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進了黑暗里。
那雙手箍著的腰,被掀翻在地,後背砸在冰涼的地磚上,後腦勺磕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
等重新聚焦視線的時候,那張灰白的小狗人偶臉就在正上方,笑容扭曲得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
"放開我——!" 掙扎著踢,高跟鞋踢在人偶的大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人偶紋不,反而低下頭來,那顆圓滾滾的狗頭湊近的頸側,茸茸的布料蹭過的皮,糲又黏膩。
它的手開始撕扯的服。
一只手按住的肩膀,另一只手揪住白襯衫的領口,往兩邊猛地一扯。
扣子崩開,彈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夕夏覺到夜風灌進敞開的領口,冰涼地掠過的鎖骨和口,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混著冷汗淌進鬢發里。
"不要——求求你——"
的聲音啞了,哭腔被黑暗吞得一干二凈。
拼命推那只人偶的腦袋,它卻了的頭,似乎是在安。
它的手繼續往下,撕開了的襯衫下擺,夕夏覺到那只橡膠套做的手掌上的腰腹,冰涼又黏膩,讓人難極了。
"紀臨——" 喊了一聲。
人偶突然生氣,手掐住了的下,把的臉掰回來,正對著那張微笑的狗臉。
而後它就開始不溫了,暴的撕碎了的服,正當以為自己會被強暴時,它卻只是與相,在上蹭,就好像,就好像———
它本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只是憑借著本能在跟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