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芳知道這些事嗎?也同意?”葉知秋追問道。
“剛開始不知道,因為一個月回來一次嘛,每次回來都是我去接,所以我都會提前讓劉霞回娘家住個兩天,等謝芳走了再把接回來…”
“那你家丫頭不會告訴謝芳家里多了個人?”葉知秋還是覺得這事不可思議。
“娃還小,不曉得到底發生了啥事,見到那麼久不見的謝芳,早興的不得了了,再加上我也提前囑咐過,不能跟媽媽提劉姨的事……”
“你還想的周到…”葉知秋忍不住嘀咕了一聲,被林韓松用眼睛一瞪,立馬閉了。
王強尷尬的撓了撓頭,接著往下說,“本來一切都好的,可就在失蹤的三個多月前吧,謝芳一大早忽然就回家了,那天趕得也寸…”此時的王強又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怎麼了?”葉知秋語氣中多了一不耐。
“那天進門,正好趕上我跟劉霞在干那事…”
王強含糊的說完,迅速轉移話題,“謝芳當時就急了,把劉霞從床上揪下去就打,還要把往門外拽,我說啥都不聽。
靜鬧得有點大,周圍的鄰居都湊過來看熱鬧,眼看著劉霞就要被拽出屋了…
劉霞還著呢,我不能不管呀,我一著急,就踹了謝芳一腳…”
王強心虛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又迅速低下頭,“謝芳被踹了個趔趄,從地上爬起來一句話都沒說,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當時腦子全了,立馬就給跪下了,可謝芳一句話沒說,扭頭回了城里。”
“後來呢?”林韓松冷冷的問。
“後來,我就把劉霞送回了娘家,想去雲海把謝芳哄回來。
我跟說這一切都是被我爹得,老頭子想要孫子,還給了劉家8萬彩禮,說只要能生出來兒子,他之後就再也不管我倆的事…
而且劉家說了,彩禮不退,那些錢都是咱家借的,我爹說怎麼的都不能吃虧,所以我才睡了…”
“謝芳對這個事什麼態度?”葉知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不高興。”王強紅著臉回答,“不過,也沒再跟我撕吧,說現在在城里掙錢了,那8萬一點點攢肯定能還上,讓我跟劉霞斷了,我倆繼續好好過日子…”
說著王強小心的瞄了一眼東偏房里的劉霞,低了聲音,
“我還是愿意跟自己媳婦過得,所以那段時間就和劉霞斷了,謝芳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個月回來一次……誰承想,後面出了這事…”
“你好好回憶一下,自那之後到謝芳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表現?”林韓松問道。
王強努力想了想,忽然抬起頭,“對了,這事發生不久,謝芳每次回來拿的錢都比之前多不,我問,說是又找了一份工作,工資比以前多了。”
“那之後你怎麼又和劉霞在一起了,而且謝芳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想過報警?”葉知秋還是滿心疑。
“後來謝芳不是不辭而別了嘛,起先找了一段時間,後來聽同事們說在外面有人了,我以為謝芳還是沒有辦法原諒我,就沒再找。
再加上那段時間劉家人也一直找我,把劉霞往我這推,實在沒辦法,我就…”
聽完王強的解釋,葉知秋難掩心中的憤憤不平。
知道為一名刑警,不應該如此的用事,可王強的這番作著實玷污了心中神圣的,也為謝芳到深深的不值。
從王強家出來,林韓松領著葉知秋又到村長家了解了一下王強的況,和他本人介紹的出不大。
看來,王強的嫌疑基本上可以被排除。
那謝芳是如何遇害的,又是怎樣被人在鬧市區拋尸的呢?
一路上,葉知秋都在整理王強的筆錄,男人口中謝芳突然增加的收引起了的注意,這會是案件的突破口嗎?
“林隊,咱們接下來干什麼?”
“回雲海,調查謝芳的社會關系。”
“啊?林隊,咱們跑一天了,到縣里都二半夜了,直接往回趕吶?”
葉知秋此時想起了陸沉,果然師父還是親的好。
“要不你在這住一宿?”林韓松一本正經的詢問。
“別別,領導不住,我自己在這算怎麼回事。”葉知秋連忙擺手拒絕,這起案件影響太惡劣了,能理解林隊想要爭分奪秒破案的急迫。
車上打了個盹,第二天八點,林韓松和葉知秋晃晃悠悠的終于進了雲海市區。
一下車,來不及洗漱,葉知秋便跟著隊長趕到了謝芳生前打工的工廠。
說是工廠,其實就是私人開的小作坊,這幾年經營不善,早就已經關門大吉了。
曾經的廠房被改了浴室,而當年與謝芳一起打工的小姐妹們,基本上也都是外地來雲海的,工廠一倒,大家伙也就各奔東西。
林韓松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是推開了浴室門。
結果可想而知,浴室老板反映他也是這兩年剛剛盤下了這塊廠房,對于之前發生的事并不是很清楚。
不過幸運的是,老板說隔壁小賣店已經在這里開了十幾年了,估計能知道點什麼。
林韓松道過謝,帶著葉知秋轉進了旁邊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