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大叔，我那個活早晚加班，開那麼點工資，那老板一天天的還凈是事，我才不伺候呢。”
提起上份工作，張莉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只是想到近況，的語氣又瞬間低落下來。
“可我也沒想到現在工作這麼難找，我這都辭職一個來月了，也沒找到合適的活，現在住的還是之前的宿舍，老板招了新人，讓我這兩天就搬走……”
張莉說完，冷哼一聲，整個後仰靠在沙發上，兩手一攤，“可我手里沒錢，在這也沒什麼朋友，這麼短的時間讓我去哪。”
張莉的語氣里帶著氣憤與頹廢，賴元昌也靠在了沙發上，整個子向著張莉一邊了上去，“沒事，你這不還有我嗎？我這地你隨時來，想住多久住多久。”
賴元昌保證的信誓旦旦，語氣里都是朋友間的仗義，可手卻不老實的攬上了人的肩膀。
聽著男人的提議，張莉猶豫了，不是看不出賴元昌盯著自己時，眼神中流出的猥瑣。
可現在填飽肚子是要面臨的頭等大事，因此掙扎片刻，還是咬點了點頭。
就這樣，年僅18歲的張莉與比自己大了足足37歲的賴元昌同居了。
“既然張莉已經同意與你往，為什麼後期你還要殺了？”
葉知秋的提問打斷了賴元昌的回憶，男人的臉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呵，這個賤人，自從跟了我，我對是百依百順，吃我的喝我的，還對我指手畫腳，老子整死活該！”賴元昌越說越激，雙手握拳砸的前的鐵欄桿哐哐響。
“賴元昌，你冷靜一下，有什麼問題好好說。”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林韓松大聲喝止了男人，賴元昌慢慢安靜下來。
平靜了些許，賴元昌深呼了口氣，繼續代：“剛開始，我跟張莉確實相的好的，自從跟了我，也不再出去找活了，一天天就窩在我那值班室里玩手機、看電視。”
說到這，賴元昌低頭使勁抹了把臉，“可我一個月工資就那麼2000來塊錢，養我自己沒有問題，再加上張莉就有點勉強了。”
“我們這日子過得是，張莉是一點都不知道節省，尤其是之前跟一個宿舍的那些小姐妹，個個穿金戴銀的，看到了就跟我要，我拿不出來就跟我鬧，罵我不中用，不是個男人。”
“就因為這個你就殺了張莉？”葉知秋皺眉頭，“案發當天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不是！”聽到葉知秋的訊問，賴元昌當即提高了聲音反對，只是看到一旁的林韓松時，他的氣勢又不自覺的矮了下來。
賴元昌再次陷了回憶。
那是2004年冬天的深夜，屋外已經沒有什麼行人，賴元昌與張莉待在保安室里間看電視。
“老頭，給我1000塊錢。”窩在沙發里的張莉嚼著口香糖，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一眨不眨。
“怎麼又要錢，要這麼多錢干什麼啊？”賴元昌著一臉淡漠的張莉小心的詢問。
“要你就給，問這麼多問題干啥？”眼見賴元昌竟然開始質問自己，張莉心中很是不滿，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對著男人呵斥著。
“不是，主要是我真的沒錢了，之前攢的那些也都給你了，現在還沒發工資，我真的拿不出來這麼多錢……”賴元昌的聲音越來越小，作里還帶著討好，小心翼翼的上前攬過張莉的肩膀試圖安一下人。
可張莉卻并不買賬，一個閃避開了賴元昌過來的胳膊，隨即用手指著男人的鼻子高聲喊道：“老頭子，你以為我一個黃花大閨跟你是圖你什麼，不就是圖你手里那點錢？！”
賴元昌的臉漲的通紅，害怕門外路人聽見屋里的靜，他雙手合十乞求張莉能夠小點聲，卻不想孩卻越說越激。
“我自從跟了你，吃也吃著好的，穿也穿不著俏的，每次跟你要錢就跟要你半條命似的，怎麼的，你是打算白嫖不？！”
“姑，不是、不是，求你了，你小點聲行不行？！”明明是大冬天，賴元昌卻是滿頭大汗。
“行，不喊也行，你給我錢。”張莉稍稍安靜下來，卻攤開手放到賴元昌面前。
“我是真沒有錢了……”賴元昌低頭無奈的表示。
只是話音剛落，對面便傳來人譏諷的冷笑，“好呀，不給是吧，那我就到派出所舉報你強，到時候你就守著你那點玩意在號子里過吧！”
“強”，這個極度敏的字眼一出，賴元昌的臉“唰”的變得慘白。
曾經他就因為這種事失去了6年的自由，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于是，賴元昌將張莉用力的抱在懷里，一邊親吻一邊求饒，可孩卻滿臉嫌棄的極力掙扎。
眼見著面前的張莉沒有任何的妥協與讓步，賴元昌的心頭忽然發了一難以抑制的憤怒。
他決定讓這個人永遠閉，隨即就抬手掐住了張莉的脖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剛剛還在極力掙扎的張莉慢慢的沒有了靜。
此時的賴元昌終于冷靜下來，他的手還的掐在張莉的脖子上。
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賴元昌嚇得癱在地。
著毫無生息渾癱躺在地上的人尸，賴元昌思索半晌，決定拋尸。
“那你為什麼會選擇小區後門那人來人往的平房呢？不怕讓人發現嗎？”這是葉知秋一直好奇的問題。
“對別人來說，那地危險的，可對我來說，那確是塊絕佳的拋尸地。”提到這，賴元昌臉上竟然出了一興。
“當初為了方便，公司把小區監控開關安在了我睡覺的保安室，那天晚上我把張莉的尸往蛇皮袋里一扔，把後門監控一拔，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賴元昌平靜的代著自己的作案過程，沒有毫的愧疚。
“那你不擔心其他人注意到嗎？”葉知秋追問。
“那都是大半夜了，還有幾個人？我都是算準了出去的，而且我之前也經常拿著蛇皮袋在小區附近撿瓶子，沒幾個人在意。”賴元昌歪著頭解釋。
“那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葉知秋問道。
“剛開始，給我嚇完了，我每天都會通過監控看一眼我拋尸的下水道，生怕有什麼人會發現這事。可我沒想到，一晃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張莉不見了。”
賴元昌此時的語氣里帶著慶幸，“我知道，這事應該是糊弄過去了，畢竟張莉和我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就從來沒有與家人朋友聯系過，估計都沒有人在乎這個人還在不在，所以接下來我也就放心了，繼續踏實的過日子。”
賴元昌低著頭喃喃，當年的場景再次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