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遇害後一年,也就是2005年的一個夏夜,正在門衛室無聊發呆的賴元昌發現小區門前有一個年輕孩正在四張。
孩看上去頗為狼狽,好奇心驅使之下,他打開門喊住了小孩:“娃子,你找誰?”
面對眼前這個貌似慈祥的老大爺,再加上賴元昌小區門衛的份,孩沒有過多的提防。
“大爺,我……我唐燕,我想找我二表姑。”唐燕低頭怯怯的回答,兩個手指使勁揪著自己的角。
“你二表姑住哪個樓啊?或者你有沒有電話,給打個電話,讓來接你?”賴元昌看出了孩的張無措。
“我不知道,之前說住這的,可我在這等一天了,也沒看見。”唐燕的語氣里已經帶著些哭腔,“我也不知道的電話,也不知道現在還住不住在這里了……”
“哎呀,你別急…別急…來來來,先進屋歇歇。”著眼前不諳世事的孩,賴元昌的心再次躁起來。
他滿是褶子的老臉再次堆起夸張的笑容,走出門來邊說邊將唐燕拽進了門衛室,“是不是還沒吃飯呢?”
“嗯。我是從海州來的,錢都花在路上了,原來想著找到二表姑讓快點給我介紹個工作,沒想到等了一天也沒見到人。”唐燕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頭低的更低。
“沒事,誰沒遇到個難事的時候。”說著,賴元昌將鍋里溫著的包子遞給唐燕,“你先墊兩口,要是一時半會找不到老鄉也沒事,你要不嫌棄就先在我這湊合著,等找到老鄉或者工作你再搬出去。”
賴元昌的熱讓初來乍到得唐燕激不已,單純的孩沒有猶豫便同意了賴元昌的提議。
唐燕就這樣住進了賴元昌的門衛室,只是不知道的是,之前與有過同樣遭遇的孩張莉此時正靜靜地躺在距離門衛室數十米的下水道里。
和張莉的況如出一轍,唐燕住進門衛室後也曾經試圖出去找過工作,卻屢屢壁。
慢慢的孩失去了信心,再加上賴元昌的甜言語,唐燕逐漸妥協,半推半就地和賴元昌發生了關系,從此正式同居了起來。
時間久了,與此前的張莉一樣,唐燕也不再滿足于賴元昌提供的生活,在向賴元昌索要1000塊錢買手機被拒絕後,說出了和張莉當年所說的同樣的威脅。
“如果你不滿足我的要求,我就要告發你強。”面前的唐燕歇斯底里的吶喊。
又是這個敏的字樣,聽到這的賴元昌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和之前對待張莉的手段一樣,他親手結束了唐燕的生命,然後利用自己近水樓臺的優勢,將唐燕的尸塞進了外屋的下水道里。
一切做的仍然是神不知鬼不覺,唐燕也是外地人,在當地沒有任何的朋友親戚,所以的消失就像是一粒沙落進了撒哈拉,悄無聲息。
此時的賴元昌也不像第一次作案時那樣的張,他慢慢變得得心應手起來,作案後的恐懼心理在逐漸消散,這次他更快地適應了在人前偽裝良善的生活。
罪惡仍沒有停止。
2006年1月,百無聊賴的賴元昌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了時年38歲的婦謝芳,很快就被人上的韻味所折服。
此時的賴元昌似乎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什麼,對謝芳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賴元昌能夠清晰的覺到,在他強大的攻勢下,謝芳已經搖。可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謝芳卻遲遲沒有接他的表白,直到2個月後的一天……
這天的謝芳眼睛紅腫、頭發凌的找到賴元昌,眼神直愣愣的著眼前的男人一言不發。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賴元昌急切的將謝芳拉到沙發前坐下,關心的詢問著。
可謝芳仍然懵懵的,沒有任何反應,直到賴元昌使勁搖了搖謝芳的肩膀,人才猛地反應過來。
“啊……”謝芳突然趴到賴元昌懷里大哭起來,讓男人完全不到頭腦。
賴元昌雖不明白當前是什麼狀況,卻也知道謝芳是了委屈,他用手著人的後背,輕聲安著。
等到謝芳的緒慢慢穩定下來,賴元昌才知道了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謝芳回家撞到了自己丈夫王強與其他人茍合,王強還給了一腳……
聽到這,賴元昌心中不暗喜,原本覺得謝芳是銅墻鐵壁,現下與王強之間的有了裂痕,不正好就給了他下手的機會嗎?!
“你那個老公太不是東西了,你這麼好的人,他竟然還這麼對你!”賴元昌語氣里帶著憤慨,好似真的是為謝芳打抱不平,可那雙干的像樹皮一樣的大手卻將人按進自己懷里。
悲傷不已的謝芳也不再像往常一樣抗拒賴元昌的,半推半就間就在沙發上與男人就了好事。
之後的日子里,謝芳完全沉浸在與賴元昌的刺激和對王強報復的快之中。
直到一個月後,風塵僕僕的王強滿臉愧疚的找到謝芳,跪著哀求人再給他一次機會,心的謝芳再次沉淪。
就這樣,謝芳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在這段危險的三角關系中徘徊。
可畢竟心底深的男人還是王強,因而沒多久,曾經的一幕再次在賴元昌上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