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現的?”林韓松著還有點懵的老板詢問,後的葉知秋已經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啊?”
老板終于反應過來,看了一旁的民警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這才著林韓松開口,
“是這樣,警,302房間的客人今天中午應該退房的,但是我們等了一會一直沒有看到下樓,這間房間後續還要有客人住,為了保證有充足的打掃時間,我就上來查看了一下況。”
說到這,老板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然後我就敲門嘛,可房間里啥靜都沒有,我實在不放心,就用備用房卡進來看看是什麼況,結果就看到那個的渾著跪在衛生間里,我了兩聲,一點靜沒有,我覺得不太對勁,就沒敢在房間里多待,退出來立馬報了警。”
“好,小葉你帶個人下去跟老板查一下房間客人的況。”林韓松有條不紊地布置著工作。
“好嘞,林隊。”葉知秋招呼了一名同事跟著老板向著前臺走去,林韓松轉走進房間。
房間不大,是典型的大床房,進門右手邊便是衛生間,一渾赤的尸背對著衛生間房門低頭跪趴在浴缸邊緣,李林正在對尸況進行拍照。
再往前走便是一張一米八左右的大床,頭東腳西擺放在房間正當中,對著房間門口的窗戶閉,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是一個典型的室。
房間桌椅擺放很是整齊,甚至床褥也都異常平整,像是沒有人睡過的樣子,更談不上打鬥撕扯,整個房間給人一種異常平靜的覺,讓人不懷疑這是不是一起自殺或者意外案件。
只是還沒等林韓松看完整個現場,李林一句慨將他迅速拉回現實,“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連頭都讓人割了……”
聽到這,林韓松迅速轉走進衛生間,“什麼?”
“哎呦,怎麼了,林隊?”李林被突然出現的林韓松嚇了一跳,本能詢問。
“你剛剛說什麼頭被割了?”林韓松又上前走了幾步,此時他清晰的看到了尸完整的姿態。
眼前的被害人并不是什麼低垂著頭跪趴在浴缸旁,他是整個脖子以上的部位缺失,只剩下了碗口大小淋淋的頸部,在衛生間門口看過來,仿佛是低垂著頭一般。
而讓林韓松到不解的是,這個渾赤的被害人從特征來看明明是一個年男,為什麼剛剛旅店老板會口口聲聲稱其為士呢?
“有什麼發現?”林韓松皺著眉頭問道。
“被害人男,目測高不到一米七,年齡應該是50歲以上了。”李林直起腰答道,“其他信息目前都不好確定。”
“而且兇手作案太仔細了,先不說被害人上這麼多的刀傷,就憑他脖子上這個疤,正常況下會有大量跡,可你看,”說著,李林抬手指了一圈衛生間,“干干凈凈。”
林韓松順著李林手指的方向環顧了一圈衛生間,正如李林所說,衛生間里太干凈了,就連馬桶邊緣、墻角的隙里等等,眼也都看不出任何跡殘留。
“這是生前造的嗎?”林韓松指著被害人淋淋的脖子問道。
“初步看,傷口沒有生活反應,應該是死亡後被割下來的。”李林已經拍完了照片,在王楠的協助下慢慢將尸放到在地上。
被害人仍然保持著跪姿仰面朝天,前滿是淋淋的刀口,李林用手輕輕檢著尸,王楠開始拍照記錄。
“大關節尸僵已經形,被害人死亡已經超過12小時。”李林用手掰了掰被害人手部關節後說道。
隨即李林拿出測溫針扎在尸右上腹,“從肝溫況看,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九點到十二點之間。”
接著,李林俯仔細觀察著被害人腹部的傷口,“創口呈V字型,部分傷口有方形挫傷,推測兇應為單刃刀,致命傷應該是肺部這刀,死因還需要詳細尸檢後才能確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送了彤彤來晚了……”
這邊李林話音剛落,陸沉的聲音便在樓道中響了起來。
林韓松示意李林與王楠繼續,自己轉走出衛生間,穿好鞋套的陸沉正好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林隊,彤彤今天沒有人送,我……”
陸沉臉上還帶著汗,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只是還沒等陸沉說完,林韓松便抬手止住了男人的道歉,“沒事,老陸,你家里況特殊。”
“謝謝林隊,這案子什麼況?”陸沉說著慢慢走到衛生間門口,尸的況瞬間映眼簾,“哎呦我的天!”
陸沉被眼前的場景驚得後退一步,正好撞在後的林韓松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隊。”陸沉回頭雙手合十向林韓松拜了拜,隨即轉進衛生間,“被害人頭在嗎?”
“被帶走了。”
李林已經完了尸的初步檢驗,站起來看著陸沉答道,“整個衛生間都已經被徹底清理了,沒有提取到有價值的信息,我先把尸運回解剖室,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
與此同時,葉知秋正在樓下詢問賓館昨晚的值班人員小陳。
“你好,昨天晚上302房間的客人你還有印象嗎?”葉知秋一邊指揮同事與賓館其他人員調取昨晚監控,一邊問道。
“302…您稍等,我看一下。”小陳拿起前臺的登記簿翻到上一頁,“啊,是們呀。”
小陳快步走進前臺,接過同事手里的鼠標,將視頻調到昨晚賓館前臺9點10分左右的畫面。
“就是們兩個,”小陳指著監控畫面向葉知秋介紹,只見視頻中有兩名舉止親的人站在柜臺前。
其中一名個頭較高,上穿著暴的銀臍裝,下穿著超短,小陳指著這名士回憶,“這個年齡大一些,化的妝特別濃,進門就說開一間房,然後就一直跟後面這個人手腳。”
小陳說的後面的人就是與這名士一同進賓館的人,與前面這位士著暴不同的是,這名士的穿著頗有些反常。
在已經酷熱的六月,這名士卻穿著白長袖T恤與黑長,頭上帶著帽子,帽檐得極低,臉上還帶著口罩,將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來樣貌。
“咱們只登記了一名住人員的信息嗎?”葉知秋看了看監控,又翻閱了一下眼前的登記簿。
“是,我們這地比較偏僻,來我們這的也都是那啥的,沒幾個人愿意登記。”小陳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周,你查查這個人的信息,看看什麼況。”葉知秋看了一眼低著頭手的小陳,將登記簿中人登記的信息給一旁的周昂。
“這兩個人有什麼特別嗎?”葉知秋繼續問道。
“特別?”小陳眼珠子提溜著轉了幾圈,“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倆的關系,看著不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