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有人報案,失蹤人與6·12案被害人有些相似。”陸沉推開林韓松辦公室門大聲說道。
“把人帶到會議室吧,我馬上過去。”林韓松收起近期收集到的神黑人資料,拿起筆記本抬往會議室走去。
“行。”陸沉轉準備出門。
“哎,老陸,你別去了,讓小葉去就行,嫂子今天不是值夜班嗎?”著收拾東西準備出去接報案人的陸沉,林韓松開口將他攔了下來。
“對呀,師父,你快點下班吧,別讓彤彤一個人在家。”葉知秋迅速起跑了出去。
“哎呀,沒事,彤彤一個人在家能照顧自己,我晚回去一會沒關系。”陸沉本能的開口拒絕。
“今天不是什麼著急任務,我們幾個應付的過來,你放寬心。”林韓松知道陸沉是不好意思,難得的開口寬,“快點回去吧,別讓彤彤等太久。”
說完,不等陸沉回答,林韓松便大步走進了一旁的會議室。
“你好,我是林韓松。”林韓松與會議桌對面的人握了握手,示意人落座,“我們的同事接到報警,說您的丈夫失蹤了?”
“對!”人面帶焦急,放在桌子上的雙手不停,緩解著心的焦慮。
“麻煩您詳細介紹一下況。”葉知秋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您的姓名?”
“郭文倩。”人回答。
“您丈夫姓名?”
“松志。”
“住址?”
“東江市桂街8號。”
“您家是東江的,怎麼會想起來到雲海報案?”林韓松問道。
“我老公失蹤前跟我說他來雲海見個朋友,然後就再也沒回去,我覺得他應該是在雲海出的事,所以才來這……”郭文倩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林韓松拒絕為提供幫助。
“您不要張,可以向我們描述一下您丈夫的貌特征嗎?”葉知秋看出了人的擔心,開口安。
“他不太高,只有一米六八,重是一百三,材比較瘦小。眼睛不大,單眼皮……”郭文倩詳細的描述著丈夫的相貌。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您丈夫上有什麼比較容易辨認的特征嗎?”葉知秋直截了當的詢問。
“上……”郭文倩抿著,眼睛頻繁的眨,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上前傾,著急的說著,“我老公右下腹有道疤,那是前兩年他做闌尾炎手留下的。”
郭文倩拿手在自己上同樣的位置比劃著,“就是這。”
葉知秋了一眼,示意人自己已經看況了位置,接著向林韓松,見到林韓松肯定的眼神,葉知秋轉頭對著郭文倩說道,“郭士,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轄區一周前發生一起刑事案件,被害人份一直沒有辦法確認,需要您配合辨認一下。”
“啊?”葉知秋的話顯然超出了郭文倩的意料,“你是說,我老公他已經……”
接下來的話郭文倩實在無法說出口,一臉不可思議的著對面的葉知秋與林韓松,希能夠聽到否定的回答。
“您先不要著急,咱們只是先辨認一下,也許并不是……”葉知秋話還沒說完,卻被林韓松打斷。
“郭士,您做好心理準備,被害人的尸遭到了破壞。”林韓松說完,率先推開會議室門走了出去。
認尸過程是痛苦的,盡管林韓松已經提醒人做好心理準備,但是面對眼前的無頭男尸,郭文倩還是被嚇得暈厥了過去。
經過休息,郭文倩清醒了過來,卻再也不同意配合警方認尸。
葉知秋能夠理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他們這樣強大的接度。
沒辦法,林韓松他們只能帶著郭文倩回到東江市的家中提取松志的生檢材。
一路上,葉知秋也沒有停止對郭文倩的詢問,“您丈夫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失蹤前都發生了什麼?”
“他是6月12號下班之後給我發了條短信,說是晚上到雲海星酒吧和朋友之間有個聚會,晚上就不回家了,第二天直接回單位上班,我就沒放在心上。”郭文倩回憶著。
“然後等到6月13號下班,他還是沒有回家,我以為他有別的事,也沒多問,直到差不多一周吧,他還是沒有消息,我覺得不對勁就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顯示關機了,我覺得不對勁就報案了。”
“那您當時為什麼沒有報案呢?”葉知秋問道。
“他之前也有過這種況……”郭文倩著急的向葉知秋解釋,聲調都不自覺的提高了些許。
葉知秋挑了挑眉著眼前有些激的人,郭文倩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些過激,隨即咽了口唾沫,平息了下心後繼續開口:“我們之間的這兩年不太好……”
“所以其實您對于松志的行蹤并不是很了解?”葉知秋追問道。
“對,這幾年孩子們都長大了,他也有了自己的圈子,心思不怎麼放在家里了。”郭文倩深深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我們兩個之間就差個離婚證,基本上就是個合租室友關系。”
談話間,林韓松與葉知秋一行人趕到了目的地。
松志與郭文倩的家位于東江一建于上世紀80年代的老小區,進房間,在郭文倩的指引下,李林與王楠有條不紊的收集著松志的發。
林韓松細細的觀察著房間的陳設,房子是60平左右的兩室一廳,家中大部分的家都是幾十年前的樣式,整個房間著陳舊破敗,顯然兩人的經濟條件并不寬裕。
“自從兩個孩子上了大學,他就搬到孩子房間和我分居了。”郭文倩指著北面的次臥向著葉知秋介紹。
林韓松慢慢走進次臥,掃視著房間的一切,忽然床頭一側的簡易化妝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與陳舊的化妝臺形鮮明對比的是桌面上琳瑯滿目的化妝品,看上去甚至有些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