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9點,林韓松與葉知秋早早在約定的咖啡廳等待,但那個謝立軍的男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林隊,他不能是反悔了吧?”葉知秋看了看表不耐煩的問道。
“再等等。”林韓松很是淡定,倚著椅背難得的悠閑。
又過了15分鐘,一位帶著大號墨鏡的妙齡郎站到兩人面前,“你好,請問這里有人嗎?”
“不好意思,我們在等人。”葉知秋了一眼跟前的人,開口拒絕。
“噗!”葉知秋話音剛落,對面的人便捂住笑出聲來。
葉知秋不解的抬頭看向人,只見人瀟灑的摘掉墨鏡,致的妝容下一雙勾人的眼睛中帶,讓葉知秋一個人都看直了眼睛。
“我想你們等的人應該是我。”人自顧自的拉開椅子坐下,抬起胳膊招呼服務員,“您好,麻煩給我來杯式,謝謝。”
隨即人轉過頭來笑盈盈的著對面的林韓松與葉知秋,再開口卻是狂的男聲,“我是謝立軍,兩位便是林警與葉警?”
葉知秋被震驚的微張,木然的點了點頭。
“今天有個變裝聚會,我提前裝扮了一下,見笑了。”謝立軍再次切回到的聲,向林韓松他們解釋道。
林韓松笑了一下,“您的變裝技確實很厲害。”
聽到林韓松的夸贊,謝立軍的臉上笑容更大,“謝謝,二位今天是找我想了解一下松志的事?”
“對,”葉知秋冷靜下來,笑著回應,“據松志的妻子反映,最早是您介紹松志進變裝圈子的?”
“是,”談起兩人的初遇,謝立軍仍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當時我心不好,在酒吧買醉,有幾個男人想要占我便宜,是松志出面幫我解決了那些麻煩。”
“後來,他才知道我也是個男的,對于我的變裝非常驚奇,我就教了點化妝技給他,沒想到他上手很快,沒多久就在我們那個圈子里了個人。”
思緒回到從前,謝立軍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原本我以為松志與我一樣,就是對變裝單純喜歡,沒想到這個男人接下來做的事真的是讓我惡心。”
謝立軍說到這忍不住啐了一口,喝了口咖啡了自己心的憤怒,“他竟然利用自己男扮裝的樣子去猥擾別的人!真是個垃圾!”
“你是說松志之前男扮裝擾過?”葉知秋問道。
“可不是嘛,還不止一次,就因為他,有一段時間我們團都被各個酒吧拉進黑名單了,”謝立軍語氣中著對松志的不屑。
“他仗著自己人的模樣,以知心大姐姐的份去安那些在酒吧失買醉的小姑娘,然後趁著人家不注意就往人家上,甚至有的醉的不省人事的,他都帶出去過夜……”
謝立軍聲音低了一些,畢竟這不是什麼彩的事。
“那那些被猥傷害的孩沒有人報案嘛?”葉知秋覺得頗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吧,要不然松志也不能天天在外面快活呀。”
謝立軍撇了撇,“不知道他都對那些孩說了什麼,反正直到他這次出事,他一直都在外面嘚瑟,就是東江這邊的酒吧慢慢的都知道了他的德行,把他拉了黑名單,在這邊他沒有機會了,就跑到雲海了,結果出了這事。”
說完,謝立軍像是想到了什麼,八卦的往前探了探子,小聲說道,“我猜這次他估計是采到了霸王花,讓人給……”謝立軍做了個手刀抹脖的作,沒再接著往下說。
“好,謝謝您今天的配合,要是還想到什麼,您及時聯系我們。”林韓松沒再繼續追問,開口結束了對話。
返回雲海的路上,葉知秋坐在副駕駛上嘰嘰喳喳的分析著案。
“林隊,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個松志獵艷讓鷹叼了眼,畢竟他是個慣犯。”
“不好說,畢竟從監控視頻看,他與那名神子之間的關系看上去還是親的。”林韓松說著自己的看法。
“也許那個時候那個人并不知道松志是個男人,進房間後,松志出真面目,想要霸王上弓,結果被人反殺。”葉知秋說道。
“那人帶著的行李箱以及進賓館前就刻意躲避監控的行為怎麼解釋?這怎麼看都像是預謀的。”林韓松覺得事不會這麼簡單。
“哎,這一趟走下來,我都有點同意李霞的說法了,這不就是個人渣嗎?!”葉知秋深深嘆了口氣。
聽到這,林韓松忍不住瞥了一眼旁的葉知秋,隨即開口道,“不管松志之前做過什麼,也不管兇手作案的機是什麼,現在在這起案件中他是被害人,他的生命以這種殘忍的方式被非法剝奪了,他有被保護的權利,我們應該還原真相,給他一個代。”
“是是是,我知道的,林隊。”葉知秋被忽然長篇大論的林韓松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開口表態。
這次東江之行收獲不,兇手殺害松志的機基本上呼之出,陸沉這邊的進展也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