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來,”葉知秋還在對著衛生間的門生氣,師父陸沉的聲音在隔壁房間傳來,葉知秋使勁沖著里面的兩人哼了一聲,轉去找陸沉。
“大林子是為了你好,這麼重的消毒水味都沒蓋住,可以想象里面是啥樣的場景,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別往跟前湊了。”陸沉安著氣鼓鼓的葉知秋。
“我姑娘家怎麼了,那我也是警察啊……”
陸沉的話讓葉知秋莫名的有些委屈,不過很快的注意力便被陸沉手里的鋸子吸引了過去。
“師父?”葉知秋的神變得嚴肅起來,快走幾步將證據袋遞到陸沉面前。
鋸子上有許多不規則的黑印記,臥室地板上也有不的滴落狀印記,初步推測應該是陳舊跡。
在靠近窗戶邊的雙人床下,陸沉發現了更多帶的,將其一一展開,確認這正是案發當晚松志穿的那銀臍裝與超短,其間還夾雜著男人的份證件。
再往里探,陸沉又拽出來一包被黑布料包裹的品。
葉知秋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這個包裹品的黑布料正是案發時那名神子穿著的黑鬥篷,其中包裹著的則是另外3把鋸子和十幾把帶刀。
在床底最里側,是一個黑的箱子狀,陸沉趴在地上費力的將東西拉出,發現這正是此前在視頻監控中出現過的那件超大號行李箱。
技人員從陸沉手中接過行李箱,一腐臭味傳來。
小心翼翼的打開行李箱搭扣,布滿跡的行李箱襯暴在所有人面前,眼前的腥場景讓人可以想象當時是怎樣的慘狀,葉知秋胃里都忍不住開始翻騰。
將搜查到的證一一裝袋封存,陸沉與葉知秋從房間里退了出來。
只是在途經田貝貝臥室門口時,房門右側靠近走廊窗戶地板上的品吸引了葉知秋的注意。
那是一個類似于鋪蓋卷的東西,最里側看上去像是一個卷起來的單人床墊,床墊下則是一個被扁的裝冰箱的大型紙殼箱。
將床墊鋪開,里面還夾著枕頭與薄被,從床鋪況看,這里似乎一直有人居住。
“師父,你看…”葉知秋指著跟前的床鋪招呼陸沉,“這什麼況?”
陸沉蹲下來細細翻了翻床鋪,起代,“小王,門口這里的況也記得拍照記錄一下。”
王楠已經從衛生間出來,正在查看田貝貝的電腦信息,聽到陸沉的聲音,男人拿著相機走了出來。
對田家的搜查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搜查出的證足足裝了十二個證箱,田家一家三口都被當場逮捕。
第二天一早,林韓松再次召開案分析會。
“老陸,介紹一下昨天搜查的況。”林韓松主持會議。
“好的,林隊。”老陸走到會議桌前,打開大屏,將在田家拍攝的照片一一放在眾人面前。
“這是田貝貝臥室的衛生間,在衛生間浴缸中,我們發現了一顆人頭。”陸沉用激筆示意發現人頭的位置。
“人頭初步看屬于一名年男,大林子昨天晚上加班對這顆人頭進行了解剖,確認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月前,這與松志的死亡時間一致。”陸沉一點點的為大家進行介紹。
“不過,因為人頭面部腐爛過于嚴重,已經無法辨認樣貌,大林子現在正在對人頭與松志的尸進行DNA比對,現在還沒有出結果。”
說完,陸沉又將畫面切換到一張張帶的以及鋸子、刀等照片上,“這些是在田家搜查出的部分證,其中這套銀裝被證實屬于死者松志,1號鋸子與1號刀與被害人尸上的傷口形狀符合,經過初步檢驗,這些證上沾染的也都是人,與松志的型一致,現在大林子也正在做DNA比對。”
介紹了證況,大屏畫面被切換到一張張的上網瀏覽記錄截圖上,陸沉用激筆提示大家伙注意,“就在松志遇害後第二天,田貝貝的電腦上便有大量的瀏覽記錄,搜素的關鍵詞主要集中在指紋清除、強力洗滌劑、殺人逃避等等字樣。
除此之外,田家一家三口的手機上也都有殺人罪的字樣,事後不久田中便外出購買了大量的漂白。
這也是我們將田家所有人都帶回來的原因,除了田中與田貝貝涉嫌殺人外,我們懷疑安悅也參與了事後的毀滅證據。”
陸沉介紹了在田家搜查的全部過程,同時也提出了下一步的偵查建議,“大林子那邊的檢驗報告今天上午就能出來,那顆人頭是松志的可能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建議咱們可以先對田中、田貝貝進行突審。”
“嗯,田中一家的況調查了嗎?”林韓松沒有馬上回答陸沉的建議,而是轉頭看向葉知秋。
“查了,林隊。”葉知秋答道。
“田中,今年59歲,1976年畢業于南都醫科大學,因為績優異被分配到了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外科擔任主治醫師,不過他在這里就只待了1年就轉行到了神科。我們走訪了田中當年的同事,據說他轉行的原因是因為暈。”
說到這,葉知秋忍不住兩手一攤做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然後接著給大家伙介紹,
“但是同事們反映說田中頭腦非常聰明,轉到神科沒多久便聲名鵲起,在國國際知名期刊上都發表了不頗有含金量的文章,病人對他的醫也都稱贊有加,所以在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待了4、5年之後,他就辭職單干立了現在的田貝醫院。”
“這麼厲害的神科醫生,結果救不了自己的兒……”一旁的周昂忍不住吐槽。
面對周昂突然的話,葉知秋沒有接茬,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匯報,“據田中的同事們反映,田中在工作中很勤懇,而且對待病人很有耐心,在患者中的口碑很好,他的鄰居們反映說男人待人和善,而且喜好音樂,之前經常能聽到男人在家里面唱歌的聲音。”
“安悅是一個家庭主婦,平時在家照顧田貝貝,空余的時間就畫畫或者是侍弄花園里的那些花草,鄰居反映安悅為人世也很妥帖,而且一直是溫溫的,還會經常給們分自己種的一些瓜果。”
介紹完田中夫婦,葉知秋停頓了一下,將大屏上的照片切到田貝貝,“和田中與安悅比起來,周圍的人對于田貝貝的評價就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