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剛才還狂妄不已的田貝貝,在看到林韓松一系列厭惡的作後,心態瞬間炸,整個人都像是發狂的瘋狗一樣,對著林韓松聲嘶力竭的喊,胳膊掙得鐐銬錚錚作響。
“你什麼意思,你剛才的表到底是什麼意思?!”田貝貝大聲的質問著對面的林韓松,“我告訴你,有的是人喜歡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葉知秋被田貝貝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後退一步回頭看向林韓松,卻發現隊長沒有毫反應。
葉知秋知道林韓松應該是有自己的套路,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回到座位上靜靜地看著兩個人鋒。
“你說話!你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好看點就可以隨意侮辱別人!”田貝貝還在不停的輸出,“我有的是追求者,他們對我言聽計從,不喜歡我是你的損失!”田貝貝的語氣逐漸下來,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真的很有人魅力。
“所以松志是因為不聽話,你才殺了他嗎?”林韓松終于開口。
田貝貝被林韓松突然的問話弄得有些發懵,可隨即看到林韓松“深”向的眼神,竟然赧地點了點頭,甚至還低頭用手輕輕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那他是怎麼不聽話,才讓你決定殺了他呢?”林韓松的語氣中帶著以往沒有的溫,這讓一旁的葉知秋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不過林韓松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葉知秋震驚的神,仍然全神貫注撲在審訊上。
“我都跟他說了,讓他帶…套…”田貝貝故意拉長了最後兩個字的聲音,顯然現在想起這件事,仍然很是不滿。
“哪一次?”林韓松問得直截了當,葉知秋做記錄的手都不自覺的頓了頓。
“就是星耀酒吧那次。”田貝貝說的隨意,好像現在這件事與沒有任何干系。
“就是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林韓松繼續追問。
田貝貝點了點頭,沒有出聲,似乎是對于這樣的問題漸漸沒了興趣。
“所以你第一次見到松志,就知道他是個男人?”林韓松的語調上揚,雖然是個疑問句,但給人的覺卻是他已經知道答案。
而對面的田貝貝仿佛在這個詢問中聽出了林韓松對的贊賞,緒竟然再次高漲起來,回答問題的語氣里也帶了一得意與炫耀。
“就那個老男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狼看見了,我剛坐下,他就上來了,那個熱乎勁恨不能一口吞了我。”
田貝貝說到最後,語氣再次變得勾人,的葉知秋都忍不住打了個冷,可向一旁的林韓松,男人卻仍然是一臉的平靜,毫不為所。
“然後發生了什麼?”林韓松繼續問道。
“然後?然後就是你們知道的那些,老東西把我和老男人送到了一旁的酒店里,他在下面等著,然後我睡了老男人……”田貝貝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
“既然松志違背了你的意愿,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告訴田中松志其實是個男人?又為什麼後面還要繼續與松志約會呢?”林韓松一連拋出三個問題,葉知秋清晰地看到田貝貝臉上的神由晴轉。
得,隊長這個特效藥的藥效看來是到頭了……葉知秋心中暗暗嘀咕,雙手仍然噼里啪啦地在鍵盤上飛舞。
果然,田貝貝再次陷沉默。
“你是擔心如果報了警,就連這樣的一個男人你都抓不住嗎?”林韓松也不著急,開口的話卻讓葉知秋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我說了有很多男人喜歡我!”田貝貝再次變得瘋狂,大喊著否認林韓松的推斷。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還要與松志繼續這種關系?”林韓松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他雙手扶著桌面,前傾,一副侵略者的姿態。
“呵……”田貝貝冷笑出聲,“就這麼個老男人,想要解決他還需要警察手嗎?”
人的臉變得沉,角還掛著冷笑,眼神中帶著殺意,聲音也異常低沉冷漠起來,整個人的狀態與剛剛的田貝貝判若兩人。
林韓松似乎了然,他慢慢的靠向椅背,仔細端詳著對面的人。
“你是誰?”林韓松問道。
葉知秋被林韓松的問題弄得有些懵,吃驚地看向一旁的隊長,似乎是想確認林韓松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林隊果然年輕有為,”田貝貝抬起頭,向林韓松的眼神中不再是早先藏的自卑,而是赤的欣賞,“我是田。”
“你是誰?”葉知秋停下手里的作,一臉不可思議的重復了一遍林韓松的問題。
“我是田貝貝的姐姐,”看著葉知秋眼神里的震驚與疑,田貝貝繼續解釋道,“也是田貝貝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