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神狀態都完全不同的“田”,葉知秋大為震撼,終于見識到了傳說中的人格分裂。
與葉知秋相比,林韓松表現的很是自然,一副早就了然的神,“所以,殺害松志的人其實是你對嗎?”
“是,”田承認的很痛快,沒有一的拖泥帶水,“田貝貝這個蠢貨,真的是缺男人缺瘋了,竟然找了這麼個貨。”
田的話語中著對于松志的厭惡,“第一次被人家這麼騙走了,讓老男人哄了幾句竟然就息事寧人了,之後還一次次的讓人家威脅著發生關系。”
對于田貝貝的所作所為,田一臉的恨鐵不鋼,“既然自己懦弱,那就只能我出手解決掉這個麻煩。”
接著,田將自己如何購買殺人工、如何約著松志到賓館開房、又如何趁著兩人發生關系時殺人、如何指使田中為自己善後的全部過程都代了個干干凈凈。
“那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田中知道你的存在嗎?”林韓松問道。
“半年前,就在他們殺害了妹妹之後。”田挑著眉雲淡風輕的表示。
“殺了妹妹?什麼意思?”葉知秋再次被人的話震驚。
“那是田貝貝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田笑,每次當田貝貝心極度低落時就會出現。”田開口解釋道,“可是被田中以治病為由殺死了,呵呵。”
田的臉上滿是恨意,“田貝貝那個窩囊廢只知道哭,什麼都做不了,就看著田中這樣肆意妄為!”
“所以,我出現了,我要報仇,我要讓這對狠心夫妻付出代價!”
田完全陷自我的世界中,回憶著近半年發生的種種,“我用自殺要挾他們簽了奴隸契約書,我不讓田中回家,不讓安悅睡覺,我用盡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報復他們……”
說完,田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不自覺的帶了一抹溫的淺笑,“那段時間,貝貝真的變好了,開始出門,開始嘗試著社,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說到這里,田的表再次變得猙獰,“可是,松志出現了,他哄著田貝貝上了床,還拍下了照視頻威脅,田貝貝這個窩囊廢就一次次的妥協,終于的神再次崩潰了……”
“然後你出現了,再一次替解決了這個麻煩?”林韓松淡然的看向眼前的人。
“是,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田貝貝,誰都不行!”田語氣堅定,眼神中著決絕。
“安悅在這里面知道多?”林韓松繼續追問。
“只知道我殺了人,帶回了顆人頭。”田語氣中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為什麼要那樣對松志的人頭?”葉知秋問道。
從尸檢報告上看,松志的人頭被發現時已經被的不樣子,兩顆眼球已經被剜出、整個面部已經被劃爛、鼻子和也已經缺失……
“為了報復。”田機械的回答。
“報復松志?”葉知秋不解的詢問。
“不報復松志,也報復安悅。”田淡淡開口。
“為什麼?”田的話讓葉知秋更加疑。
“喜歡看啊,從小看著田中折磨田貝貝,後來又看著田中殺死妹妹,看著田貝貝痛苦絕,卻從來沒有任何作為,不配做一個母親!”
田的話幾乎是從牙中出來一樣,帶著怨恨,“既然這麼喜歡看,那就讓看個夠。”
葉知秋被田變態的心理震驚的無以復加,好在案件至此也算是真相大白,只是林韓松在這次審訊中的表現讓葉知秋打開了新世界。
“林隊,你怎麼知道田貝貝還有一個人格?”回辦公室的路上,葉知秋追在林韓松後嘰嘰喳喳的詢問。
“猜的。”
“那你是怎麼讓田貝貝開口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你……”
葉知秋還想說什麼,卻話到嗓子眼咽了回去,靜靜的站在原地,怒視著逐漸走遠的林韓松。
聽到邊沒有了靜,林韓松停了下來。
看著葉知秋氣鼓鼓的樣子,林韓松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轉走到葉知秋面前,將手里的文件遞到人手里。
葉知秋不解的打開文件夾,里面夾著的是一份田貝貝生平調查,其中清楚的記錄著,田貝貝年期就被田中要求背誦大量的單詞、計算數學公式,嚴控穿打扮、嚴控社活,以致于小學時田貝貝神就表現出了異常。
可田中卻自認為自己是一名出的神科醫生,他自信自己的教育方法、診斷結果都不會出錯,仍然堅持以自己認為對的方式對待田貝貝。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為母親的安悅一直保持著沉默……
初中時,竇初開的田貝貝給暗的男生寫了一封書,卻被田中意外發現。
為了避免兒早影響績,田中竟然以那名男生的名義給田貝貝回信,信中對于田貝貝的外貌極盡貶低之詞,把田貝貝的尊嚴徹底打谷底。
而伴隨著田貝貝對男生死心,田中卻并沒有得意太久,因為他漸漸發現田貝貝的神真的出現了問題,有時安靜向、有時又開朗活潑的像另外一個人。
最終,田中確信他寄托了全部希的兒真的患上了神疾病。
後悔莫及的田中走向了極端,他開始無限溺田貝貝,對于田貝貝有求必應,卻并沒有讓兒有一的改善,反而徹底向了無盡的深淵……
“所以,田貝貝不是厭男,是男……”林韓松輕聲說出當初田中給兒親自做出的診斷,拿過葉知秋手里的文件夾轉離開。
“原來如此……”葉知秋終于明白了林韓松采用剛剛那番審訊策略的原因,就在這電火石之間,又想到了什麼……
“所以,你用了男計哎,林隊……”
葉知秋的聲音隨風飄散,沒有注意到一個如同行尸走般的孩正從公安局大門口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