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辦公室坐下不久,葉知秋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你好,重案組。”葉知秋方的自報家門。
“小葉子吧?”對面是接待大廳的王警。
“王叔,是我,怎麼了?”葉知秋回答。
雲海是個小地方,雖然大家都是同事關系,可以後大概率是要共事一輩子的,所以同事之間相的更像家人朋友。
“我這邊有個小姑娘來報案,說被人強暴了。”王警刻意低的聲音通過電話筒傳來,葉知秋剛剛放松的神再度張起來。
“你稍等,王叔,我們這邊馬上派人過去。”葉知秋迅速掛斷電話,走到林韓松辦公室門口報告況。
林韓松正在寫田貝貝案的結案報告,聽到消息剛想起出發就被陸沉攔了下來,“你忙吧,我先和小葉子去看看。”
很快,陸沉與葉知秋來到接待大廳會議室中,一進門便看到一個孩正直直的坐在沙發角落里。
孩長發及腰,只是沒有怎麼打理,前面的碎發幾乎遮蓋了整個面部,雙臂環抱住自己,細看之下,還在止不住的抖,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
葉知秋緩緩走到孩邊,生怕再讓孩到驚嚇,所以輕聲開口,“你好?”
聽到葉知秋的聲音,孩愣了一下,卻遲遲沒有什麼反應。
葉知秋以為孩并沒有聽到自己的招呼聲,剛想再次開口,就見輕輕抬起了頭。
長發下遮擋的臉雖然憔悴悲戚,卻仍然難掩孩絕的容,眉目間的那份我見猶憐讓葉知秋呼吸都不由得一窒。
陸沉看了孩一眼,從容的走到一旁的辦公桌前坐下,葉知秋則自然的坐到孩邊。
“你好,是你要報案嗎?”葉知秋再次輕聲詢問。
孩了葉知秋一眼,仍然繃,整個人還于高度張的狀態,怯怯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方便告訴我們你的姓名嗎?”葉知秋將筆記本打開,準備記錄。
“林珊。”孩終于開口,聲音小的像是蚊子低語。
孩話音剛落,對面的陸沉眉頭不由皺,向孩的視線中帶著別有意味的探究。
葉知秋并沒有發現陸沉的變化,按照慣例繼續詢問。
“年齡?”
“22歲。”
“哪里人?”
“雲海。”
“你說你遭到了侵是嗎?”
說到關鍵問題,葉知秋的語氣中都帶了一小心翼翼,生怕對孩的神造二次傷害。
果然,林珊在聽到“侵”二字時,剛剛放松下來的再度抖。
葉知秋嘗試著上前輕輕將孩擁進懷里,一只手放在林珊後背由上及下慢慢安,“別怕,別怕,我們都在這里,你現在安全了……”
許久後,覺到孩的終于放松下來,葉知秋小心的放開孩,著林珊再次開口,“是誰侵犯了你,你知道嗎?”
葉知秋說完,明顯能夠覺到孩呼吸變得沉重,林珊抿著,眼神無助地看了葉知秋一眼便迅速低了下去。
葉知秋知道林珊心正在掙扎,也知道如果事是真的,那麼此刻孩心中是怎樣的痛苦,所以并沒有催促林珊快點回答,只是靜靜的等著孩調整好狀態。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葉知秋快要放棄時,林珊終于開口,“荀建設。”
而就在孩話音落下的剎那,一旁的陸沉卻猛地坐直了子,靜突然到讓一旁的葉知秋都嚇了一跳。
“師父?”葉知秋疑的向陸沉。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于激,陸沉子不自然的往後靠了靠,隨即試探的開口,“請問你是六年前武山區林家滅門案的幸存者林珊嗎?”
聽到陸沉的話,林珊整個人迅速被巨大的悲戚緒籠罩起來。
葉知秋看著一旁比剛才更加痛苦的林珊,再一臉篤定的陸沉,意識到這其間肯定有什麼不了解的,便不再出聲,默契的將接下來的詢問工作給師父。
林珊又一次陷沉默,陸沉同樣并不著急,直到孩再次點頭,陸沉的臉迅速漲紅了起來。
不過擔心嚇到對面的林珊,陸沉還是極力制著心的激,“小葉子,稍等一會,我出去打個電話。”
三分鐘後,陸沉推門進屋再次落座。
此時他的心已經平復了許多,沒有多說什麼,陸沉只是用眼神示意葉知秋繼續詢問。
葉知秋雖然疑,可還是按照陸沉的要求再次開口,“荀建設和你之間有什麼特殊的關系嗎?”
“有……”林珊停頓了一下,仿佛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他是我的姑父,也是我這些年的監護人。”
葉知秋心再次被震撼,只是作為一名警察,的職業素養要求沒有將過多的表表現出來。
“我知道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會讓你痛苦,但是為了確保能夠盡快查清事實,還是需要你盡力配合。”葉知秋提前為林珊做著心理建設。
“嗯,我知道的。”林珊雖然聲音不大,卻著堅定。
“荀建設是什麼時候侵犯你的?”葉知秋問道。
“很早就開始了,”林珊說到這,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剛開始的時候不是強暴,起初他只是對我手腳……”
接下來的話,孩似乎覺得恥,久久沒有開口,葉知秋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輕輕開口詢問,引導孩慢慢回答問題。
“所以剛開始他只是對你進行猥是嗎?”
“是。”林珊點頭。
“那這是在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葉知秋問道。
“6年前,準確的說,是我爸媽被殺的半年前……”林珊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失去親人與自己被侵犯的雙重痛苦讓這個孩的緒瀕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