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蘭帶著吳二牛和吳大牛,三人在後山扯草藥。
都是一些常見的草藥,沒多一會兒,就裝了整整滿背簍。
實在是摁不下了,這才回來。
吳二牛被曬的頭暈目眩,剛沖回家里,就被三姑婆給抓住。
“你娘呢?”
吳二牛指了指後:“後面呢。”
說完,一頭鉆進灶房,用葫蘆瓢猛灌兩口水下去,這才覺舒服不。
李翠蘭剛進院子,就被三姑婆給抓住了手。
“哎喲,翠蘭啊,你這是干啥去了,我等你好久了!”
李翠蘭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三姑婆會來找自己,還表現的這麼熱絡。
要知道,們以前可是沒事兒都不怎麼說話的。
兩人在村子里也沒吵架。
笑了笑:“這不我家小娥前幾天小產了麼,去山上扯了點藥草回來給吃。”
三姑婆聽到這話,十分贊同的連連點頭。
“這是應該的,要是惡排不干凈,可是要作怪的!”
說著拉起李翠蘭,走到院子的角落里,低聲音小聲嘀咕。
“翠蘭啊,我有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李翠蘭眨了眨眼,很是疑。
“什麼忙?”
三姑婆湊近耳邊,長嘆一口氣。
“我小兒子好像是中邪了。”
“中邪?”李翠蘭眉頭微挑,這是生意上門啊!
不過,很好奇,這三姑婆怎麼知道是中邪的。
“你怎麼知道是中邪的?”
三姑婆:“聽他娘子說,只要一睡覺,就夢話不斷,全是什麼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立刻就去還之類的。”
“一開始,還只是晚上出現,現在好了,只要在家里,隨時隨地都會出現,好好的一個壯漢子,被折磨的都瘦了皮包骨了。”
“請了好些道士和尚,還有出馬都不頂用!”
說到這里,三姑婆笑呵呵的了李翠蘭的手。
“翠蘭啊,我看你今兒早上對付那產婦鬼很有一套,這不,就想著,讓你幫忙看看!”
李翠蘭思索片刻,這三姑婆的小兒子,是在隔壁的趙家山當上門婿,得拿出點兒大家看得見的真本事才是。
不能再用那種,普通人看不見的手段了。
畫靈符,可是很消耗的力的,還被人看不見,很容易出力不討好。
想到這里,微微一笑:“既然三姑婆你開口了,那我明兒一早跟你去看看。”
三姑婆一聽這話,高興的合不攏。
連連點頭:“哎哎,行,那我明兒一早來找你!”
說著,高興的快步走開,還以為李翠蘭要拿喬呢。
沒想到,竟然這麼爽快的就同意了,連紅封的事兒都沒說!
看來,那二牛說的是真的,這閻王爺不僅給了翠蘭本事,還讓變好了!
李翠蘭見三姑婆離開,立即跑回家里,把那八個銅板裝在上。
朝屋里的人大喊一聲:“大牛二牛,你們在家,我出去一趟。”
說完,直奔巨龍鎮。
跑進雜貨鋪,一眼就鎖定了放在柜臺後面的厚料黃紙。
“老板,厚料黃紙怎麼賣?”
老板見有生意上門,立即笑呵呵的迎上來。
“看你要多了,五文一沓,五十文一刀!”
李翠蘭一聽這個價格,眉頭微蹙,這也太貴了吧!
全上下也就八文錢,還想要墨條呢。
筆倒是可以去老三的屋子里去拿,可墨條不見的有。
眼睛朝那些碼放整齊的墨條看去。
“那墨條怎麼賣?”
“最低二十五文一條!”
李翠蘭聽到這個價格,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貴了吧,還想著,買一墨條,讓老板送一張黃紙呢。
沒想到,除了黃紙,啥也買不起。
算了!
回家去用鍋底灰臨時將就用吧。
拿出五文錢:“來一沓厚料黃紙。”
李翠蘭仔細的拿著黃紙,生怕弄壞了。
這可是賺錢的工。
“吳兄,你看到了吧,這就是窮人。”
“買個紙都只敢買一沓,也不知道,這點兒錢,燒給先人夠不夠用!”
李翠蘭剛出雜貨鋪,就聽到這話,下意識的轉頭,便看到一張悉的臉站在書店門口,正和另一個著華貴的男子尷尬說笑!
華貴男子見不僅沒跑,還敢回頭看自己,頓時來了興致。
一收手中折扇,朝李翠蘭仰了仰頭。
“老人家,你看什麼?”
李翠蘭死死的看了眼這華貴男子旁邊的男子兩眼!
哼!
這個吳傭,經常不回家,合著是在這里,給別人當狗跟班啊!
隨即眼珠一轉,面上神悲戚,上前兩步,故意仔細的打量起眼前這華服男子。
隨即收回目,抬手了本沒有的眼淚。
“不好意思公子,你跟我死去的三兒子,一樣俊朗不凡,一時間不自多看了兩眼。”
吳傭突然聽到這話,心頭咯噔一下。
眼神不敢去看自己娘的神,他知道,自己娘這是把自己認出來了,在這里自己呢。
很尷尬的不敢開口說話。
而這句俊朗不凡,反倒是讓華服公子心里暢快不已。
他經常聽到有人夸他富有,夸他有才華,可卻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夸他長得好看!
一甩落在前的長發,抿輕笑。
“你這老婦人倒是有眼!”
說著,爽快的直接解下自己腰間的荷包丟給。
“本公子賞你的,多給你那個三兒子燒點兒紙錢才是!”
“別給我們巨龍鎮丟人!”
突然手里多了個荷包,李翠蘭驚喜萬分,瞬間出燦爛的笑容。
沒想到,出門說了兩句話,還能得到這麼多好!
只是……
這荷包也太重了些,估著,起碼得有十幾兩的樣子。
這無功不祿,什麼都沒做,就拿這麼多,心里有些不得勁。
可……就這麼還回去,舍不得。
抬頭笑著打量起眼前這位年輕男子:“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華服公子心很好,尤其是對這個,很有眼的老婦人。
沒想到,眼睛還真不賴,竟然看出本爺俊朗!
折扇一扇,很是自信。
“馬千山!”
李翠蘭咧一笑:“好名字!”
“不過,我觀馬爺,紅中帶青,人中現井紋,這段時間遠離水邊才是!”
突然聽到這話,馬爺眉頭微蹙,有些不爽。
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個老太婆:“你這話什麼意思?”
“詛咒我?”
可話剛吐出,他便察覺不對勁。
這個老太婆怎麼會知道,他想過幾天在河邊辦一場祭祀的?
這事兒,他可沒跟任何人說起過。
肯定是誤打誤撞!
沒錯,肯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