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強像是泄了氣一樣,弓著背坐在屋檐下。
“是在打米山上撿到的。”
“兩個月前,我在打米山上,想著挖點兒野菜,卻不想,遇到了一條手臂的蛇。”
“就想著,抓回來吃,誰曾想,那蛇一下子就鉆進了旁邊的一個小土包里,我手進去一抓,沒抓到蛇,卻抓了這個東西出來。”
說到這里,他有些張,抬頭看向李翠蘭。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有主的啊!”
李翠蘭看了他一眼,這說法,倒是和這東西上面的氣息合得上。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說的那個小土包,很有可能,是一座墳!”
此話一出,吳強臉瞬間煞白。
猛地站起來,驚恐的看向李翠蘭。
“啥?”
“墳?”
“不可能吧,那就是個小小的土包,又沒墳臺,怎麼可能是墳呢”
李翠蘭了手中這溫潤細膩的小兔子把件。
一氣從指尖過:“這上面有很濃重的氣,就算那土包不是墳,這東西也算是陪葬品。”
吳強只覺後背發涼。
他知道,這東西有點兒邪門,可他以為,只要自己過段時間,等鎮上景氣好一些,就拿去賣掉就是。
卻不想,是個陪葬品!
早聽說富貴人家的陪葬品很多,這東西這麼邪門,難道是堵七竅的?
要是這樣,這玩意兒可賣不上價格!
試探的詢問:“翠蘭姐,這東西,是堵哪一竅的?”
冷不丁聽到這話,李翠蘭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想了兩個呼吸,這才聽懂他說的什麼。
笑了笑:“這不管是不是堵七竅的,不是你的東西,都不能拿。”
“行了,既然這事兒說開了,就準備把這東西還回去吧。”
“不過,為了賠罪,你們還得給人家準備點兒紙錢和香火才是!”
趙花也不敢說什麼其他了,現在看來,這個李翠蘭是真的有本事。
不敢有任何的耽擱,趕跑屋里拿出幾枚銅錢遞給自己大兒子趙勝,讓他去鎮上買東西。
做完這些,熱的招待三姑婆和李翠蘭還有吳二牛三人。
一人一碗水放在屋檐下。
“娘,翠蘭姐,你們就在家玩兒,我去地里看看。”
李翠蘭揮了揮手,讓去忙。
這莊稼人,沒有哪一天是能閑下來的。
喝了口冷水,一涼意遍布全,舒服了不。
吳二牛的目卻時不時的看向自己娘放在籃子里的那個玉兔件,心里十分的。
這東西要是賣了,肯定價值幾十兩銀子!
到時候,夠他買好多酒了!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一臉的貪婪樣子。
李翠蘭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眼饞上了。
冷哼一聲:“你要是不怕死,就去!”
此話一出,吳二牛心頭一,他知道,這是娘在點他呢。
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笑著道。
“怎麼可能呢,呵呵,娘你想多了,我才不會去!”
李翠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
“沒事兒,你就去幫人家鋤草去!”
說著,朝旁邊的菜地仰了仰頭。
吳二牛轉頭看了眼,那整齊的菜地,里面已經有好些雜草了。
吳強叔的兒,正在里面扯草呢。
他很不想去,但迫于娘的威,他不敢不從。
不然,今晚就會沒他的飯吃,他可不想肚子!
中午時分。
趙勝背著東西回來,立即去地里把自己爹娘喊回來。
由吳強帶路去打米山,山路不好走,三姑婆便留在了家里等待。
那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一眼就能過去,可卻要翻兩座山才能過去。
正午的太,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可剛走到這小土包時,一涼氣從腳底板直躥腦門,讓吳強和趙勝父子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同于之前,這次吳強害怕的要死。
覺每靠近一步,夢中那男子的面容就清晰一分。
最後巍巍的站在不遠,指了指那個在樹腳下的一個小土包。
“就,就是那兒!”
李翠蘭看見了,這個土包還的確一點兒都不顯眼。
周圍也沒有標志,要不是氣濃重,還有個黑男子的魂魄站立在墳頭上,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個墳。
上前站在墳前,恭敬的朝那魂魄行了一禮。
“抱歉,我們來晚了!”
說著,拿出那塊玉兔,放在墳頭上。
“這是你的東西,現在歸原主。”
那魂魄冷冷的盯著這個,把自己從小邊趕走的道士。
正嚴陣以待,以為是來滅自己的。
沒想到,竟然是來還東西的。
看著那瑩潤的小白玉兔,他聲音有些抖。
“你,真的還我?”
李翠蘭微微一笑:“當然,這東西已經放在你墳頭了,還希你能原諒吳強,他并不知道這是個墳頭。”
男鬼冷哼一聲,顯出原形,掃了眼站在不遠的吳強。
這個男人,心里想什麼,他門清。
或許他一開始的確不知道,自己這個土包是個墳頭。
可自己托夢給他無數次了,說明這是自己的東西人,讓他還回來,他每次在夢里都糊弄自己,每次醒來,都把這事兒拋諸腦後。
說他沒有霸占的心思,他孔北山才不信!
突然前方墳頭上,現出一個男鬼,還朝自己看了一眼。
吳強嚇得雙一,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貪心,放了我吧!”
說著,他趕從趙勝的背簍里取出紙錢來。
“我這就把錢燒給你,求你原諒我!”
趙勝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他以為來一趟,就是把東西重新埋進土里,然後燒點兒紙就過去了。
卻不想,那東西,竟然白天現了!
趕拿出火折子,想要點燃紙錢。
可任憑那火折子的火燒的多旺,只要一到紙錢,便瞬間熄滅。
連續好幾次都是如此,吳強不傻,知道這是那男鬼的手段。
害怕的不知所措,全都在抖。
一屁坐在地上,驚恐的看向李翠蘭想要求救。
“翠蘭姐!”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