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李翠蘭把地契往飯桌上一拍,吳二牛和吳大牛兩兄弟立即長了脖子看況。
老大一眼就認出了是地契,上面還寫了個十,一下子臉上出憨厚的笑容。
“是地契,還是十畝地!”
“娘,這些全是我們家的?”
吳二牛也眼冒,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地契。
“娘,這麼多地,那是不是我們也是地主了?”
李翠蘭坐在凳子上,角上揚。
“這些是我找族長買的,正巧趕上這幾年天災不斷,這地也賤的很,才買了這些。”
“老大老二,這些地你們可要給我侍弄好,要是人不夠,等過些天,就去買頭牛,或者請幾個人來干活兒。”
吳大牛和吳二牛兩人連連點頭。
這可是十畝地啊,加上自己家原本的四畝,就是十四畝了。
這要是全種上糧食,他們家,是真的要發財了!
趙小娥聽到他們這些話,心里有些激,看了看自己男人,又看了看小叔子,最後目才落在李翠蘭上。
心十分忐忑,的拽著角。
鼓起勇氣小聲道:“娘,能不能喊我娘家的兄弟來干活兒啊?”
“你放心,他們干活兒很厲害的,而且不要工錢,只要能吃飽飯就。”
李翠蘭揮了揮手:“隨便你們,這地里的活兒,大牛自己拿主意就。”
雖然原主會種地,但不想種地,那活兒,想想就累人的很。
抓起個油渣包子一口咬下,滿都是油香味,十分的滿足。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起來,房門就被吳二牛拍的震天響。
“娘,吃飯了!”
李翠蘭換上昨晚上小娥給做的新服,洗了把冷水臉,這才坐在桌子面吃飯。
蔥花湯配做完沒吃完的包子。
吳二牛喝了一大口湯:“娘,今天我不跟你去鎮上了,我得跟大哥去地里!”
桌上所有人聽到這話,都紛紛抬起來頭。
吳二牛有些納悶:“你們這麼看著我干什麼,這話昨晚上就說了。”
李翠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啊,好吃懶做的吳二牛也有洗心革面的一天。”
“可不是,我還以為你昨晚上只是說說而已呢,沒想到,你來真的!”吳大牛笑著道。
趙小娥微微一笑:“二牛,你的臟服丟出來,一會兒我拿去河邊給你洗。”
吳二牛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仰起頭。
“娘都能變,我咋就不能變了?”
李翠蘭好笑的搖頭,不管怎麼變,只要往好的方向變就是好事兒。
可飯還沒吃完,就見一年急沖沖的趕著牛車跑進來。
“大師,出事兒了!”
李翠蘭聽到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余黍滿疲倦的跑過來,雙眼下全是黑眼圈,滿都是邪煞氣。
趕放下碗筷走過去:“發生什麼事兒了?”
余黍的抓著李翠蘭的袖,滿眼都是擔心和害怕。
“我姐姐詐尸了!”
話音剛落,李翠蘭眉頭鎖。
“詐尸?”
這不可能啊!
要知道,當時可是在那靈堂了驅邪化煞的符咒的。
連忙拿起自己的籃子,坐上牛車。
“去看看況!”
余黍不敢耽擱,手中的趕牛打的啪啪作響,直奔鎮上。
可剛一到達鎮上,油糧鋪大門敞開,周圍圍滿了人群。
余黍和李翠蘭剛一進去,就見余兩口子和一個花胡子黃袍老道在門口擺壇作法。
抬手一揚,那黃的符紙瞬間燃燒起來。
驚的周圍看熱鬧的紛紛驚呼起來。
“這個黃袍道士還真有幾分本事!”
而此時,人群中的劉半仙看到這一幕,只是冷笑了一聲。
這點手段不過是道家門手法罷了,可剛要走,就看到人群中急匆匆趕來的李翠蘭。
立即好奇的駐足觀看,他倒是想知道,這個人有什麼本事。
余黍不認識這個老道,但余在這里,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兒。
立即沖上前:“你們這是做什麼?”
余見他來了,滿臉都是責備。
“余黍,不是大伯我說你,你太不懂事兒了。”
“你姐都死了好些天了,都不下葬,還好我路過這里,發現詐尸了,這才過來幫忙。”
“你不激就算了,還這麼兇我!”
眾人一聽詐尸兩個字,瞬間臉泛白,紛紛朝油糧鋪子的後面看去。
過小門口朝後院去,黑的,仿佛下一刻就有什麼兇惡的東西會從里面跑出來似得,紛紛忍不住的往後揚。
余黍的攥拳頭,死死的盯著這不要臉的。
“這是我家的事兒,不需要你來手,立即給我離開!”
“否則,我不介意報!”
黃袍老道轉一眼就鎖定了李翠蘭這個老太婆,他已經從余那里得知,自己上次重傷就是干的好事兒!
讓他在客人面前丟面,這事兒沒完!
眼神微瞇上前直接走到李翠蘭面前。
“這就是你請的大師吧?”
“余家小兒,老道勸你一句,別被一些人給騙了!”
李翠蘭不太想摻和這些人和人之間的是非,可奈何這人非要找自己麻煩,那就別怪不客氣了。
掃了眼這滿黑紅氣的黃袍老道。
“黃袍老頭,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騙子?”
“倒是你,一來就貶低同行,這行為,倒是讓人不齒,還不經過房主同意就溜門撬鎖的闖進來!”
剛剛聽黃袍道士說李翠蘭是騙子時,所有人都疑的看向。
他們見過的跳大神,但卻還沒見過的道士呢。
可現在聽李翠蘭這麼說,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他們鎮上也有好幾個厲害的大師,但卻從沒聽誰說過誰的壞話來著。
更別提直接趁余黍不在,直接撬門的!
紛紛有些鄙夷的看向黃袍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