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麼睡覺了?我這是在哪里?......”溫如意睡得懵懵懂懂,了眼睛,坐起,向周圍的環境開始打量,屋很簡單,一桌一凳比在表姑林素家還僕素。
“凈空師父?白師兄?”屋點了油燈,初來乍到,不能這麼沒有禮貌,而且是白背上來的,總得客氣些不是?但是,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溫如意不得不下床,朝著亮的地方尋去,出了屋,外面是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外沒有一人,不過,走廊點了燈,雖然不是很亮,可以指引方向,分辨得清地下的路。
聽見前面大殿有敲木魚的聲音,溫如意往這個方向索前去。
來到大殿外,就可以殿雄偉跟明亮。
“師父。”
里面是大和尚在敲木魚,溫如意挪著小碎步,慢慢靠近。
主持聽見聲音停下了敲木魚的作,看向小娃,臉上染上親切的笑容:“醒啦?”
“嗯,我不是故意睡著的,實在是上山的路太陡峭了,太累了,才睡過頭,凈空師父和白師兄呢?”
主持心知肚明沒有拆穿三歲的溫如意:“在後院。”
“師父,我怎麼稱呼您呢?”溫如意一點也沒帶怕的,一副自來拉關系。
主持被這個只有三歲的小娃哄得心里暖暖的:“貧僧凈心,是武峰山的主持,小娃娃你不怕我?”
溫如意很難理解,為什麼要怕他呢?疑的開口:“首先我溫如意,今年三歲了,凈心主持,你可以我小意意。其次,怕?凈心主持,我為什麼要怕您呢?你很兇嗎?是不是我不聽話,你就不給飯我吃?”
凈心主持被溫如意的話不由笑出聲音:“小意意,說的是,貧僧淺了,那麼請問小意意,你現在是想做什麼呢?”
“做什麼?”溫如意沒有想過,因為上山的目的,就是練武加強,不想日日喝那難喝的中藥,苦得哭都沒有用,仍然被連哄帶的日日兩三碗,這些日子,想到都害怕,現在,凈心主持問做什麼,認真的想了想:“拜師學藝。”
凈心主持似懂非懂,又問:“為什麼想拜師學藝呢?你可知道學藝不簡單?這其中的苦可不比你在山下家中喝的中藥苦。”
“啊?”溫如意一驚,練武有這麼苦嗎?比喝中藥還苦?說得心里有些猶豫了。
“害怕了?現在害怕還來得及,一旦拜了師,學了藝,就沒有後悔可言,你可得想清楚。”
溫如意陷猶豫,中藥的苦至今難忘,而且包裹里還放有兩包,是表姑林素準備的,說是以不時之需做準備,可凈心主持剛才說練武比喝中藥苦,這不是嚇唬嗎?
回想起現代,邊的人練中華武,耍大刀,剛開始的時候,確實累的,可是,沒聽過他們喊苦啊!
莫不是這個凈心主持純粹是想嚇唬,讓知難而退?
畢竟,整個武峰山沒有過一個弟子。
不好拒絕,就故意換著法子讓主開口拒絕?
“凈心主持,我不怕,我也想像白師兄一樣,可以擁有魔般的武功,可以腳尖輕點地,就可以橫過兩個山頭,想想,都覺得厲害,所以,你不用嚇唬我,我上山又不是來玩的,我決定了,要拜師學藝,日後為武峰山最厲害的俠。”
凈心主持再次被溫如意的天馬行空笑出聲,看來,以後武峰山有的熱鬧了。
“魔?腳尖輕點地就可以橫過兩個山頭?小娃娃,誰告訴你的?”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假?凈心主持你別想再騙我了,白師兄當時,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那地方還是陡險的山峰,如果他不是會魔,怎麼憑空降落的?還有,凈空師父的小鳥才飛一會兒,白師兄就可以接到消息,如果不是腳尖輕點地就能橫過兩個山頭,白師兄怎麼趕來的?凈心主持雖然我是小娃娃,可是我又不傻,別再想著騙我騙上當,出家人要誠實哦。”
“有意思,既然如此,武峰山就破例收你為第一個弟子,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日後,再苦再累,也不許退,自己選擇的路,哭著也要完,可好?”
溫如意大喜,那是當然,別看只有三歲,可是靈魂可是25歲啊!可是過高等教育的,這些道德自然懂,再說了這些話,在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不就說,沒想到,到了古代仍然被告誡。
“謝謝凈心主持,請主持放心,我一定會咬牙過去的,不過,我要拜誰為師呢?凈心主持是你厲害些還是凈空師父厲害些?”
溫如意重新被一些疑纏住了,歪著腦袋在想,要誰為的師父呢?拜師可是頭等大事,不能大意,得好好選擇,選擇一個好師父,非常重要,關系著以後生計呢!
仔細看了看凈心主持,他雖然好說話,但是,他好像沒有凈空師父由著的小子,如果拜凈心主持為師,他要天天敲木魚怎麼辦?
別的不怕,就怕一個人獨,太寂寞了,喜歡熱鬧,哪里會凈得下心敲啊!
凈心主持第一次聽聞有人還可以選擇誰當自己師父的,心里著實被到了,不過,這些話出自眼前只有三歲的小娃之口,又覺得不出奇。
“凈心主持,如果我不選擇你當我師父,你會生氣嗎?”溫如意小心翼翼的開口,深怕惹生氣這位主持,要是他生氣了,的拜師之路就艱難了。
凈心主持微怔,從來都是別人求著要拜他為師,居然有人想不拜他為師,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不由問原由:“為什麼呢?”
溫如意思索了小一會兒,把心里的想法,組織一下,覺得應該不會傷到凈心主持心後,才笑著解釋:“凈心主持你想啊!你一個人勞整個武峰山,多累啊!如果再讓您收我這個三歲的小娃為徒,你不得更累?所以,我想了想,為了不讓凈心主持你太勞,我不能為你的徒弟,不能給你添加麻煩。”
凈心主持心被溫如意的話拂平了,他這些年的勞居然連三歲的小娃都知曉,沒有白累。
“哪你想拜誰為師呢?”三歲的小娃這麼有主見,得聽聽有沒有心儀的師父。
溫如意總共就認識兩個武峰山的師父,被凈心主持的話問愣住了。
糯萌的眼珠子湊近凈心主持,溫如意深怕被旁人聽見,小聲的問:“凈心主持這個武峰山除了您的輩份最大,下來是誰?”
凈心主持:“帶你上山的凈空師父,他是我的師弟。”
溫如意好看的小臉微皺,不是吧!
如果要拜凈心師父為師,就意味著臭小子白是的嫡師兄,以後,他管制,可是如果不拜凈空師父為師,那以後在武峰山的生計會艱難,好糾結到底要拜誰為師啊!
抬眼看了看凈心主持,能把剛才說出去的話收回嗎?
“那...那,凈心主持,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介意再勞一些,收我為徒,你覺得怎麼樣?”
凈心主持從三歲的溫如意眼神里看出了對比,指了指面前的木魚:“如果你能接每日晨起敲木魚,打坐,念經,可以接勞,也甘愿勞。”
溫如意一個激靈,從夢里醒了過來,要敲木魚,打坐,念經,這不是要的命嗎?不,比要的命還要殘忍。
看來拜凈心主持為師這條路,行不通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