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後悔?”凈心主持語氣認真,又非常有耐心的問道:“一旦選擇,可由不得你再做選擇,這可不是小娃娃過家家。”
溫如意一點也不帶猶豫,像個小大人似的認真點頭:“嗯,我已經三歲了,又不是娃娃,知道這些道理,凈心主持放心,我很確定。”
隨後,凈空師父來到大殿。
“師弟,來了,這個小娃娃說想拜你為師,你意下如何?”凈心主持見自家師弟來了,開門見山的問道。
凈空師父還以為凈心主持喚他來有什麼重要事,原來是收徒,但是他沒想過要收三歲的小娃為徒啊!
雖然人是他帶回來的,但是,他認為凈心師兄更有能力收三歲的小娃為徒。
溫如意則昂著頭,用糯又甜的眼珠子盯著凈空師父看,心想:如果凈空師父收了為徒弟, 不是就可以馬上跟他學白師兄那一套武功?
“師兄,小意意弱多病,不適合拜我為師,還是把放在你跟前,在大殿先學敲木魚,打坐,念經先吧!”凈空師父也就實話實說。
“師父,我雖然不好,但是,我又不是不能行走,凈空師父你為出家人,怎麼能嫌弱強呢?”
溫如意帶著小傷心,兇兇的告狀。
凈心主持:“師弟,你帶回來的娃,你負責哄。”
凈空師父一陣無語加無奈。
......
第二日,清晨。
溫如意的拜師禮,在大雄寶殿舉行。
凈心主持安排得非常隆重,說是武峰山第一個弟子,不能隨便,要載史冊,必須莊重又盛大,讓所有人都銘記這一天。
也讓所有人都知道,武峰山已經開設收徒這項允許。
三歲的溫如意本來還擔心,的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被剃,昨晚一夜沒睡好。
沒想,不是所有人上山拜師都得落發。
害白白擔驚怕了這麼久。
現在,終于松了一口氣。
“小意意,以後你的法號就喚意如何?”
凈空師父今日穿著武峰山大和尚的袈裟,非常莊重,他站在大殿中央,手拿著圣水,像電視上看到那樣,要給新收的徒弟,進行一些儀式。
三歲的溫如意跪在大殿正中央,向凈空師父行拜師禮,當然,是不懂這些流程,不過,旁邊有白師兄教一步步進行,每完一項,他就開始告訴,接下來該怎麼做,這些小細節,白師兄說得很詳細,也很認真。
如果不是他有些兇,有些嚴肅,溫如意是很喜歡和他相的。
“嗯,謝謝師父賜我法號,以後我一定會很乖很聽話,不給師父添麻煩。”溫如意心里暖暖的保證。
而且,也在今日,見到了武峰山所有的人,也結識了一些小伙伴,到非常高興。
就是拜師有些累,終于在進行到最後一項依照長次序,依次向在座的師伯師叔,諸位師兄躬行禮,又行了奉茶禮之後,整個拜師儀式就要結束了。
“意師妹,這是我的見面禮。”
“意師妹,這是我的,這可是我收藏已久的寶貝。”
“意師妹,這這這,我的最珍貴。”
“.......”
拜師禮剛結束,諸位師兄就圍上來,熱又親切,爭著搶著要給三歲的溫如意送禮,一個個,恨不得把臉刻進溫如意的腦袋里,讓想忘都忘不掉。
哪怕三歲的溫如意有著25歲的靈魂,也被這群師兄圍得有些傻眼。
他們也太好客了吧!
難道是因為武峰山太久沒收徒?還是因為是第一個徒弟?
“白師兄,你怎麼沒有給我準備禮?”所有師兄都給準備了禮,獨獨白師兄沒給準備,三歲的溫如意不由地向他開口問道。
白眉眼微挑,很理直氣壯:“我為什麼要給你準備禮?而且,你收到的禮還嗎?”
溫如意心想,小氣鬼。
“師父說,等會回房記得喝藥。”白記師父的叮囑,告訴溫如意。
溫如意心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落差,白師兄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滅掉的興之火嗎?
不就問他的禮嗎?有必要這麼記仇?
哼!
又對白師兄多了一份不好的人設。
可那又怎麼辦?
他可是的嫡師兄,哪怕他給不好的印象,還得繼續對他客客氣氣,見面就得微笑。
“知道啦白師兄,我一定乖乖喝就是。”
白雖然和溫如意相的時間不長,加上師父的叮囑,他就知道溫如意這個小作,如果沒人盯著,不會乖乖喝藥。
“那走吧!我看著你喝完了,就回去告訴師父。”
“白師兄,我已經三歲了,咱們人與人之間,可不可以有點最起碼的信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以後還怎麼友好相?”
一旁的凡師父不由一笑,就笑出了聲。
溫如意回頭看他:“凡師兄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你這樣很沒有禮貌知道嗎?回頭我就告訴凈心主持,主持罰你抄經敲木魚。”
凡師父已經十七八歲,沒想到有一天被一個三歲的小娃嚇唬,面子有些過不去,紅著臉反駁:“意小師妹,你真的只有三歲嗎?”
這可不像只有三歲娃能說出來的話。
“當然,難道凡師兄懷疑我的年齡?既然凡師兄懷疑,不如你說說我到底幾歲合適?”怎麼一個兩人都懷疑的年齡,溫如意有時候到非常困擾,個子應該騙不了人吧!是人,有眼睛都可以看到,還用懷疑的嗎?
凡師父頭,他不是想說三歲的小孩說出這樣的話,也太厲害了吧!完全不像三歲,怎麼還被三歲娃給反駁得啞口無言了。
“凡師兄,意小師妹調皮,故意逗你呢!我們先走了。”
白可不想小小的溫如意繼續留下來和人起沖突,回頭被欺負了,心里不痛快,找師父哭,還得是他哄。
小小的溫如意現在可不想回房,一旦回去,就得喝苦苦的中藥。
“白師兄,現在還那麼早,太還沒上來,要不,你帶我逛逛寺里,認認路?”
“不行。”
“白師兄,你是嫌棄我是嗎?我這就去給師父告狀,說你嫌棄我。”
“意,你敢去告狀試試。”
白一時沒控制住語氣,話說得重了些。
聽在小小的溫如意耳朵里,就是在兇。
剛還一臉春風得意的小小溫如意,突然靜默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直接掉眼淚。
“我要告訴師父,白師兄你兇我,還嫌棄我。”
白現在到特別無奈,冤枉。
“行了,別哭了,我帶你逛,把眼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