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練基本功開始,溫如意就很要喝苦苦的中藥,即使還得喝,已經從以前的一天三次到了一天一次。
膳食房的師兄掐準時間點,給溫如意送藥湯。
溫如意遠遠看見,就快速轉頭,不想回去,實在是不想喝這個藥,實在是太苦。
膳食房的師兄比溫如意大七八來歲,雖然是做膳食,但他的武功也不差。
溫如意第二次喝藥湯的時候,就見識過。
那會,喝到一半,想著反正師兄也走了,把沒喝的那一半,倒了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說干就干。
拿起碗就朝門口的樹底走去,剛抬一下手,差那麼一點點藥就要倒出來了。
沒想到,去而復返的師兄,突然一個輕松就飄到了的面前,很及時阻止了倒藥湯的作。
藥湯的碗還穩穩的端在師兄手里。
當時,溫如意都看傻眼了。
“師兄,你這是仙吧?”
膳食房的師兄淡淡一笑,沒有作答,而是靜靜的端著碗朝只有三歲的溫如意邊送。
哪怕,溫如意再怎麼不想喝,也使出可撒賣萌的表,師兄就是視而不見,嚴嚴肅肅的看著,好像,敢不喝,他就這麼一直端著。
沒辦法,溫如意只好乖乖就著膳食房師兄的手,把藥湯喝完。
喝的過程中,差點吐出來,還沒真吐,膳食房師兄像是知道要吐,怕是故意的,把整個小板單手提了起來,搖三兩下,把想吐的作都搖沒了,藥也搖進了肚子里。
這麼簡單暴的行為,溫如意找不出第二個人。
所以,這會,看見這個膳食房師兄,是真害怕。
下意識的想躲,也這麼做了,心里同時在想有多遠躲得躲有多遠。
剛轉到柱後面,本想著借柱子擋擋,沒料到膳食房師兄,不武功好,好像也長了雙千里眼,腳尖輕點地,三兩下就來到的邊。
穩穩的站住,手上的藥湯還一點沒撒。
此時的溫如意一張小臉,哭無淚,萌萌的一張小臉 讓人不釋手。
“師兄......”溫如意剛想賣個萌賣個慘,好逃過這一劫。
隔墻外就傳來聲音。
“這次任務,只許功不許失敗。”
“明白,大哥盡管放心,這次我已經打探清楚,趁現在,這些武峰山弟子都在校場練功,咱們來個里應外合,殺他個片甲不留。”
“記住,不可大意,出了差錯,提頭來見。”
“.........”
隔墻外好像有幾個人,聽對話是三個人的聲音。
溫如意現在的武功只是初學者,不,初學者都算不上。
所以,沒能像膳食房的師兄一樣,聽腳步聲,就知道外面有幾個人。
膳食房的師兄剛才聽見靜,就及時捂了小小溫如意的。
即使現在的溫如意只有三歲,可是溫如意卻知道,現在和膳食房師兄很危險,絕不能讓隔墻外面的人發現。
不然,以這個小娃,很快就會為他們的刀下魂。
哪怕,膳食房師兄武功再好,可他一個人并不是幾個人的對手。
“分頭行。”
隔墻外的人,說了這一句,就各自開始行起來。
溫如意聽見了他們提桶的聲音,至于桶里裝的是什麼,不知道,只知道如果,現在被發現,隨時丟命。
抬起可又天真的眼睛,看向膳食房師兄,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也想知道他有沒有害怕。
這麼一看,膳食房師兄面無表之下,額頭皺起了許多紋,年紀輕輕的像個小老頭,明明張,是裝得這麼沉穩。
溫如意眨眨眼,然後抬起的小手將師兄的手拿開,低聲音,小聲的說道:“師兄,你快去告訴凈心主持,有壞人。”
膳食房師兄現在十分糾結,面前這個的小娃師妹他不能扔下,可是現在武峰山有壞人,如果他不及時去稟報,整個武峰山都得陷危險。
左右為難的況下,他靜靜看了一會兒只有三歲的溫如意,開口:“意師妹,你躲進前面的狗不許出來,我去給凈心主持報信,記住,躲進去不能出來,等師兄回來救你。”
溫如意看了看前面那個小小的狗,如果是膳食房師兄鉆,肯定進不去,換了,小小一只,一下子就能鉆進去。
可是,堂堂武峰山第一弟子鉆狗?傳出去,會不會壞的名聲?
雖然年紀小,還是很要面子的。
可是面子在丟命面前,面子好像也沒那麼重要,這麼一想,溫如意很認真的點點頭:“師兄你去吧!我已經三歲了,會保護好自己。”
膳食房師兄突然不放心起來,這麼糯萌的小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乖乖聽話。
擔心,實在是擔心。
“哎呀!師兄你放心啦!我已經三歲了,不是小娃,不信,我現在就去躲進去狗里。”
當著膳食房師兄的面,怕他不放心,溫如意面子不面子的已經顧不上,小聲又快速的跑到前面的狗里,不鉆進去了,還很有安全意識的用口的雜草將口蓋住,不讓人發現。
膳食房師兄見此,才放心的離開,朝著凈心主持所在的方向跑去。
“快,倒均勻。”
“大哥,我去那邊倒。”
“倒了馬上撒。”
“好,保證不暴。”
溫如意躲在狗里,清清楚楚的把這些話聽進耳朵里,而且,聞到了一刺鼻的煤油味。
心里暗:不好,這些壞蛋是要放火燒武峰山。
豈有此理,天化日之下 ,要做傷天害理之事。
別看溫如意只有三歲,可是并非真只有三歲。
輕輕挑開雜草,看見幾個穿著黑的蒙面人,從他們的高目測猜,他們已經年,而且,手不是很差。
只是這幾個黑蒙面人,要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現在是大白天,穿什麼黑,不知道白天穿這,很招搖?
“哎呀! 笨蛋,看著點路。”
“呀!你是鐵打的嗎?這麼,把我撞痛了,回頭賠我傷痛費。”
“有完沒完了?”
“......”
這幾個笨蛋黑蒙面人,居然在作案現場,臨逃的過程中,撞到了彼此。
溫如意都替他們到失敗。
不過,他們撒走了之後,小小的溫如意從狗里慢慢鉆出來,小心翼翼的上前去聞了聞煤油。
純正的。
長長一條長廊倒了不,不過,就是沒培訓好就來作案,如果是有經驗的,這些煤油就該倒在木頭上,易油品上,哪有倒長廊上的?
不過,有一個人的煤油倒是倒得很對,居然倒在了柴房,要知道但凡點燃,一屋子的柴,燃起來,就非常難滅。
溫如意懷疑,這個人是經過培訓後上崗的,不然哪來這麼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