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再次只剩下凈心住持和白之後,住持師父才淡淡的開口:“白,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住持師父,這次黑蒙面人有了這次的失敗,下次再來,可就不會這麼大意,而且,也不會只是放火。”
白將心里分析出來的話告訴住持。
凈心住持點點頭,武峰山眾多弟子中,他最看好的是白,雖然白不是他的親徒弟,但是,他喊他一聲師伯,而且白的份又擺在那里。
如果不是因為白的份,眾多弟子里,他唯一想把武峰山托付給的人就是白。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前,最要的是解決黑蒙面人之事。
“藏經閣已經加強看護,白依你看,經書繼續放在藏經閣是否安全?”凈心住持看著這個年,他總是這麼沉穩,完全不像他這個該有的年齡,他想聽聽他的想法。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人是沖著經書來的,想必這次失敗,會認為寺里會將經書轉移位置,當然,樣子還是要做給外人看。”白思索了一下,覺得來者不善。
而且,從倒的煤油路線就看出這幾個黑蒙面人,對武峰山不陌生。
“嗯,白分析的不錯,這事就給你理,至于“外人”就借這次機會,查一查武峰山所有人的底細,若真是寺里有鬼,也給白你一并理。”
白聽到這句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師伯,經藏經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請師伯放心,若真寺里的人有份參與,有人進藏經閣,弟子 絕對不輕饒,只是師伯,弟子有一事不明,為何,您明明知道意師妹說謊,您只罰去敲木魚?”
住持想起溫如意這個小娃,角微微揚起笑容:“意可著呢!你剛才也瞧見了,這小娃心里門清,就是有顧慮,師伯不知道有什麼顧慮,依左盼右言況看,必定不能說的理由。”
“小小年紀,有顧慮?”白怎麼思索,都思索不出三歲的溫如意能有什麼難言之。
“小孩子的,咱們大人也別猜,猜也猜不到。”凈心住持覺得小娃安全就好,而且,依當時睡著的形,也沒有被“外人”發現。
白面一變,凈心師伯的語氣什麼時候也學起了三歲的溫如意。
看來凈心住持也被傳染了,居然還是被只有三歲的溫如意傳染。
經過這次長談,白明白了凈心住持的想法,而他,更是因為住持的信任,接過這次重任。
當天夜里,他就進藏書閣。
然後在進門撒了很多灰,雖然薄薄一層,只要從正門進去的,就會在灰塵上留下腳印,不這他撒了灰,能進藏書閣的每個位置他都撒了,而且,在必經之路同樣撒了。
.........
這邊的溫如意敲木魚,敲兩下停一下,敲得的手實在是太累了,而且木魚槌跟的小手臂一樣大,讓敲起來,實在是吃力。
敲了有一會兒,發現剛才看著的人,離開了,只剩下一個人,慢慢就停了下來。
剛開始本來跪得好好的,可是,發現,反正也沒人,要不坐會?休息會?
左看右看,發現沒有人後,干脆,坐了下來,還把小的筆直。
這麼一坐,後,還靠著木魚,覺真是太舒服了。
“嘰嘰......”鳥兒的聲。
這個時候居然有鳥兒,溫如意有些到奇怪,可是,還是長了脖子去看。
這麼一看,高興壞了。
這不是初來武峰山那會被師父喚出來的漂亮小鳥嗎?
它怎麼會飛來這里?
“鳥兒,你是來找師父的嗎?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師父閉關,沒空理你,既然你也沒人理,我也無聊的,咱們做個好朋友,聊聊天?如果你覺得好,就飛到我的旁邊,要是,你不想和我做朋友,那你就走吧!”
“嘰嘰......”
小鳥好像真聽懂了,飛到溫如意的旁邊,學著小娃的神,用一對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對方,模樣可又糯。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溫如意現在一門心思就是想和小鳥做朋友,趁師父閉關,和小鳥相好了,以後也可以像師父一樣,吩咐小鳥辦事,先不管小鳥是否聽的話去做,可是它現在,就是肯和做朋友,就令溫如意歡喜笑聲連連。
“愿意,我愿意,做朋友,做好朋友。”小鳥居然開口說話,而且說得也很標準。
這更加令溫如意不可思議。
“好,既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得自我介紹,讓你知道我什麼名字,聽好了,記住我什麼名字,當然,你也可以我法號意,不過,自我介紹可不能知道法號,那我就正式說了,我溫如意,已經三歲了,你呢?”溫如意完全沒把小鳥當,認真又正式,像跟人打道似的,一本正經。
小鳥也學著溫如意一本正經的開始介紹:“我.......鷯哥,很高興認識你,意小師妹,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溫如意微微一頓,鷯哥?這是鳥的各類,不過,它這麼介紹也沒錯,只是,它怎麼就喊小師妹了?這麼一,它一只小鳥居然就了師兄?
占便宜占到這份上?
“以後不許我小師妹,咱們是朋友,不是師兄妹,記住啦?”溫如意很正式的警告它。
鷯哥:“可是我是師父的鷯哥,你也是師父的徒弟,你不是小師妹嗎?”
溫如意到無語又無奈,算了不想和一只小鳥討論屬于人類的話題。
不過,突然心來,想給鷯哥起一個名字,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字,只屬于它自己的名字。
思索了好一會兒,溫如意才抬起明亮的眼睛:“鷯哥,我給你取了個名字,星球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聽?以後可不能說你鷯哥了,這是你們的族稱,可不是你的聽名字,現在開始,星球正式是你的名字。”
“星球?星球?我的名字?我有屬于我自己的名字了,小師妹真棒,小師妹真好。”
溫如意有些無力,剛和它叮囑過,和它不是師兄妹關系,它怎麼又忘了,算了,和鳥類師兄妹,也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