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意,既然你懂得看,也懂得分析,這事,你就一起參與進來,不過,這事以你白師兄為首,他不允許的事,你可不能搶著來,更不能的自己單打獨鬥,可聽明白?”凈心住持聽了三歲溫如意的分析,他瞬間明白,如果這個事里,如果了小小的溫如意,恐怕有很多地方無從查起,既然這個小娃懂,不如就讓一起參與,雖然危險,但是,白在他放心,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先聲明。
畢竟,這個小娃最喜歡干的是奉違,明明是自己不占理,還能給你來個一哭二鬧,反而自己了委屈的那個人。
溫如意剛才還擔心凈心住持會一直揪著的世,和怎麼會看得懂采集方法的事問個沒完,沒想到,他只是靜靜聽了後,也沒有繼續深問,這會,還允許參與進來,溫如意小臉微微一怔,突然喜出外的高興起來:“凈心師伯,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允許我參與進來?”
凈心住持沉穩點頭:“嗯。”
“太好了,謝謝凈心師伯,那,我那個懲罰?是不是就不用了?”
凈心住持:“懲罰先記下,等你和你白師兄破了案,再議。”
溫如意心神微頓,心里可不高興了,嘟著:“凈心師伯,你不能這樣,我現在明明是在立功,而且,你們大人不是常說,立功能將功補過嗎?怎麼到了我這里,就不能了?凈心師伯你這樣小意意心里很難過。”
“將功補過?這個提議不錯,不如等你師父出關了,由你師父自己定奪。”
“凈心師伯,這事就不用勞煩我師父老人家了吧?他忙得,這點小事,我想,能不能不要告訴他?”
溫如意心里心虛不已,還沒告訴師父自己的真實世呢!加上,有些了解師父,如果把剛才編那些話再說一次給師父聽,師父一聽,就會繼續追問,一追問,都怕自己接不上,何況,編故事的記不好。
剛才離這會,才過去沒一會兒,就能忘了編出來的故事細節,如果師父出關那天,讓重說一遍今日的話,就完了。
好怕怕。
凈心住持微微一笑:“這件事,不如你問問你白師兄。”
白有面有些難看,他抬頭凝著凈心住持,語氣堅定的說:“意師妹,你不會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怕被師父識破,怕了吧?”
溫如意假裝鎮定,語氣堅定,其實,心虛不已:“白師兄你冤枉我,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們的,我一個小娃,又干不了狗,江湖大盜的事,我怕什麼了我?”
“既然不怕,這事就等師父定奪。”白一錘定音,把這件事做了個決定。
事已至此,溫如意也沒了辦法,如果再繼續反駁,剛才的故事就被他們識破了。
不如,把目標轉移到這些案件上?
小臉一臉認真,可的歪著頭,深思著,小還念念有詞:“凈心師伯,這次的事是不是跟後院起火有關?”
溫如意不主提,凈心住持也會尋個時日問這件事,而且,罰這個小娃去敲木魚念經就是想讓靜心,想通過這個靜心,他再出來問當時里面的況。
沒想到,倒是自己先說了後院起火的事。
而且,他之前對于後院的疑總有解不開的迷團,不過剛才,從小娃會采集腳印,指紋,又分析得頭頭是道這些事里,凈心住持對小小溫如意又多了幾分了解。
很快,解不開的迷團,在這次也被解開。
“嗯,小意意,現在再給凈心師伯說說當時後院的況如何?”
溫如意著實被嚇到,再說一遍?不是說過一遍了嗎?
而且,現在都忘了那天,是怎麼胡編排過去的,現在再說一遍, 都不記得那天說了些什麼細節。
關鍵是凈心住持和白師兄都是人,如果現在說出來的話,和那天的對不上,藏的事不就被他們識破了嗎?
嗚嗚嗚嗚.......
原以為可以輕易過關,原來都是老狐貍,人,讓人防不勝防。
“凈心師伯,這事不是過去了嗎?怎麼又翻起來問?是後院的黑蒙面人又準備來放火燒寺嗎?”溫如意已經絞盡腦想辦法,把這事揭過去。
“小意意,你不是很聰明嗎?你不覺得這幾個黑蒙面人與這次的腳印事有關?”凈心住持提醒。
溫如意一張小臉,陷思索, 把事連貫起來,突然把事理清楚,原來,原來.......
那刻意藏的事,不就餡了嗎?
“想明白了?” 凈心住持看溫如意的小表,就知道理清楚了事。
溫如意吱支吾吾,開始變得不自信了:“凈心師伯,既然你知道了這些是一幫人?那他們是為什麼要燒寺呢?”
凈心住持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一個小娃不該打聽的打聽,而且,這件事,關系牽連甚廣,不許耍小聰明,現在凈心師伯再問你,那天後院可還有什麼人?”
“一定要說嗎?”從凈心住持的語氣聽出來,後院起火事件很嚴重,雖然沒燒功,但是,作案機很嚴重,而且,如果繼續藏著,他們就會一直查下去,若是查出來,是說了謊,那還能待在寺里?不會被當作間諜置了吧?
“嗯,如果你刻意藏,造重大患,即使是凈心師伯和你師父也保不了你。”
“啊?有這麼嚴重嗎?”溫如意小臉嚇得一陣白,小張得大大的,把嚇得不輕。
“那好吧!我再仔細想想,那天後院里發生的事。”看來,後院起火事件不好好如實說出來,這件事就過不去了,而且,從凈心住持的話里,溫如意知道,即使現在不說, 過個幾天,也是要如實說,既然如此,何必白白這幾天的苦惱,還得平白懲罰。
橫豎都要說,干脆說了吧!
抬起小臉,強撐起來的微笑,比哭還難看:“我現在想想,其實那天,有些細節忘了,不過,現在我記起來了,凈心師伯,白師兄,我不是有意瞞的,我那會是真的忘了。”
白:“既然現在記起來了,就好好如實說,不過,在說之前,最好想想,如果還有的地方,白師兄可以求凈心師伯給你獨自在偏殿好好想,直到你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什麼時候,從偏殿出來。”
偏殿?那不是犯了事被罰的地方嗎?
好個白師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