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心師伯。”白和溫如意敲門進了凈心住持偏殿,很恭敬地給正在打坐念經的住持打招呼。
凈心住持停下手里的作,也停止了念經。
“是有什麼線索了嗎?”凈心住持看著小小的溫如意,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嗯,這是我剛采集回來的腳印和指紋。”溫如意迫不及待的將手里的圖,放在凈心住持的案幾前打開。
白因此靠近,一起看。
“凈心師伯請看,這張新的腳印,和舊的腳印有什麼地方不對?”溫如意不打開了剛采集回來的腳印圖給凈心住持看,還把之前采集的圖拿出來,一并攤開給凈心住持看。
兩張圖擺在一起,一對比,這個腳印存在很大的區別,雖然腳底都是寺里統一的鞋紋理,可是,腳印的走路方式完全不同。
“凈心師伯,你怎麼看?”白作了對後,心里的疑重重,他想聽聽凈心住持怎麼看,也就這麼問了。
溫如意也想知道凈心住持怎麼看,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凈心住持細細看了腳印,幾番對比,確認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的腳印後,才淡淡的開口:“白,這張是偏閣未解手時的腳印,而這張是解手回來後的腳印,這邊這張是小意意剛采集回來的腳印,三張腳印圖,想必你也發現了,兩邊的腳印對得上,只有中間這張對不上,而,中間這張腳印,卻是整個過程里的同一個人。”
“嗯。”白見狀趕忙走了上來:“凈心師伯想必也確認出來了,未解手前的腳印,和意師妹剛采集回來的腳印,剛好對得上,是無執和無空師兄,但是,中間的對不上,可當時,無執和無空確實也在,這是不可否認,所以,弟子,對此,也到疑。”
“全程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都有份參加,這就是讓人最想不通的地方。”溫如意打斷道:“既然全程有份參與,但是,腳印卻對不上,壞就壞在這里。”
凈心住持陷了沉默,他也在想人全程參與,腳印怎麼對不上這個點。
白見凈心住持沉默,抬起眼睛看向腳印圖。
相似的兩張走路的方式都是承重心偏左,而他仔細想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平時的走路方式,確實也是重心偏左,只要對他們稍微注意他們的腳力,就可以看出,他倆平時因為練的武功都喜歡雙腳往外闊,這跟習慣有關,當然也跟練的拳招式有關。
現在,再仔細回想,從解手回來後,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當時的腳走路姿勢,確實有些不一樣。
如果現在沒對比,他現在,還沒發現,經對比,他突然意識到,無執和無空解手回來後,走路的步伐,與日常的確實不一樣。
但是,人的習慣不會隨著地點的不同,發生改變。
“凈心師伯,難道你也想到了?後面參與的并不是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分析下來,白發現一個驚人的,而且,他從凈心住持沉默的臉里看出,凈心住持想必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既然凈心師伯和白師兄也想到了,整件事,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就被排除在這件事之外,可是,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明明已經有份參加,他們當時能去哪里呢?而且,後面出現的無執和無空兩師兄又怎麼解釋呢?”溫如意被參與者的出現,困擾著。
凈心住持:“聽說過易容嗎?”
溫如意驚訝:“易容?”
白同樣驚訝不已:“以前聽師父說過一些典故,可這個易容不是早已失傳了嗎?”
凈心住持:“嗯,易容已經未出現很久,如今突然出現,想必是它的主人出現了。”
白:“易容的主人?”
溫如意好奇:“易容還有主人?”
以前只在書上看到過這項法寶,沒想到古代真的存在易容這項法寶。
不過,是不是法寶,得看用它的主人是什麼角。
“凈心師伯,你是不是知道易容的主人是誰?”溫如意雖小,但是,從凈心住持能說出易容主人,猜凈心住持就認識易容的主人。
既然知道,那和白師兄查起這個案,就容易多了,也許很快就能把這個案子結了。
凈心住持嘆了口氣:“嗯,是師父最小的徒弟,也是武峰山第一個弟子。”
溫如意驚嘆,原來不是武峰山的第一個弟子,開始對這個易容主人產生好奇:“那豈不是凈心師伯你的小師妹?也是我師父的小師妹?那為什麼不好好在武峰山修練?要獨闖江湖?”
凈心住持:“跟師父去邊塞取經,學了易容後,剛開始覺得好玩,後來,時常把自己易容別人,去接近豪門權貴,被師父發現後,罰了,但不但不認為自己有錯,還因此和師父生了嫌隙,下山.......”
三歲的溫如意小臉一歪,腦補出一出:“被山下的風花雪月吸引,開始向往,然後做了權貴人家的小妾,被正房發現,鬧到武峰山師祖面前,師祖一氣之下,將師姑逐出師門。”
白有些聽不下去了,嚴肅又認真的阻止道:“意,以後聽說書先生說話本子,打岔。”
“白師兄我這不是在分析案嗎?”溫如意小臉一臉委屈的反駁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打岔了?這難道不是分析案的一個環節嗎?哼!”
白被溫如意這種強詞奪理,到無奈又拿沒有辦法。
不過,他現在,從凈心師伯口里得知案的的變化,他又問:“凈心師伯,依你看,既然知道是師姑,對武峰山又如此悉,後面......”
“是否是,還不能憑一項易容就確定是。”凈心住持知道白想說的,但是,如果這樣叛案,太兒戲。
溫如意嘻嘻嘲笑白師兄:“白師兄,連我這個三歲小孩都能想到的事,你一個大人,都想不到,該給凈心師伯罵你。”
白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溫如意說的是事實。
輕咳兩聲,想以此掩蓋尷尬:“凈心師伯,既然分析出來,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未參與後面的過程,可是,無執和無空是我親自選的人,我得弄清楚,當時無執和無空兩位師兄的去向。”
凈心住持點點頭:“嗯,這事給你,師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