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哭累了,漸漸停歇下來。
這個過程中,靜坐室回的全是的哭聲。
就在眾人以為男孩已經離去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的爸爸媽媽很好,只是被學校欺騙了。”
他的嗓音溫和清,長長呼出一口氣,在悶熱的夏日宛如開了空調般涼爽。
花槐了被涼風吹過的臉頰,問道:“大哥哥,你是空調嗎?”
此話一出,所有玩家屏息。
靜坐室的這名男孩,是詭異的概率非常大。
花槐竟然敢說他是空調。
真怕下一刻,男孩大開殺戒,把靜坐室染滿鮮。
許久,空氣中也沒有傳來腥味,反而是一聲輕笑,“是啊。”
他竟然承認了!
玩家在角落一不敢。
花槐邊的氣息消散,男孩似乎離去了。
吊著的心稍稍放下,上冒出的冷汗,一點不比其他玩家。
猜到這名男孩是詭異,進來之後,一直在附近的區域徘徊,有沒有人,心里最清楚不過。
至于男孩來到靜坐室的原因,極有可能是了那段文字。
據男孩的話語,加上他出現的時機。
不難推測出,那段文字是男孩留下的。
他逃走,又被抓回來。
現在了詭異的狀態,結局多半是死在了這所學校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靜坐室沒有再發出過一聲音。
大家試圖通過睡眠讓時間快點流逝,否則干等在這樣差勁的環境中,非常容易神崩潰。
花槐在副本外跟那只惡犬搏鬥,早已耗盡所有力。
就著蹲坐的姿勢,迷迷糊糊陷夢鄉。
在夢境中,爸爸媽媽變得和藹可親,弟弟變得粘人乖巧。
炊煙裊裊,飯菜的香味飄到的鼻尖。
媽媽溫笑著對說道:“小槐,來吃飯了。”
爸爸放下手中的報紙,走到餐桌前,“今天的飯菜看起來真不錯,不過聞起來的味道有點奇怪。”
弟弟嘟囔道:“哪里奇怪了,明明很香好不好,姐姐你也來吃啊。”
弟弟把飯碗推到面前,示意趕吃。
花槐夾起一塊紅燒,還沒等放進里,紅燒突然變了扭的大蟲。
驚出一冷汗,猛地睜開雙眼。
四周黑漆漆的,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門口傳來瓷撞的聲音,學校讓人來送飯了。
之前沒有發現,門上除了小窗口外,竟然還有一個小門,飯菜就是通過那個小門送進來的。
全部送完之後,小門關上。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所有玩家,包括花槐的肚子都發出‘咕嚕嚕’的抗議。
玩家們全部去索食,可去的遲些的玩家撲了個空。
“沒、沒了?”
譚泰不敢置信的在周圍的地面上索,像是確認了什麼,大怒道:“你們有人拿走了我那份!”
小門打開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送進來幾份飯菜。
現在他的那份不見了,顯然有人拿走了他的飯菜。
花槐比譚泰去的還要遲,同樣什麼也沒有。
這些玩家都是年人,如果他們想要霸占食,本沒有任何辦法。
拿到食的玩家悶不吭聲,反正不是他們肚子,不關他們的事。
靜坐室漆黑一片,沒有人能指出是誰霸占了花槐和譚泰的食。
花槐回到墻邊蹲下,看來是要肚子了。
安自己,一頓不吃,也不死的。
譚泰沒有那樣的忍耐力,惡狠狠道:“多拿了我那份,吃的最慢的,就準備好承接我的怒火吧!”
筷子和瓷碗撞,難免會發出聲音。
哪怕吃的再小心翼翼,還是難以逃過漆黑世界中的聽覺。
但靠聽覺是行不通的,拿走他那份的玩家,可以選擇不吃,卻又不還給。
到時候,所有人吃完的時間是接近的,本無法判斷是誰取走了他的食。
“嘔——”
忽然有人作嘔。
“這飯菜的味道不對勁,餿了吧?”
空氣中的腐臭味過于濃厚,掩蓋住了飯菜的氣味。
玩家們吃到里,才發現問題。
其中一人摔掉碗筷,“學校竟然拿餿了的飯菜給學生吃,瘋了吧!”
“誰吃誰吃,我才不吃這種東西。”
聽聞,有不玩家紛紛放下碗筷。
“哐當——”
他們放下沒多久,房門立即被大力推開,自然照進室。
一名教帶領十幾名學生進靜坐室。
每一名學生的手中都拿著一約一厘米厚的戒尺,面無表,眼神冰冷的看著靜坐室的玩家。
利用自然,玩家們看清了飯菜的真實模樣,發黃的菜葉耷拉在生的米飯上,菜葉似乎沒有清洗干凈,能看到青蟲干癟的裹在菜葉里。
看一眼,花槐已經可以想象出這樣的飯菜是什麼味道。
夢境中,屬于父親口中的味道奇怪,實際上是聞到了夢境外飯菜的味道。
花槐抿,視線轉到教和學生們的上。
想,知道墻壁上那句‘為惡魔幫兇的學生’是什麼意思了。
這所學校,不僅有想要逃離學校的學生,還有幫助學校助紂為的學生。
為施暴者,就能避免為害者。
教環視一圈,視線落在摔掉碗筷的玩家上,“父母送你們進這所學校,是為了改變你們的陋習。”
“而挑食,也是陋習之一。”
“學校決不允許有學生存在這種陋習,為了糾正你們的錯誤行為,先罰存在陋習的學生十戒尺。”
靜坐室,放下和摔掉碗筷的有五人,其中包含了孫遂和其余四名玩家。
學生們走到他們面前,強的按住他們,迫使他們出手掌。
兩三個學生按住一名玩家,把玩家按的彈不得。
“啪——”
“啪——”
“啪——”
戒尺狠狠落在他們的掌心,整齊規律的像經過無數次排練。
玩家們哭嚎,卻怎麼也掙不了這群學生。
十戒尺下去,他們的手掌早已紅腫的不樣子。
有些,甚至還滲出了紅。
就在他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的時候,教再次開口道:“想必你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學校秉持不浪費糧食的原則,請摔掉飯菜的學生趴在地上吃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