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槐是個純新手,沒有人愿意帶。
活下的迫使著腹部疼痛的仍留在原地,聽其余玩家的討論。
知道的多一些,存活下去的希也會大一些。
向是個老手,為D級玩家,能給出許多花槐從來沒有想過的思考方向。
在場玩家中,沒有人聽懂向表達出來的意思。
張明軒聽不懂,顯得很煩躁,“到底什麼意思?不要打啞謎了。”
向冷冷看他,“既然這個態度,你還是自己想吧。”
“想必你這個豬腦子,很難想出破局的答案。”
“也不知道你前面幾個副本怎麼過去的,不會也全靠別人帶飛吧?”
能平安無事經歷過幾個副本的玩家,沒有省油的燈。
張明軒被說的面紅耳赤,他揮舞起拳頭,惡狠狠說道:“你這個臭人,不要以為給你幾分,你就能開染坊了,信不信我一拳頭下去能打死你!”
孫遂和另外一名玩家去攔他,堪堪把氣頭上的他攔住。
向扯出一抹笑,挑釁十足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可是你敢嗎?”
“游戲規則第五條說過,玩家之間不可以互相殘殺,否則會遭到反噬。”
“還是說,你想試試被游戲反噬的滋味?”
張明軒的沖勁緩和下來,怒氣卻沒有消散。
直到他上下掃視向,驀然勾起角,“不想,是我錯了,剛才語氣和態度不好,我給你道歉。”
他的眼神中,有一種赤的東西。
好像在哪里見過。
啊!
想起來了。
昨天靜坐室中,那位教看向孫遂的目也是這樣的。
向沒有察覺出不妥,冷哼一聲道:“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
“游戲副本中,其實還有藏的任務目標,需要通過探索完,有概率提前離開游戲。”
“局限在學生的份,我們能去的地方太了,我們應該更加大膽一點,去探索整個學校。”
“人多力量大,每天晚上,大家回到宿舍互相分得到的信息,興許能整理出有用的線索。”
原來,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要不是一個人的探索難度太大,恐怕不會有分這個信息的舉。
藏任務目標。
花槐記在心里,而後匆忙跑進廁所解決腹痛的問題。
解決了腹痛,新的問題迎面而來。
,沒有紙。
廁所里也沒有放置。
腳都蹲麻了。
能起來嗎?
起不來啊!
死馬當活馬醫,弱弱開口,“有、有人嗎?”
有人能回應,才是真的嚇人吧!
廁所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難掩失落。
“嗚嗚,我好慘,連紙都沒有,蹲在廁所里面起不來。”
反正沒人,放飛自我,自暴自棄。
“我不想散發著屎味到跑,好丟人。”
“有沒有好心人啊,我缺紙,好缺,非常缺。”
突然,一只白凈的手進門,手中拿著小包紙巾。
與此同時,一個有些耳的男聲傳來,“好吵。”
花槐抖,遲遲不敢去接那包紙巾。
因為聽出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名詭異。
遲遲沒有作,對方催促道:“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走?
不行,不想帶著屎味出去。
快速奪過他手中的紙巾,下意識禮貌道:“謝謝啊。”
“……”
為什麼要跟一個詭異說謝謝?
而且這里是廁,他怎麼能進來!
沒忍住,提醒道:“這里是廁。”
男聲噗嗤笑出聲,“行,我走。”
“不過~,我是聽到你的哀嚎才進來的。”
唔,花槐捂臉。
好丟臉,把臉都丟到詭異面前了。
花槐功從廁所隔間出來,詭異已經消失不見。
天快黑了,四周的景象莫名有些扭曲。
花槐心里發,總覺得待在外面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
不加快腳步,回到宿舍中。
房門打開,幾名玩家圍在桌前討論,看見花槐停頓一秒,又繼續討論。
譚泰躺在發黃的床單上,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對勁。
看上去像生病了,但學校里面沒有醫務室。
或許正如向所說,活不過明天了。
花槐去浴室清洗後,爬到自己的床位上蹲坐著,被褥的味道很難聞,滿是汗的發酵後的臭味。
反正天氣悶熱,今晚不準備蓋被子。
累了一天,此刻平靜下來,睡意格外濃厚。
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痛呼。
接著,男聲暴躁開口,“瘋人!”
靜太大,宿舍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借著窗外的月,大家看到張明軒捂著腹部,猩紅的從他的指尖流出。
一把被推開刀片,染著的工刀握在向的手中。
向衫不整,目卻凌厲極了,“你才是個瘋子吧,要不是游戲規則限制,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其余男玩家一看到這個場面,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花槐還小,對這種事一知半解。
不過能分辨是非,張明軒不是好人,向也不是。
但張明軒比向要壞多了。
在大家都認為年紀小,任由自生自滅的時候,是張明軒跳出來指出違規。
他們,分明無冤無仇啊。
這個人,骨子里就壞了。
孫遂出來打圓場,“咱們能夠行的人不多了,張明軒是犯了錯,但也在另一種角度說明你長得好看,消消氣?”
不說還好,說完更是讓向上升。
忍了忍,對張明軒道:“趕滾!”
剩余7名玩家,真正能參與行的只有5人。
現在才第二天晚上,向必須忍到肚子里。
大家準備回到自己的床鋪上,不料孫遂瞥到另一張空床,駐足疑道:“那里是譚泰的床位吧?他怎麼不見了?”
大家睡前,譚泰看起來還是病懨懨的。
被褥上,殘留著他的跡。
有人回他,“管他呢,上廁所去了吧。”
話音剛落,校園中的警報聲響起,聲音大到覆蓋整所學校。
廣播中傳來聲響,“所有人,5分鐘到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