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宿舍樓,到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音,接著是樓道中的腳步聲。
玩家們互相對視一眼,同樣打開門,混進隊伍中。
來到場,不遠有一個主席臺。
燈很亮,眾人能清晰看見教在主席臺上押著一個人。
那個人材瘦,上有三道鞭痕,正是消失不見的譚泰。
發生了什麼?
他為什麼被押在臺上?
玩家們的疑問冒上心頭。
很快,教為他們解。
“這名學生實在難以管教,竟趁著深夜想要逃離學校,簡直是壞學生的代表。”
“對于這樣的壞學生,我們只能加大管教力度,盡力把他教導好學生。”
“嗶嗶嗶——”
教按下手中電的開關,霎時間,電花眼可見的環繞在電上。
電,又落在譚泰上,令他發出殺豬般的慘。
教的眼中,逐漸染上興的神,欣賞的看著譚泰搐掙扎的模樣。
“你們知道嗎?”
“半年前,有一名趙嶺的學生,也想從學校逃出去。”
突然厲!
“但是我告訴你們!學校銅墻鐵壁,你們沒有任何私,別想逃,都給我好好接管教。”
“只有你們父母來接你們的那一天,你們才可以離開學校。”
“聽懂了沒有!”
場上的學生們齊刷刷回應道:“聽懂了!”
玩家們同樣附和,只是臉難看極了。
主席臺上的教,在殺儆猴。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譚泰痛苦、掙扎,最後睜著雙眼倒在臺上,死不瞑目。
一場戲到此為止,教和學生們散去。
向盯著臺上道:“譚泰的手里,好像攥著什麼東西。”
現在的譚泰,是個死人了。
夜正濃,人群散去後,這里顯得極為安靜。
一種詭異的覺在心頭滋生,似乎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張牙舞爪,讓人想要快一些去到充滿亮的地方。
孫遂踟躇不敢上前,“太晚了,先回宿舍,明天再來檢查吧?”
向白了他一眼,“怕你就回去,你覺得天亮了,尸還會在這里嗎?”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不行我就自己來。”
說著,獨自往主席臺走去。
孫遂自問,他連一個人都不如嗎?
快步越過向,率先來到主席臺上。
走近一看,譚泰手中果然有東西。
剛死亡,他的手還是的,能輕而易舉掰開。
展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張殘破的紙條。
不對,應該說是廣告單,上面有半張挖機圖片和電話號碼。
孫遂看完也沒看懂,“他拿著這個做什麼?”
“好像沒什麼用,可能被抓到時太張,隨手抓著就沒放手吧。”
說完,他準備扔掉這張廣告單。
向趕從他手中奪下,“誰說沒用,有大用。”
張明軒捂著傷口,怪氣,“一張不完整的廣告單,能有什麼用?”
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這張廣告單,可能是我們提前離開副本的機會。”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靜坐室墻壁上的刻痕?”
玩家們紛紛搖頭,花槐站在遠默不作聲的看著。
“靜坐室,沒有尖銳的,那些刻痕,實際上是用人類的指甲生生摳出來的。”
“每個字上面,都有干枯的跡。”
人類的眼睛,從明進到黑暗環境,會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從黑暗回到明,反而會覺得刺眼。
向在離開靜坐室的時候,眼睛適應了黑暗環境,借著細微的亮,也看清了墻壁上的文字。
再把那段文字中最後一句,跟廣告單聯系起來,就是一條明晃晃的線索。
原來在第一天,副本已經給過他們提示。
向把靜坐室墻上的文字復述了一遍,尤其著重最後一句,“……如果有誰能拆掉這所學校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活下去。”
孫遂恍然大悟,“藏任務是拆掉這所學校。”
張明軒面不虞,非要唱反調,“怎麼拆?就憑這半張廣告單?”
向不再給他留面,“愚蠢就不要再開口了,會襯得豬都比你聰明。”
“副本里沒有莫名其妙的存在,這張廣告單出現的很突兀。”
“我們得嘗試撥通廣告單上的電話號碼。”
話音剛落,孫遂從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機。
向問:“你要做什麼?”
孫遂表示,“廣告單上還缺三位數,猜猜看唄。”
向扶額,“猜確實是個辦法,但你不會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是無法在副本中撥通的吧?”
“一旦撥通,接到你電話的,肯定不是人。”
忽然,眾人覺一陣風吹過,皮疙瘩起了一。
一位玩家哭喪著臉道:“大半夜的,別討論這個好不好?”
尤其旁邊還躺著一尸,究竟是要嚇死誰。
孫遂連忙收起手機,“那怎麼辦?我們自己的手機不能用,難不去教的?”
這要是被發現,多半死定了。
這些人沒有一點獨自思考的能力,向頭疼道:“手機這種品,一般是隨攜帶的,教的肯定行不通。”
“明天我們完任務後,各自搜索學校的教學樓,看看能不能找到座機。”
像學校這種地方,老師的辦公室很可能存在座機。
“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我們先回去吧。”
廣告單收到向的口袋中,花槐始終沒有看清廣告單。
眾人回到宿舍,再次醒來,已是清晨。
所有人起床後第一件事是洗漱,第二件事是準時到場集合。
由于昨天晨跑多人沒有達標,今天的難度沒有增加。
孫遂和向仍準時完任務,花槐提前28秒越過終點線。
其余玩家昨天傷,今天劇烈運,導致有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
有兩名玩家咬牙著時間線越過終點,一名玩家超時15秒,張明軒超時1分56秒。
他簡單包扎過了,可這樣的運量,本吃不消。
鮮浸染他的校服,卻沒有令教手下留。
兩鞭子下去,他算是切切實實會到譚泰的痛苦。
他想,今天必須找到座機,否則他也會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