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跟昨天一樣,是一個干的小面包。
由于昨天所有玩家完軍姿訓練任務,得到晚餐準許,今早的獎勵不吃,他們也不至于的難。
晨跑結束,立即迎來早課的背誦任務。
花槐又是遠超其他玩家,一個小時出頭完三篇文章的背誦任務。
的記憶力似乎特別好,那本書上的容,只用看幾遍,就能完整無誤的背誦下來。
趁著有富余的時間,花槐走過走廊,經過許多個教室。
教室的學生跟昨天見到的一樣,在朗讀文章,依舊如同提前設定好的人機。
每一個教室,復制粘。
他們布滿除了玩家那間教室外的所有教室,看久了,莫名瘆得慌。
現在是上課時間,老師們也在教室里。
那麼,老師的辦公室中,是不是沒有人?
花槐加快腳步,掠過一個個教室,通過樓梯到達頂層。
這里安靜極了,不像樓下的房間開著大玻璃窗,整呈暗調。
一路走過,一間房的房門上掛著教師辦公室的牌子。
找到了!
花槐心激,做賊似得環顧四周。
隨後悄悄打開一條門,試探的越開越大。
辦公室里,確實沒有人。
座機靜靜安放在辦公桌上。
可惜沒有廣告單,無法嘗試撥打電話。
但沒有直接離開,距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或許能在這段時間找到有用的線索。
宛如一條泥鰍,鉆進辦公室中,小心翼翼關上房門。
來到辦公桌前,查看桌上的文件。
都是一些無關要的事。
花槐把文件放回原,嘗試打開辦公桌的屜。
許是仗著學生畏懼老師,不敢貿然闖進辦公室去翻屜,導致屜沒有上鎖。
花槐輕而易舉打開,從中找到一份文件。
‘意外死亡學生:趙嶺
年齡:16歲
校原因:網癮
死亡原因:無法忍沒有網絡游戲的生活,夜晚想不開獨自一人跑到學校天臺,企圖用死亡抹黑學校。’
看完眼前的文字,花槐有種想要撕碎的沖。
氣死了!
又是污蔑。
這些人空口白牙,一張一合,就把黑的說白的,白的說黑的。
不知的人一看,本不會深究其中真偽。
強忍著撕碎的沖,花槐往後翻去。
‘患者姓名:趙嶺
診斷病癥:輕微抑郁
癥狀顯示:有自殘行為,指有墻灰痕跡,指甲開裂,模糊。’
這份診斷的時間,僅僅比前一份文件時間早幾天而已,說明是校之後,才得到的診斷。
恰巧癥狀和靜坐室墻上的痕跡吻合。
再往後翻,是一封信。
‘致常思校長:
我家孩子天天沉迷網絡游戲,一放學回家就把自己鎖到房間里,連他吃飯都三催四請的,這哪里是養了個孩子,分明是養了個大爺。
不過把孩子送到你們學校之後,每月的月休回家,他看起來都乖巧極了,再也沒有過手機,更別提游戲。
一喊他吃飯,他立刻來到餐桌前坐好,規規矩矩吃干凈飯菜,也不挑食。
就是有的時候會哭著對我說,不想去學校。
你們學校是個能讓孩子變乖的好地方啊,他真是不懂得恩。’
落款,是于淑蘭。
原來,趙嶺曾跟母親說過不想去學校,只不過他的母親不愿意聽他講這些話。
導致更深層次的東西,趙嶺無法繼續跟母親開口,最後囤積在自己的里,為垮駱駝的重量。
至于垮他的最後一稻草,恐怕就是深深的絕了。
在靜坐室中,他為自己的父母說話辯解。
其實是在撒謊,他怨恨家人,只不過跟花槐一樣,不愿意承認。
一旦承認了,他們還有家嗎?
屬于趙嶺的書中,生命解的最後一刻,他還是宣泄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沒有屬于他的時間了,他想在最後息一口新鮮空氣。
花槐看完所有,久久不能回神。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是心疼趙嶺,也是心疼自己。
同時自問道:“這樣的家,這樣的家人,真的必須要擁有嗎?”
辦公桌上的座機顯示時間,快要下課了。
花槐把文件放回原後,輕手輕腳離開。
剛關好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門上有一個黑影廓。
花槐心下一跳,什麼東西?還沒下課呢,不會是鬼吧?
快速回頭看一眼,還好,不是鬼。
向面古怪的看著,“你怎麼在這里?”
花槐從邊而過,“你們不是找座機嗎?在里面,不過快到下課時間了。”
走到樓梯上,向跟在後,問道:“你進去找座機?為什麼要幫我們?”
花槐腳步沒停,“你們能完任務,我應該也能離開副本。”
畢竟,拆掉學校之後,所有學生自然而然的就該被家長接回家了。
所以,花槐不是在幫向他們,而是在幫自己。
聽聞,向神怔了怔,停下腳步由衷說道:“你跟我以前在副本中見到的小孩子很不一樣。”
花槐同樣停下腳步,比腦子更快,“哪里不一樣?”
向回答:“他們一進副本就哭哭啼啼的,嚷嚷著要回家,所有玩家都要忍讓他們,否則他們就是定時炸彈,隨時準備炸,并隨機帶走幾名玩家。”
呃,這個答案是花槐從來沒有想過的。
“所以,一些老玩家對副本中的小孩子都很厭惡,一開始就不會帶他們玩,最好原地自,不要禍害其他玩家。”
的年齡,在副本中不僅力方面吃虧,加上其余玩家腦海中的刻板印象,往後的游戲之路,必然會比旁人艱難許多。
向的這番話提醒到花槐,由衷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竟然對說謝謝!
向有片刻恍惚,在游戲副本待了太久,不記得上一次聽到這麼禮貌的詞匯在什麼時候。
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冷到不行。
可現在才發現,它也會因為溫暖而歡快跳。
也許,該離開副本世界,到現實中好好休息一段日子了。
下課鈴聲響起,花槐快步下樓,很快消失在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