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C級副本,花槐有充足的休養時間。
副本中長時間神繃產生的疲憊,和現下的安逸形強烈對比。
病房外仍下著大雨,躺在的被褥中,看著外面怔怔出神。
今後,該走怎樣的路?
12歲的年紀,出去打工沒人敢要的吧。
回想起來,那塊猩紅的面板上顯示存了50萬到卡片里。
這種卡,真的能拿出去使用嗎?
要是刷不出來,恐怕會被人當神經病。
但是現在只能寄希于這張卡了,否則真的得流浪街頭。
反正,不要回家。
就算要回,也得有底氣的回去。
不管了,等傷勢恢復一些,再出去試一試。
花槐的傷口很深,足足休養了一個星期才有所好轉。
期間曾正業來探了好幾次,每次來總會帶點新鮮水果或者糕點。
今天決定出門試試這張卡片,是否真的能夠使用。
出門前了一張紙條在枕邊,以防曾正業來時見不到而慌張。
曾正業是個好人。
花槐攥著手中的兩百塊現金,醫院中會提供免費的餐食,這些錢沒有過。
準備先去平價品牌店買一服。
畢竟,穿著一病號服逛,實在太吸睛了。
店門被推開,花槐走進店。
營業員看向,眼中劃過驚艷之。
很有這麼標致可的小姑娘,連病號服穿在上,都讓人覺得像模在走秀。
不過,怎麼一個人進店?
營業員掛著親切的笑容走近,微微蹲下,詢問道:“小朋友,你的家長呢?”
花槐搖頭,“我沒有家長,自己來買服。”
頓了頓,直視,“不行嗎?”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擁有不同于同齡人的,十分清晰自己要做什麼事。
營業員神微怔,“當然可以。”
話是這麼說的,實際上控制不住用眼神打量花槐,直到看見手中的兩百塊錢。
這些錢在平價品牌店買一整套服裝,還是有點勉強。
但是,再平民一些,沒有品牌的店鋪,甚至沒有刷卡機,就無法測試能否刷卡了。
花槐在貨架上挑選,漂亮的款式令眼花繚。
稚的手指向其中一套公主,“我想試試這個。”
不是花槐有多麼喜歡公主,而是從來沒有穿過,所以心產生了穿它的。
那件公主的價格超過三百,但營業員沒有多說什麼。
試試而已,不要。
子到花槐手中,走進試間,換上了那條子。
出來照鏡子時,營業員驚呼一聲,“好可。”
鏡子前的花槐,乍一看還真像個小公主,子襯托,也襯托子,一般人可穿不出這種效果。
很好看,但花槐覺得這種子并不適合。
回到試間換下這條子,再出來時,玻璃店門被猛地關上,一個人提著個箱子抵在門上,昂著頭看向門外的人。
門外有三個男人,全部穿著黑服,戴著黑墨鏡,耳朵上還戴著耳機,不像普通人。
店的營業員躲在柜臺後面,有一位拿起電話,隨時準備報警。
門外的三個男人見到店的況,且四周都是攝像頭,最終選擇離去。
人松了口氣,回過來。
是個人啊。
向見到,嘿了一聲,道:“這麼巧?”
繼而打量,“怎麼穿著病號服?哪里傷了?”
“按理來說,游戲里傷也不會帶到現實的,除非你現實本就傷了。”
“難不你離家出走之後,被車給撞了?”
向猜測的好離譜,花槐抿,側過的時候默默翻了個白眼。
向走近,“你剛是不是翻白眼了?”
花槐繼續挑選貨架上的服,“沒有。”
向睨,“我看見了。”
花槐點頭,“哦。”
有種不承認也行,承認也行的無所謂。
兩人間的氛圍陷詭異的沉默。
向率先打破沉默道:“你來買服啊,我審好,幫你挑。”
放下手中的箱子,接二連三從貨架上取下,大約十來套的模樣。
“你去試試。”
全部塞進花槐懷里,接著把推進試間。
第一套,是偏哥特風格的小黑,收腰設計且擺繁復,有種偏奢華的高級。
向夸贊道:“我的眼就是毒辣,你很適合這種子。”
第二套,是更為繁復的麗塔風格,層層疊疊的擺,和到是蝴蝶結的設計,給人一種俏皮,相當適合這個年紀。
向滿意,“這套也很不錯,你簡直是裝的架子,不當模可惜了。”
接下來的幾套,花槐也無一例外穿出極好的效果。
像個洋娃娃一樣,任向挑選的擺弄。
試完最後一套,向又零零散散從貨架上挑選下來幾條子。
花槐後退一步,拒絕道:“不試了。”
向拿著走向柜臺,“不試也沒關系。”
出一張卡片,跟花槐的那張一樣。
“刷卡。”
花槐觀察營業員接到卡片後的反應。
結果是,沒有任何反應。
卡片上的花紋這麼奇怪,怎麼可能不引人多看兩眼呢?
向察覺到花槐的視線,了然笑道:“上面的花紋,只有玩家能看見,普通人眼中看到的,就是一張普通的銀行卡而已。”
“并且,這張卡片無論在什麼銀行都能取錢,但不能存錢。”
“卡片是跟玩家綁定的,別的玩家就算撿到你的卡,也無法使用。”
說話間,營業員把所有服打包裝好。
將近二十套,花了向大幾千。
花槐問,“為什麼要給我買服?”
向坦然道:“托你的福,我才能安然無恙從游戲里出來,這點錢算什麼?”
“再說了,我也不缺錢。”
向手里滿滿當當,沒有空余的手去拿自己的箱子。
花槐彎腰去拿,不料箱子紋不。
“里面裝的是什麼?這麼重!”
向嘿嘿一笑,“料。”
“用完了,出來買點,沒想到上你了。”
花槐問:“那我們怎麼離開?”
向取出手機,“打車好了,先送你回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