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鄰居們的七八舌下,花英韶表示不會再對花槐手。
回到家中,花英韶對冷眼相待,好在確實沒有繼續手。
花遠對做了個鬼臉,在經過的時候說道:“活該!”
神淡淡,懶得跟他爭口舌。
晚飯期間,桌上有紅燒,但知道,這道菜不是為準備的。
自覺去夾青菜,吃完一整碗飯。
起時,姜雁荷道:“待會兒記得洗碗。”
寄人籬下的日子啊,點頭,“嗯。”
晚上,的地鋪安置在客廳里,這兒距離廚房不遠,滿是油煙味,著實不是睡覺的好地方。
睡不著,拿出卡片把玩。
趁著現在沒人,不如把趙嶺書的相關副本完好了。
遲早都要去的,早點晚點無所謂了。
心中默念,四周的景象開始虛無。
黑漆漆的客廳逐漸替換了亮堂的地鐵車廂。
【游戲加載完。
游戲副本:四號線地鐵
游戲難度:F級
任務要求:請在幸福小區站下車。
趙嶺的書附加任務:請把書送到幸福小區1棟405號。】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次游戲副本是難度最低的F級。
任務要求看上去也完全匹配它所屬的等級,只用到站下車并送出書就可以了。
總歸是不同尋常的游戲副本,花槐沒有因為看上去簡單,就掉以輕心。
環顧四周,發現地鐵的車廂中坐滿了乘客。
有一些是真的乘客,有一些則是游戲玩家。
這些玩家看上去大部分是第一次經歷副本,對目前的境到茫然和無措。
當然,更多的是慌張,還有憤怒。
一個染著黃發的青年男人不耐煩的抓了把自己的頭發,用惡狠狠的眼神掃視車廂所有人,暴躁道:“這里是什麼鬼地方?是地鐵嗎?老子沒記得上過地鐵啊!”
他發出的聲音實在太大,導致地鐵上所有人都投來視線。
那些不是玩家的乘客,眼神麻木,臉上沒有什麼表,看起來相當詭異。
這麼多乘客同時把視線投來,黃發青年頓頭皮發麻。
正當他驚疑不定時,一個悉的影進花槐視線。
曾正業靠近黃發青年,友好道:“那個,我也沒上地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地鐵上。”
他看了眼報站屏,“而且,我是出租車司機,這輛地鐵上顯示的站點,我從來沒見過。”
說明,這輛地鐵至不在他所悉的本市。
黃發青年聽了他的話,但跟沒聽一樣。
他來到地鐵門邊,用力敲打地鐵門,里喊著,“開門!”
“趕給老子開門,不然老子拆了你們這地鐵!”
他的作非常暴力,有不玩家擔心他真的破開地鐵門,到時候濺當場。
玩家紛紛上前攔住他,說道:“先安靜,你是狂躁癥嗎?能不能正常通?”
黃發男人冷哼道:“莫名奇妙出現在這里,還希我能正常通?”
又一個悉的人影進花槐視線,“說的跟誰不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里似得,你非要尋死,我們也不是一定要攔著你,但希你死遠一點,別擱我們面前嚇人。”
這不是前些天,拿著小刀抵在脖子上,差點要命的殳文曜嗎?
區區F級副本,竟會出現C級玩家?
而曾為F級玩家,卻進了C級副本。
屬實是不清進副本的規律了。
玩家們全部聚攏在一起,花槐數了數,這次副本玩家人數沒有上次多,加上共六人而已。
殳文曜資歷最深,散漫介紹道:“我殳文曜,C級玩家。”
剩余玩家除了花槐,全部是一次副本也沒經歷過的新人。
曾正業比較配合,第二個做自我介紹,“我曾正業,那塊猩紅的屏幕上顯示我是F級玩家。”
驚悚游戲鑰展現出來的屏幕,只有玩家本人能看到。
有了曾正業這個新人玩家發言,其余玩家反應過來自己也曾看到過那塊猩紅的屏幕。
他們逐一自我介紹,一男一的姓名分別為,婁鴻才和方春竹,全部是F級玩家。
黃發青年這時候安靜許多,介紹自己齊杰,同樣是一名F級玩家。
這些新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進到怎樣一個游戲。
等他們全部介紹完畢,殳文曜的視線從乘客中捕捉到花槐,瞇了瞇眼睛,笑著走來,“沒想到,你還真的是玩家。”
跟隨殳文曜,其余玩家也來到花槐面前。
曾正業發現,吃驚道:“你怎麼也在這里?傷口好些了沒?本來打算今天去看你的,結果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地方。”
花槐站起,“你們好,我花槐,D級玩家。”
視線轉向曾正業,笑道:“我出院了,出院前給你打了一通電話,但是沒有打通。”
曾正業不解,“我沒有接到你的電話,你是什麼時候出院的?”
花槐回答:“下午一點。”
曾正業猛一點頭,“我就是這個時間前後出現在這里的。”
但花槐,是晚上十點左右進副本的。
相差整整九個小時,怎麼想時間都對不上,不由問道:“你來這里多長時間了?”
他指向報站屏,“我從初始站就在地鐵上。”
聽聞,玩家們面面相覷。
婁鴻才發言,“我是第二站出現在地鐵上的。”
現在是第三站,是不是表示玩家出現在地鐵上的時間不同,所以現實中進副本的時間也不同?
花槐看向報站屏,得知這趟地鐵共有18個站點,任務要求的幸福小區站,在終點站。
地鐵平穩,周遭的布局跟普通地鐵沒有什麼區別。
花槐觀察和懷疑的目,沒有逃過殳文曜的眼睛,他道:“只是F級副本,沒什麼難度的,用不著這麼小心謹慎。”
“如果你來我們公會的話,這個副本我帶你躺過怎麼樣?”
“我告訴你,我可是殳氏集團的小爺,資源多得很,來我們公會,保證不會虧待你。”
這些,花槐并不關心。
但確實在別的方面有需求,“可以安排住宿嗎?”
殳文曜曾想過的背後有靠山,至不應該被他這麼輕易說。
只是隨口一說的話,花槐不僅提出了要求,還這麼樸素。
殳文曜稍愣,隨即笑容滿面回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