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閣。
趙佑斜斜倚在沙發上,看著全息屏上近日來的報告,角勾起一抹笑。
除了上次那對金瞳之眼沒弄到手,其余的東西,全從羅記搶了過來。
不對,怎麼能說搶呢?
應該說,價高者得。
他趙佑可不是什麼違法犯紀的壞人。
一想到羅記很快就要被他收囊中,趙佑便忍不住春風得意。
他那古板老爹還斥他太過激進,現在誰對誰錯,豈非一目了然?
趙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心極好的哼起小歌。
下一秒,腦上跳出的信息卻讓他臉一沉。
【不好了,有人來給羅記送核了!】
趙佑手一抖,那昂貴的紅酒便悉數倒在了他價值不菲的服上。
趙佑低咒一聲,將杯子砸向地面。
隨即撥通了對面的通訊。
“怎麼回事?你守著怎麼還讓人進去了?”
隨從不敢說是因著自己了會兒懶,只懦懦道:“爺,那人是個未年,我以為、以為只是去看看……”
未年?
趙佑立刻聯想到上次那個人。
“長什麼樣?掃描了嗎?”
隨從哆哆嗦嗦回道:“還……還沒有,還沒出來!”
趙佑下破口大罵的沖,一字一句道:“那你就給我形容!長什麼樣!”
“皮很白、眼睛很大,”隨從努力回憶著,“齊腰長發……”
“對了,有、有一顆淚痣!”
趙佑在腦海里一對賬,已經認了出來。
不正是那天來賣金瞳之眼,給了羅記一息機會的人?
又來壞他好事!
“你現在去攔住,我馬上到,如果走了,你知道後果!”
隨從連連應是。
許青葵同羅老板告辭後,和祁司一起往外走。
祁司狀似不經意往某看了眼,低聲音道:“小葵,有人。”
許青葵用腳也能想到,肯定是趙家的人。
并不想和趙家有什麼牽扯,于是扯了扯祁司的袖子,笑道:“那我們快走。”
然而,沒走幾步,一形瘦小的男子便擋了路。
“士請留步,我家爺想請您一敘。”
許青葵抿拒絕,“抱歉,我不認識你家爺。”
說著,就邁步離開。
隨從心里一急,慌忙出手去攔。
祁司擋住他的手,沉聲道:“大庭廣眾之下也敢攔人?你再不讓,我報警了。”
隨從心道,進去喝茶也比完不爺代的任務被罰好。
于是梗著脖子道:“我只是想請這位士去做客,先生何必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祁司冷笑,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隨從臉上立刻出痛苦面,尖道:“放、放手!你這是當街行兇,我要告你!”
“當街行兇?我們明明是正當防衛!”許青葵皺眉,“是你攔路在先。”
話雖如此,還是給祁司使了個眼,讓他放手。
這里畢竟是城,監控隨可見。
祁司聳聳肩,松了手。
他都沒用力,這人卻的跟殺豬一樣……
隨從一面著自己的胳膊,一面心有余悸後退了幾步。
恰在這時,一道聲音了進來,“士,又見面了。”
趙佑臉上帶笑,緩步而來,“上次一別,趙某可是日夜盼著能和您有合作的機會。”
又對著隨從說,“你就是這般怠慢我的貴客?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卻暗暗給了對方一個“做得好”的眼神。
隨從連連彎腰道歉。
許青葵看著趙佑唱念俱佳的表演,心中對他的戒備與不喜又高了幾分。
沒什麼腦子,就喜歡真誠的人,對繞彎子不在行。
許青葵微笑道:“可惜,我的核羅老板已經收了。”
趙佑拿出一張晶瑩剔的卡片,不知道由什麼礦石所制。
“無妨,士,這是我凝閣的vip卡,消費八折,售賣優價,還您收下。”
許青葵了眉心,這人著實難纏。
臉上的笑淡了些,“趙先生,無功不祿,這卡您還是給別人吧,我與哥哥還有要事在,恕不奉陪。”
祁司故意用胳膊撞開趙佑,沒什麼誠意道了句“抱歉”。
隨即拉著許青葵揚長而去。
趙佑被撞的踉蹌幾步,臉徹底沉下來,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彈。
隨從試探著問道:“爺,現在怎麼辦?”
趙佑狠狠甩了他一掌,“廢!都怪你!”
“爺教訓的是!”隨從捂著臉求饒。
趙佑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去調監控,查查是什麼人。”
“是。”
*
許青葵豎起大拇指,笑嘻嘻夸贊道:“祁哥真帥~”
剛剛那一撞,趙佑的臉都快豬肝了。
祁司角上揚,略帶得意,“那是!”
又小聲嘀咕了句什麼。
許青葵沒聽清,“你說啥?”
“我說,那你還祁哥,直接哥哥不行?”
家那個哥哥只知道偏心養妹,有什麼好?
長的沒他高,沒他帥,神力等級也不如他!
更何況,那只該死的老虎都那麼親,他卻還是“祁哥”這種一聽就很生疏的稱呼……
好氣!
許青葵沒料到他糾結的竟是這個,忍俊不點頭,“行啊,哥哥。”
“你、你真了?”
祁司神帶著恍惚,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雖說在外一直承認自己“哥哥”的份,可當他面,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祁司臉上出幾分帶著孩子氣的笑,配合上他的高與,活一傻大個。
許青葵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回神了。”
“咳咳……走,哥哥帶你去買買買,今天消費都由哥哥買單!”祁司拍了拍脯。
……更像傻大個了。
“下次一定,”許青葵婉拒了便宜哥哥的好意,“我們還要出城呢!”
祁司這才想起,今天還有別的安排。
飛車很快將兩人送到城外。
下了車,祁司玩笑道:“等會可別說哥哥太兇。”
說了要教,那就不會放水。
許青葵笑著搖頭,“放心吧,不會!”
有個老師傅在旁邊指導,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