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原也反應極快,一腳就踹開了為首的喪尸。
喪尸被踹得飛起,砸倒了後面一片喪尸,滕原也順勢抱著戚今諾躲進了浴室里。
門一反鎖,無數只喪尸的手便出現在玻璃上,用力地拍著門。
這扇脆弱的門看樣子也頂不了多久了。
戚今諾頭皮發麻,雙發,雙手抓住滕原也前的浴袍,聲音哆嗦道:“我們不會要死在這里了吧?”
那麼多喪尸,怎麼闖出去?就算真的能闖出去,恐怕也避免不了被咬吧。
滕原也雙眸沉沉看向墻壁用來掛巾的長桿上,一把將懷里的人兒推開,一腳猛踢過去。
戚今諾一開始還不知道他要干什麼,直到他踢了好幾腳,終于將長桿從墻上拆下來,才恍然大悟。
他是想拿這個當武。
長桿拿下來後,浴室的門也破了,戚今諾嚇得急忙躲到滕原也後。
滕原也一腳踹開喪尸,揮舞著手里的長桿朝喪尸打去。
他是有點手的,戚今諾記得在小說里看過,因為滕原也從小就被欺負,所以練就了一打架的本領。
加上他是個狠人,打起架來不要命,後來大家都怕了他了,沒人敢跟他打,他了他們那一片的小霸王。
那長桿在滕原也手里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靈活至極,攻擊力極強,打倒了一片喪尸。
但是沒用,喪尸很快又站起來,繼續朝他撲去。
戚今諾急忙大喊:“打頭!頭是它們的弱點!”
滕原也聞言,一個長桿朝喪尸的頭打去。
戚今諾眼睜睜看著喪尸的頭如同被打碎的蛋,如此清脆,直接開花了,白花花腦漿和暗紅的鮮在空中飛濺。
惡臭的腥味撲鼻而來。
滕原也強壯的手臂青筋暴起,繃,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個小朋友,武力值表。
額前被汗水浸的頭發,堅毅冰冷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臉龐,口鼓鼓囊囊的,雄荷爾蒙撲面而來。
戚今諾心臟狂跳,還沒來得及說出稱贊的話,突然一陣反胃,扶著墻就吐了出來。
雖然男主真的很帥,但是這個畫面實在是太惡心了!
找到了致命弱點,滕原也有如神助,將那條鋼鐵長桿用得出神化,輕輕松松了一片頭。
就是腦漿和鮮飛濺了整個房間,黏黏膩膩的惡心極了。
地上倒下一大片喪尸的尸。
現在是末世初期,喪尸的行比較遲緩,應付起來沒那麼難,等到後面喪尸進化了就難搞了。
外面的慘聲絡繹不絕,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腥味,令人作嘔。
滕原也轉頭看著剛吐過,臉蒼白的戚今諾,有點嫌棄拖後。
說兩人是人,他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但他確實拿走了的初次,理應對負責。
因著這點,他也不會讓出事。
“跟上,我們要離開這里!”
說完他便大步朝外走去。
戚今諾生怕他扔下自己,忍著惡心避開喪尸的尸,跟了上去。
外面整條走廊幾乎都被鮮覆蓋,甜膩的腥味直沖腦門,群的喪尸吼,撕咬,慌的人群驚恐尖,作一團。
地板上殘留著還熱乎的斷手斷腳,甚至還有腸子之類的臟,堪比人間煉獄。
戚今諾一個滴滴的千金小姐,溫室里長大的小白花,哪見過這種陣仗,雙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胃里一陣翻滾,又吐了。
一個渾赤的男喪尸朝撲來,嚇得尖。
滕原也眼疾手快一把將扯到後,掄起長桿往喪尸頭上狠狠一。
喪尸腦袋就像豆腐腦,瞬間漿,紅鮮與白花花的腦漿齊飛,倒在地上一不。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
“嘔!”戚今諾臉都綠了。
“救命!救我!”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尖。
戚今諾轉頭看去,是一個穿著的人,的大姐姐,材很火辣,正驚恐地向他們求救。
然而滕原也只掃了一眼,一臉無于衷,毫沒有救的意思,直接拉著戚今諾往另一邊走去。
戚今諾回頭,看到人被喪尸撲倒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尖,溜的雙在地上使勁蹬著。
但很快蹬不了,腳背繃,脖子被咬斷了,鮮狂涌而出,迅速在地板蔓延開來。
伴隨著咯咯的咀嚼聲,戚今諾頭皮發麻,渾好像被蟲子爬過,惡寒得很,一酸水又冒了上來。
不敢再看,趕忙收回視線。
現在自都難保,實在沒能力救人,只能抱歉了。
今天恰巧是周末,來酒店開房的人很多,末世來臨時不人正在尋歡作樂,隨可見著屁的喪尸,和著屁逃亡的人,實在是辣眼睛。
人一多,腥味就濃,人困在酒店里就跟鳥困在籠子里,越來越多的喪尸沖進來獵食。
他們所在的樓層是十四樓,電梯肯定不能坐了,若是從樓梯闖下去,那麼多喪尸,難度會非常大。
戚今諾想想就覺得窒息了,在這種況下,男主要如何帶闖出去?
滕原也拉著跑到樓梯口,跟另一群人撞上了。
為首的是一對小,男的是個大塊頭,非常發達,比滕原也的要夸張得多,也要大只得多,整條手臂都是紋,非常社會。
戚今諾不喜歡那麼夸張的,太油膩了,欣賞不來,像滕原也的就覺得剛剛好。
他著上,下也只圍了一條白浴巾,手里牽著一個染著頭發,材小,只穿了,連鞋子都沒穿的人。
很明顯是在要關頭末世突然降臨,兩人啥也沒來得及穿上只顧著逃命了。
他們後那群人,有衫整齊的,也有穿了子沒穿上的,還有只穿了一只鞋的,丑態百出。
戚今諾悄悄捂了捂T恤下擺,覺得自己比起他們也不遑多讓。
還是逃命要,儀表都已經不重要了,也沒人會在這個時候關注這些。
花臂男臉上都是,看了看滕原也和戚今諾,“兄弟,一起殺出去?喪尸太多了我們大家一起齊心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