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那個臭丫頭,簡直是被鬼上了!”
“以前兩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現在都敢和我們全家板了!”
蘇家老屋,早上捉了場,下地回來一大家子坐一起吃午飯,村里一天當中就屬午飯稍微吃飽點,保障下午勞作的力。
聽著蘇家老大和老三你的抱怨,兩個兒媳婦臉也極為難看,煮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媽,你也不管一管,就這麼讓那丫頭嫁軍跑了?蘇萍也就算了那麼多人護著,蘇橙算怎麼回事?”
老大的媳婦給兒子喂飯,拉著臉。
蘇老太心里正煩著,“吃飯都堵不住你的,讓們走得了,沒看見那孟今朝人高馬大的,恤金的事鬧開了,什麼都撈不著!”
“蘇橙!?”
老大的媳婦一抬頭,看到迎面走來的蘇橙,不由瞪大眼睛,“你怎麼來了?”
只見蘇橙大步走進家門,穿著件藍碎花襖子,小臉白凈,看上去文靜秀雅,一言不發,來到飯桌前。
在蘇家全家的注視下,手攬過飯桌上的碗,直接一把撇了。
砰!
菜湯連帶盤子滾落一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才吃沒兩口的蘇家集,端著碗筷,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然而下一刻,蘇橙的作讓他們驚悚。
轉頭,鎖定老大媳婦的碗筷,一把奪過也給摔了。
“啊!”
老大媳婦見狀,站起尖,氣急敗壞,“蘇橙,你發什麼瘋!你個死丫頭你干什麼!”
“嗚嗚嗚!”
兩個年的孩子看著被砸的菜,嗷嗷大哭。
兩個叔伯坐不住了,拍著桌子起,“蘇橙,你個瘋婆子!”
蘇橙抬眸,冷笑一聲,掃視著在場的蘇家人。
就是這些人,吸著父親的,舉報母親,昧下恤金,上輩子為了弄走,設計造了一生的悲劇!
走之前,也要讓他們嘗嘗燒心的滋味!
了把前的麻花辮,蘇橙轉眸,“我要走了,把我爸的恤金給我。”
于怒火中的蘇家人聽到這話,生生被氣笑了。
蘇老太指著的手在發抖,“那是我的兒子!你個賠錢貨,馬上要嫁出去了,你還想連吃帶拿?摔破的碗還沒找你算賬,滾,滾出去!”
蘇橙拍桌而起,“算賬?你兒子也是我爸!上公社,上部隊,盡管去問問,恤金是給妻兒,還是給老娘和侄子的!!我爸十八歲伍,每月往家里寄錢,都被你給貪了,這房子花誰的錢建的!”
“還有,這次給我下藥的事,我還沒報警跟你們算賬,你們這一個個犯罪分子!全家黑心肝的東西!”
向來溫和的蘇橙,忽然砸桌子摔碗,指著全家人鼻子罵。
蘇家上下哭聲和急促憤怒的呼吸聲織,憋紅了臉,隨著蘇橙的話語落下。
“反了天了!你個畜生你敢和長輩這麼說話,你給我等著!”
蘇老三暴怒,左顧右盼,抄起凳子就要對著蘇橙手。
“來啊!你砸!老孟家的人還沒走呢,我爸走了才兩年,是誰讓英雄的後代流又流淚!你砸,剛好讓孟首長看看,這村里的惡霸是怎麼欺負人的!”
憋了兩輩子的蘇橙怨氣比鬼還重,年時弱忍,中年在京都工作照顧家庭,到老了復盤一生想要算賬,這些人都已經死了。
如今重來一回,什麼婚姻先放一邊,這群爬蟲絕不可能讓霸占恤金繼續逍遙。
舉著凳子的蘇老三呆愣在原地,瞠目結舌地看著不僅沒有退,反而上來讓他砸的蘇橙,手里的凳子就這麼僵在半空。
蘇橙冷笑,是死過一次的人,沒什麼好怕的。
無視凳子,轉頭對準蘇老太。
這是第一次,蘇老太對上的眼睛,了怯。
就算是村里最潑辣的潑婦,也沒有蘇橙這種打法的。
“我爸的恤金,出來,否則都別活,我一個人,換你們全家,值了!”
蘇橙上前,住蘇老太的手,瞪大眼睛:“別以為我不知道,舉報我媽資本主義,那信件是蘇萍給你的,你們倆合作,害了,私底下,你還給了一百塊錢!!”
“你,你胡說什麼!”
蘇老太一副見了鬼的神。
這件事,上輩子蘇橙到了五十多歲才知道的,還是從蘇家堂弟的里,得知當年母親下放的真相。
和叔伯為了錢,舉報母親,可畢竟是烈屬,沒有確鑿證據也別想拿人,所以蘇老太暗中找到了蘇萍,半是威脅半是收買,讓蘇萍出了家中母親和外公來往的信件,全都通過蘇老太的手,給了公社。
就這樣,母親下放,不過兩年便因為一場高熱去世。
前世堂弟為了通過的關系進孟千里的公司,和私下見面時的。
蘇橙當時殺了蘇家人的心都有,可那時候,蘇老太他們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蘇橙的話,落在蘇老太的耳邊,如惡魔低語。
出笑容,“貪污恤金,給孫下迷藥陷害軍人同志,誣告烈屬兒媳,,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恤金還給我,否則我只能去公社了,正好,孟今朝就在家里等著,軍人剛正不阿,一定會幫我主持公道的!”
說完,蘇橙坐下,雙疊,出手,“兩條路,要麼出錢下午我出發西北,要麼下午出發公社下半輩子一起去農場陪我媽撿牛屎。”
“造孽啊!”
蘇家兩個兒媳聽到這,天都塌了,急得直跺腳,摟著各家孩子,哭天搶地。
“蘇橙,你個白眼狼,黑心肝的,你太狠心了,你要全家跟著你去死啊!”
“喪門星,你一個人不想活,要拉著我們陪葬,了不得了,老頭子,你快看看,把這禍害帶下去吧!”
家里作一團,歇斯底里。
蘇橙無于衷,看了一會兒,起,“看樣子,你們是選擇全家撿牛屎了。”
作勢要去公社舉報。
“站住!你給我站住!”
蘇老太慌忙上去拖住蘇橙的手,口劇烈起伏,用手指著的臉,咬著牙。
“行,給你,給你!從今天起,我們蘇家,沒有你這個畜生!”
這個威脅力度對蘇橙來說就像兩斤屎。